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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专栏】“黑药丸时代” 我们都渴求爱

【名家专栏】“黑药丸时代” 我们都渴求爱
2026年2月20日,法国托奈恩村(Tonneins),一栋被洪水包围的孤立房屋。(Lionel Bonaventure/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08-2706:17 中港台时间|08-2706: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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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8月25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ames Bryson撰文/信宇编译)在全球化时代,鲜有人会认为日益便捷的旅行和通讯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如今,一半的婚姻以离婚告终。年轻人绝大多数选择完全放弃这个古老的人生仪式。所有西方国家的出生率都低于人口更替水平,而自1973年“罗诉韦德案”(Roe v. Wade,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裁定孕妇选择堕胎的自由受到宪法隐私权的保护)以来,美国已有超过6,000万名儿童被堕胎。

无论你在Facebook或Instagram等社交平台上拥有多少粉丝,人人都知道,真正的友谊如今已是凤毛麟角。年轻人和老年人之间陷入了相互猜忌的漩涡。“婴儿潮一代”(Boomer,1946年—1964年出生)一词在年轻人口中成了贬义词,而“Z世代”(Zoomer,1997年—2012年出生)和“千禧一代”(Millennial,1981年—1996年出生)则成了懒惰懈怠(laziness)和自以为是(entitlement)的代名词,他们共同的悲观主义被斥为“末日论者”(doomer,即悲观主义者)。

曾经负责滋养个人和社群精神生活的宗教组织,如今已经越来越少人参与任何形式的宗教活动。因此,抑郁症发病率飙升或许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心理咨询师的帮助无法提供教堂或犹太教堂曾经提供的慰藉和社群归属感。

对于20世纪英国最伟大的通俗神学家C‧S‧路易斯(C.S. Lewis,1898-1963)而言,我们这个时代这种“黑药丸”(black pill)的现状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路易斯认为,家庭、友谊、爱情和宗教生活提供了最重要的教育:爱的教育。他认为,我们来到世上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学习如何正确地去爱——学习如何“安排”(order)我们的爱。

【译注:黑药丸(black pill),是源自网络次文化社群的哲学概念,代表一种极度悲观与决定论的世界观,认为人的外貌与基因是天生的,社会阶级无法改变,个人在恋爱与择偶市场中完全没有希望。】

在路易斯晚年所著的一本名为“四种爱”(The Four Loves,1960)的短篇著作中,他探讨了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四种爱:亲情(affection)、友谊(friendship)、“爱欲”(eros,或浪漫/romance)以及慈善(charity)——而慈善是这四种爱中最伟大的,也是每种爱的指路明灯。

尽管爱可以有不同的分类方式,但对于这位英国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文学教授而言,用同一个词“爱”(love)来描述母子之情、老友之情、新恋人之情以及神对人类的眷顾,并非语言上的缺陷。路易斯认为,世间各种不同的爱存在于一个连续的谱系中,彼此关联。最低级的爱离不开最高级的爱。

尽管爱具有普遍性,但我们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倾向,让我们逃避爱,无论它以何种形式出现。如果我们任由这种倾向发展,将会给我们的集体生活和个人生活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路易斯警告说,阻碍我们用爱的语言去表达和践行爱的最大障碍是对安全的渴望。路易斯在小说《纳尼亚传奇》(The Chronicles of Narnia,1950-1956)中反复提到阿斯兰(Aslan)——基督的化身——“他并不安全”(he is not safe),这并非偶然。爱会带来可怕的风险。妻子可能会去世。孩子需要你。你可能不够有趣或有魅力,无法吸引朋友或爱人。你所在的教会里充斥着古怪而自以为是的人,牧师的要求也过于苛刻。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在路易斯看来,通往地狱的路并非由善意铺成,而是用保护内心免于破碎的“善意”(good)将其锁起来。没有什么比为了安全而活更危险的了。这种理念掩盖了人性中最深刻的真理: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一种深深的需要之中。然而,如果我们只是需要被关爱的生物,那么我们每个人又能提供什么呢?路易斯认为我们身上有什么值得喜爱的地方呢?

答案的线索就藏在我们选择退出的能力之中。我们可以拒绝爱的馈赠。我们可以拒绝爱我们的家人,也可以拒绝组建自己的家庭;我们可以拒绝培养那些可能吸引朋友的兴趣爱好;拒绝邀请漂亮的女孩喝咖啡,而是回到游戏机的安全舒适区;我们可以拒绝接受生命本身的奇妙和馈赠。这一切都以安全为名。

爱的自由——或者不爱的自由——恰恰展现了我们与创造我们生命的主宰是多么相似,祂对我们的爱并非我们的权利,而是祂的恩赐。

路易斯所敬拜的神真正令人惊叹之处在于,祂一无所缺,祂拥有万物,却赐予我们祂所没有的:自由。

当我们全然投入爱时,我们便拥有最大的自由——最像创造我们的创世主。

但路易斯所推崇的这种爱的方式充满风险,几乎必然预示着悲剧,并且假定存在着一个凌驾于存在本身之上的存在,作为存在的源泉。

除非我们明白自己生来就是为了爱,否则我们将身处一个充满陌生人的地球村,身处一个处处显露出衰落迹象的文化之中,深陷于毫无意义的个人生活泥潭。

作者简介:

詹姆斯‧布莱森(James Bryson)是一位教师和学者。他拥有英国剑桥大学(Cambridge University)博士学位,曾在德国、英国、加拿大和美国担任学术职务。他的研究重点是古代哲学在西方哲学、神学和文学中的接受情况等。

原文:Our Need for Love in a Black Pill Ag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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