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政治

章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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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2月18日讯】修炼人对政治不感兴趣,因为政治是肮脏的。但并不意味着修炼人不懂政治。

搞政治的人都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其实未必。

(一)公鸡的故事

对于许多生命来讲,命运往往是不公平的。公鸡们的境遇即是如此。

年纪稍大一点的人都知道,在农村乡下,经常看到,一只公鸡,或红公鸡,或白公鸡,或芦花公鸡,总之是一只大公鸡了,领着一群母鸡,出没在田边地头,或房前屋后。

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公鸡啼鸣,引颈高歌。全身贯足了力气,努力向上的一唱,特别是站在土堆上,或墙头上,那气势算不上雄伟,也算是雄壮了。长鸣结束,再甩甩头什么的,观察一下动静。当然,这是场景之一。

还有,公鸡叫食,看似不经意间,好像发现了什么美食,于是便低头对着食物,眼睛环顾四周,发出‘亲昵’的、细细的、碎碎的‘咯咯’声,引母鸡来食。其实它那所谓的‘不经意’,可能是蓄谋已久了的。天真的母鸡跑来一只或几只,对着公鸡指点的地方,细细地找了一会儿,也不知啄了几口什么.这时,公鸡往往会用力地沉下一只翅膀,原地踏步冲着一只母鸡,母鸡表现一副温顺臣服态。当然,这是场景之二。

还有,一只母鸡被一只公鸡拚命追逐,一方急急地跑,另一方直直地追,不言而喻,母鸡往往是难得逃脱的。公鸡获得了占有后的满足,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地上钢钢嘴什么的。当然,这是场景之三。

还有,两只公鸡在决斗,其状惨,其势烈,其意恶,其招狠,其志坚。面红耳赤,头破血流,气喘吁吁,疲惫已极。不用说,决斗的胜负,自然决定势力范围、配偶多少等等。当然,这是场景之四。

还有,………

不管还有多少,这都是生活中的常识。

但是,却说明了一个问题,人类的政治与此何其相像。大肆鼓噪宣传;拉拢利诱收买;强奸民意胁迫;赤裸撕杀搏斗。

在此,我决没有侮辱人的意思,只是打个比方,说明一个问题而已。

那么什么是政治哪?

(二)政治的实质是争斗

关于政治,许多中外名人给出了一些定义,都很精练,甚至精辟。

早在古希腊时期,哲学家们明确地提出了政治一词,也曾经对此作过论述。就是中国的先哲们也都论述过为政之道,但是他们的思想,与今天的“政治”一词所涵盖的内容是大相径庭了。

我个人认为,政治的实质,就是带有团体性质的争斗而已。政治不能和管理混为一谈。

未曾修炼之前,我对政治还是感兴趣的。翻开十年前读过的书,由于读书偶得,在书的末页上曾经这样写到:政治是集哲学、管理学、社会学、心理学等诸多学科于一身的学问,与机遇一起打秋千,与功名利禄联系在一起,极富挑战性、刺激性、诱惑性。

现在看看这段话,我的第一感觉是肮脏,其次感到是幼稚,再次感到的是,还有那么一点道理。

其实就是这样,政治不过是打着团体利益的旗号,在名利的诱惑下,在私心的驱使下,运用在社会中积累的一些经验,甚至‘所谓知识’,采用种种手法的权争而已。

政治不能与治国,管理混为一谈,但是它们往往结伴而行,所以容易被人混淆。人类群居,需要管理;划地为国,需要治理。但剔除政治的因素,会管理的更好,治理得更善,无论从宏观的命运的把握上,还是从细节的关系处理上,都是这样。

不过,现在的人类已经不相信这些了,一方面是许多人在错综复杂的社会背景下,不相信简单真朴能管理,会治国,会立于不败之地;另一方面,所谓的“政治家”的道德底线接受不了,因为简单真朴,则意味着无利可图,无名可显,无深沉可用,所以玩弄越复杂的政治,才能包藏越巨大的私利,尽显更超人的“智慧”。使一己的名利之心得到充分的满足。

目前,无论在概念上还是形式上要完全把政治与治国和管理区分开来是很难的。因为社会的现状就是这样了。社会的潮流已然如此,那么政治避免不了成了一门学问。既然成了一门学问,那么就应该有规可循了。

(三)政治的教材是历史

搞政治嘛,就是简单的问题被复杂化了。所以,参与其中的人也多半应以复杂的办法。越复杂越扑朔迷离,才更具神秘感和诱惑性。

面对纷繁复杂的局势,常常使人不知所措,所以引经据典,效法故人就成了良方上策。

比方,“指鹿为马”就常常被政客效仿。用以测探人心。

“不可沽名学霸王” 也成了以史为鉴的政治格言。

“刘备摔孩子”,“曹操借脑袋”等,常被人挂在嘴边上,甚至常常被政客试用。

还有,一些军争的计谋,也被用于政治中,如“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借尸还魂”,“缓兵计”,“苦肉计”等等。

晚清时代的曾国藩,就被无数的近代政客所崇拜,包括蒋介石、毛泽东等。蒋介石曾经说过,“其著作为任何政治家所必读”。

切莫论功过是非,人们都公认的毛泽东是政治家,据有关人员讲,他一生读的书很多,但大部分是古书,都是为其所玩弄于掌骨之间的政治所服务的嘛。今天捧红一个,明天批臭一个;左边团结大多数,右边打倒一小撮。打打杀杀,争争斗斗,阴阴阳阳,虚虚实实。被蒙在鼓中的‘大多数’,就跟着忽左忽右地潮水般地涌动了几十年。激动时热血沸腾,彻夜难眠;愤怒时青筋暴跳,咬牙切齿;挨整时战战兢兢,悔恨交加;失望时无精打采,玩世不恭。落魄时满腹牢骚,怨天尤人。
典型的政治病,政治后遗症。

先古贤人治国,崇尚的是德、义、信等等,黄帝时代姑且不说了。翻开《刘向说苑》看一看,开卷就是:晋平公问于师旷曰:“人君之道如何?”对曰:“人君之道清净无为,务在博爱,趋在任贤;广开耳目,以察万方;不固溺于流俗,不拘系于左右;廓然远见,踔然独立;屡省考绩,以临臣下。此人君之操也。”平公曰:“善!”

当人类崇尚权术,推崇智谋时,政治的雏形已经在孕育之中。

仅一句“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就被多少人奉若至理名言,又被多少次不幸应验。

虽然,现代人类借用了古人的种种典故来为自己的政治斗争服务,但是,严格地说,政治是现代人类社会的产物。

先古时期人类的争斗是生命的自然本能活动的结果。即使运用一些智慧,那也是人类这层生命在其社会活动中的自然表现而已。其后的人类,虽然在仕途官场运用了许多的谋略、手腕,甚至有些手段十分残酷,但那也是人类的思想变得复杂,人类的社会随之复杂,人类的道德不断下滑后所造成的现象。真正的政治,就是现代人类发明的东西。说古人搞政治,那只不过是现代人类用政治的眼光、政治的概念在阅读历史罢了。

在近代,人类社会已经有明确的政治职业,有众多的政治团体,每个政治团体都有明确的政治口号、政治纲领、政治目的、组织形式。政治已经是世间七十二行的一个行业了。各种有组织,有目的的团体活动,诸如什么选举呀,通过呀,民意测验哪,等等,已经成为人类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其实,这才是真正概念上的政治。

有人说政治残酷;有人说政治神秘;有人说政治是艺术;有人说政治是角斗场。不管怎么说,搞政治的人无不以史为鉴,在历史中提取“精华”,在历史中汲取“养分”,来“丰富”自己,来“充实”自己。 所以,那些历史名人,就成了偶像;名人的名言,就成了座右铭;重大的历史事件,就成了生动的教材。

政客们都在回顾历史、钻研历史、总揽历史。希图掌握历史规律,弄清事物走向,把握时代脉搏,成就人生伟业。

所以,浩繁飘渺的历史啊,不停地被翻阅,永远地被探索,不同地被解释。

难道流淌过了千万年的史河,真的有发展的规律可以探寻?莫测的世事真的可以被人左右?

(四)历史的教材是预言

是啊,那些想左右春秋的人,在攸关之际,总是向历史去寻找答案。

其不知,历史已经被安排了。

历史的答案就是预言。

那些绝对的‘唯物论’者,最烦恶的就是这一点,他们认为这是迷信,是愚昧,是消极,是宿命论,是没出息的表现。但是,不管你如何认为,历史的现实是不争的。咱们还是讲个故事吧。

在二千五百年前,有一天,释迦佛领着弟子去化斋,路上一个小女孩淘气似的把一捧沙捧到佛陀面前放到了佛陀的钵里,佛陀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弟子很气愤,忍不住地问道:“师尊,刚才那女孩子,把沙土放在您的饭钵里,怎么能让她这么胡闹?”释迦佛微笑:“你们不知,此女千百年后,因缘成熟,要在东震旦国为王。这时我如不接受她的沙,她将会试图去破坏佛法。我接受了她的沙子,这样让她结下此善因缘,她将来做王时将会弘扬佛法。”(1) —《明心网》

岁月悠悠,转眼一千多本黄历翻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轮回到了东土大唐。天资美貌,幸选入宫。太宗驾崩,削发为尼。几经周折,机关算尽,杀子害女,毒招频频。终于应了佛陀所言:“在东震旦国为王”。这就是中国历史上仅有的一位女皇—— 武则天。

关于武则天的故事,还有一段插曲,当年唐太宗在位时,“民间秘传:“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对此,唐太宗垂询问太史令李淳风。得到的答复是:“这个人已经在宫中,三十年后,当有天下,杀李唐子孙殆尽,其征光已成。”唐太宗大惊失色,准备尽杀可疑的人。李淳风说道;“天之所命,人不能违,王者不死,徒多杀无辜;且自今以后三十年,其人已老,或者颇有慈心,为祸或浅。今天如果把她杀掉,上天或者更生出一个年轻力壮的来,肆其怒毒,恐怕那时陛下的子孙更加无遗类了啊!”英武绝伦的唐太宗曾怀疑到武则天的身上,自然也就要尽可能地限制她的地位和权势。”(2)—–《中国历代名女》(宫女卷)

就是这么一个武则天,先是被佛陀所预言,时隔千年后,又被李淳风所言中。武则天在位时,确实大建佛寺,大兴佛教,为佛教在中土的盛传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不止这些,历史上各民族都有关于世态变迁,王朝更迭的预言,事后拿过来推敲一下,其准确性令人称奇,但在事先往往不被人重视,或者是人们也看不懂,因为其预言的形式往往是十分简约,晦涩 的。

我们再来看一个预言。

“《推背图》是唐代贞观年间(即公元627年至649年间)由官居司天监的李淳风和隐士袁天罡共同编著的图谶(chen四音)。它共有六十幅图像,以卦分系之。每幅图像之下均有谶语,并附有“颂曰”律诗一首,预言了从唐朝起至今,以至未来,历朝历代在中国发生的大事。

第三十五象
谶曰
西方有人 足踏神京
帝出不还 三台扶倾
颂曰
黑云黯黯自西来 帝子临河筑金台
南有兵戎北有火 中兴曾见有奇才

在《推背图》中,第三十五象描述的是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入侵北京,咸丰帝逃径热河的历史事件。

“西方有人 足踏神京”意指1860年英法联军入侵北京。

“帝出不还 三台扶倾”指咸丰帝离京逃径热河,未能回京,次年病逝于热河。此间危危将倾的清王朝依靠曾国藩、左宗棠和李鸿章三人镇压太平天国,并开展洋务运动。

“黑云黯黯自西来 帝子临河筑金台”喻指英法联军入侵北京,咸丰离京逃径热河行宫。

“南有兵戎”指南方有与太平天国的战事;“北有火”指入侵北京的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

“中兴曾见有奇才”喻指中原出现了旷世奇才曾国藩,才平定了太平天国。”
(3)(3) ——《正见网》(警世预言)

历史上,不但我们中华民族留下许多神奇的预言,在许多其他民族也有许多伟大的预言,都对其后的许多历史事件做了准确的预测。在此稍提一点的是,某些政治集团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一些网站上对一些预言作了个别字词的更改,使祖宗留下的预言失去了原意原味,此类龌龊猥琐的举动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其实从此点滴小事,尽显小丑当政的特质。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翻开历史,找出中外各类大预言对照一下,会发现,在历史的众多‘节点’上,有着一连串完美的“巧合”。
其实历史的教材就是预言。

那么 ,预言又是何物哪?

(五)预言是神谕

预言嘛,当然都是预言家的产品了,可是预言家不是谁都能当的,也不是通过哪个学校培养出来的。

预言家的产生,都有很多‘神秘性’与‘偶然性’。

比方历史上的奇才诸葛亮,是一位修炼者,也是个预言家。他留下来的《马前课》就是一部很准确的预言。他的《马前课》具体怎么来的,我们不太清楚,但在《三国演义》中,他对周瑜说过,“亮虽不才,曾遇异人,传授奇门遁甲天书,可以呼风唤雨。”诸葛亮这里说的‘异人’,应该指的是位神仙得道者才对。诸葛亮的《马前课》不能说与‘奇门遁甲’没关系吧。

韩国有个著名预言《格庵遗录》,它的作者叫南师古。

“《格庵遗录》是大约470年至480年间,李氏朝鲜明宗时期的南师古先生在风岳山(金刚山)遇一神人,将神人所述秘诀记录下来的文字。因此,《格庵遗录》是神人预言。《格庵遗录》以六十篇构成全文,从末世之初至新的世界之诞生,将其过程分阶段一一道出,对每个阶段详细叙述,犹如一部史书。”(4)(4) —– 《正见网》

还有,法国几百年前的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留下一本预言叫《诸世纪》,非常有名。我记得有人统计过,说在过去的时间里,已经发生的事件证实,他的预言准确率大概是97%。其余部分可能还没有发生,有待历史将来验证。因为,他《诸世纪》的记载不是按时间顺序来完成的,这与中国的《推背图》、《梅花诗》等不同。

诺查丹玛斯是如何预言的呢?

“稳定的家庭生活也为他开始专著于预言的工作创造了条件。他把家里的最上面一层楼开辟为书房,在那儿安装了一些在那时侯很神奇的装置:天体观测仪、魔镜、神棒、与一个铜碗、三脚架,一切都是按照伟大的神谕中所称的形式而设计的。对此,诺查丹玛斯在《诸世纪》中描述道:

幽深夜里,独坐于秘密的书斋 黄铜三脚架之上 幽暗的火苗微微闪烁 难以置信的预言诞生了 将手杖放置于三脚架正中将水泼向皮袍下襟与足面神谕 恐怖令长袍之下的身躯颤栗神圣的光彩中神与我同在

预言家在这里为我们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一个充满玄奥与神秘的画面。(5) ——-《正见网》

当然,历史上林林总总的预言不一定都是这种形式形成的,比方有的可能是靠《周易》、《八卦》等推导出来的。但是,就是此类预言家,也通常都是修炼有术者。那些抱着常人观念苦苦钻研《周易》、《八卦》的人,也只能搞点不伦不类的鸡毛蒜皮的东西,最终不免暴笑料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预言的形成与流传,肯定是神的旨意。是神通过预言的形式在告诉人们什么东西。

那么,究竟是在告诉人们什么呢?

(六)政治的更高境界

可以说,每个从政者,也都是野心勃勃,也都想叱咤风云,也都想名垂青史。可是,绝大多数都未能如愿,绝大多数都默默无闻。为什么?

我们还是接着公鸡的故事说。

自然界绝大多数的有性生命,可能都是等比例性别来到世间的,鸡也是这样。就是说,初生的公鸡与母鸡的数量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更多的成年公鸡对人类来说是没什么用的,所以,当公鸡接近成年时,绝大部分要被杀掉。幸运者方能够被留下作种用,从事鸡群的“政治”。从某种意义上说,命运之神对绝大多数公鸡是不公平的。

其实啊,是人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了公鸡。

同样啊,是神根据自己的标准,来选择了人。

自古不流传一句话,‘人争不过命’吗。其实就是这样。

但是,不信命运的人特别主张奋斗,把奋斗后所获得的不同结果完全归结为‘机遇’,把成功或失败的因素往往推到‘偶然’身上。实在没什么解释了,还常常在人的性格上做文章。但是,那‘机遇’,‘偶然’的背后是什么?谁也解释不了。性格不同的人,干什么的都有,有不少成功的,也有很多失败的,根本没规律可循。

所以,滚滚红尘的背后,自有其神秘的安排。

再来讲个故事吧。

“姚元崇,唐玄宗开元初年任中书令。有位相士来拜见他,姚元崇让这位相士隐藏在大殿旁边。暗中察看各位官员以后有谁能担任宰相的要职。相士看见裴光庭时说:“这个人可以任宰相。”

当时,裴光庭是位武官。姚元崇让裴光庭到家中,说有话要和他说,又让相士藏在堂屋门帘后面重新审看裴光庭。裴光庭走后,相士说:“一定是的,就是这个人。”姚元崇说:“听说宰相是能够辅佐天子成就大业的人。不是这样的人,这种人是不可以担任宰相重任的。刚才我和裴光庭谈过话,他不是那种善于应对时务的人,学问又浅,怎么能任宰相呢?”相士说:“您所说的是才气,我所说的是命啊!才与命本来就不同嘛!”姚元崇不相信相士说的话,也不再说什么了。

后来,裴光庭果然担任了好几年宰相,在朝廷中也算得上名相。”(出《定命录》)
(6) ——- 《正见网》(冥冥之中有定数)

其实就是这样,世间的一切事情看似偶然,实际上都是有其背后的因果关系的。所以,在许多事情过后,往往人们会说,“真该着”!,那“该着”是什么呀?

大家都知道北京有“天坛”,“地坛”,那不就是古代皇帝 祈天,祈地的地方吗?可能有人会说,那是古人愚昧、无知。其实,说不上是谁无知哪,中外那些大思想家,那些贤哲圣人可都出在古代,能说古人不聪明?要知道,X Y Z 什么的不见得就是绝对的知识了。还有,在故宫里有这么一副对联:此处已近天庭地;静心可闻惊雷声。其实,这就是身处此位者内心真实的写照,内心的真实感应。我当时游览故宫,身处此地,看到此联,颇有同感。

下面咱们还接着说政治。

其实,真正的高境界的政治,就是上晓天意,下应民心。而不在于什么手法,手段,手腕。

历史上的许多人,都在思考一种现象,就是“众心一向”的社会心理。因为众心一向的心理往往导致了时世的变迁,决定了历史的走向。

对于众心一向的社会局面的如何形成,许多政客,名人,思想家都在琢磨。就包括当年的那个绝对倡导无神论的马尔思,也都十分关心这一问题,据说,他晚年的时候,放下手头尚未完成的《资本论》不写,而潜心研究这一社会之谜,历史之谜。

其实,这种“众心一向”的社会心理,就是天意的反映,是天像带动的结果。

所以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是有其出处和道理的。

当然,历史上也有一些小人贼子窃国的,但是,最终都应验了另一句话,“失民心者失天下”。如董卓、杨广之辈,下场很悲惨。还有一些暴君,如秦始皇、斯大林之流,不但没江山万代,还留下骂名千载,甚至不得全尸。

民心如此重要,如何获取呢?

就是,修德于天下!

上者,诸神无不要求人类要重德行善;下者,芸芸众生无不赞美德善。上应天道,下顺民心,能不被神选择,能不被民拥戴吗?

当然,还要记住一句话,“尽人事,待天命”。

此者,乃是政治的真机所在。

章冬
2003/10/26@(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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