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记者亦虹纽约讯】去年的6月23日﹐纽约华人侨领梁冠军及其所属的华联会在曼哈顿中国城的新怡东大酒楼设宴招待即将离任回国的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大使王英凡。一些法轮功学员前往请愿﹐请王大使代为转达他们要求中国政府停止镇压法轮功的心声。梁冠军带人打了在场的法轮功学员﹐被警察分局以三级攻击罪传讯﹐纽约地区检察官派员调查﹐尚未结案。事过一年﹐8名法轮功学员将梁冠军等人以六项罪名告上纽约州高级法院。
华人社区对此事有很多疑问﹕原告是些什么人﹖梁冠军﹑花俊雄为何要与法轮功作对﹖等等。本报记者访问了部分原告以及原告的律师。
※打人事件经过
据《世界日报》03年6月24日报导﹐2003年6月23日晚7时许﹐华联会在华埠新怡东大酒楼举行餐会﹐欢送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大使王英凡夫妇。数名法轮功学员在酒楼外高举“我江泽民因群体灭绝罪被起诉”的牌子“示威”。为阻隔法轮功学员示威﹐侨团与法轮功学员“双方从口角纠纷爆发到激烈肢体冲突。女的法轮功学员在旁边吓得大喊﹐要求李军避开。”“人孤势单的李军在冲突中鼻子出血。”
原告律师韩淑慧女士说﹐03年6月23日晚﹐大约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陆续到中国城新怡东大酒楼和平请愿。据原告说﹐梁冠军和花俊雄不满法轮功学员的请愿活动﹐动手打人﹐同时指挥上百人围攻殴打请愿者。原告李军被打伤﹐朱卫勇亦受轻伤。
原告在起诉状中这样描述当时的场景﹕03年6月23日晚7点左右﹐原告弗兰克李抵达酒楼下的商场﹐站在商场门前的街上向路过的行人发有关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传单。被告花冠雄与十来位穿西服的华人冲出酒楼楼下的商场﹐直奔原告﹐并围住原告﹐凶狠的对他叫喊﹕法轮功滚﹗死去吧﹗原告梁冠军走近弗兰克李﹐打掉他手中的一摞传单﹐并用力撕扯他手中的牌子。
新唐人电视台记者吴红榴和一名摄影记者大约7点15分抵达现场。梁冠军多次用手去挡摄像机和用自己的头去撞摄像机﹐企图阻止吴拍摄他们所参与的暴力现场。
大约9点左右﹐当原告李军正在人行道上走时﹐梁冠军走到李军身边并用手指戳李军的脸﹐用肩膀撞他。
大约9点半的时候﹐当李军举着“江泽民被以群体灭绝罪起诉”的牌子在商场门前的人行道上走的时候﹐梁冠军及其同伙大声叫道﹕“打死他们﹗”梁冠军带领一群人冲到李军面前﹐粗暴的夺走他手上的牌子仍到地上﹐其中一人用拳击李军的脸﹐另一人从背后打﹐之后其他人也开始对李军拳打脚踢﹐并企图将他拖进商场里面去。有将近10个人在梁和花的指使下轮流的打李军﹐其他人把他们紧紧的围在中间﹐大约有100人。在场的还有林则徐基金会主席黄克锵。
韩律师告诉本报﹐原告控告梁冠军﹑花俊雄及其一伙犯有六项罪名﹕攻击罪﹐殴打罪﹐合谋伤害罪﹐蓄意伤害精神罪﹐违反民权罪和诽谤罪。要求被告就前五项罪名赔偿2百万元﹔要求就第六项罪名赔偿2百万元。
※原告的故事
李军﹕做梦也没想到会在美国被人打伤
李军﹐今年49岁﹐看人时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属于中国人说的那号见面熟的人﹐认识他的人很多。李军手巧﹐会装修﹐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又爱给人帮忙﹐因此在熟人中颇有人缘。不管谁叫帮忙﹐他总是答应﹐叫的人多了﹐又不好意思说不﹐常常同时答应给几个人帮忙﹐落下个爱迟到的名。
李军说﹕“我练法轮功说来也算偶然。99年的 夏天我在一家超市做工﹐帮一位顾客拿东西﹐交谈起来﹐顾客提到法轮功﹐后来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又碰到那位顾客﹐出于好奇心﹐仔细打听了法轮功的情况﹐在那位成了朋友的客人的热情帮助下练了起来﹐感觉很好﹐就成了法轮功学员﹐一直坚持到今天。”
认得李军的人都知道﹐李军这人好跟人认个理﹐在练法轮功以前﹐就好打抱不平﹐很少有人敢对身强力壮的他动手。法轮功明明对人袪病健身有奇效﹐对社会有百益而无一害﹐中国政府却把她打成“邪教”﹐对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又打又抓又杀的﹐李军当然要出来“讲真相”了。
关于去年6.23那天在唐人街被打的事件﹐他说﹐以自己的脾气和力气﹐做梦也没想到会在美国被人打﹐照片还上了英特网﹐成了知名人物。不过遗憾的是那照片上的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撕得破衣烂衫的。“梁冠军一伙围住我打的时候﹐我就记住一句话- 我们法轮功学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还手。因此从始到终我都没还手。”
“我以前并不认识梁冠军﹐跟他无冤无仇﹐就因为我是法轮功学员﹐他就带人打我了。”
原告徐侃刚和徐黎莉﹕人的良知让我们要站出来替大陆的学员呼吁
身高1米8多﹐脸色总是白里透红﹐衣衫一尘不染的徐侃刚是新泽西州的一位电脑工程师﹐今年36岁。他说﹕“我喜欢旅游和运动﹐对政治不感兴趣﹐练法轮功以前连学生会都没参加过。”
怎么会练法轮功的﹖徐侃刚说是太太徐黎莉96年的时候拿回家一本《转法轮》﹐读了一遍﹐觉得书中讲的道理很高很深﹐参加了9天讲法班﹐学了5套功法﹐感觉很舒服很祥和﹐过去老爱感冒的毛病也好了。几年来﹐在向人介绍法轮功与人分享修练心得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自然地成了新泽西地区法轮功学员的协调人。
与丈夫徐侃刚成强烈对比的徐黎莉则是十足的娇小玲珑﹐她是AT&T的经济师﹐练法轮功之前信了7年的基督教﹐一直有许多问题找不到答案。偶尔的机会从朋友处得到一本《转法轮》﹐带回家给了丈夫﹐丈夫练了起来﹐自己却观望了一阵﹐看到丈夫练了真说好﹐才认真地读了书﹐多年百思不得其解的所有问题都在书中找到了答案﹐认定法轮大法是宇宙真理﹐与丈夫双双走上了法轮大法的修练之路。
他们说﹕“这么好的功法江泽民却硬说是“邪教”要取缔﹐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管﹐任他将法轮功学员打死或关在监狱里呢﹖”99年720以来﹐在法轮功的每一个请愿活动中﹐都能看到他们俩的身影。
徐侃刚告知﹕“623那天﹐听说中国大使离任回国在纽约中国城有宴会﹐我们想见他一面﹐把自己练法轮功的亲身体会告诉他﹐请他把实际情况转告给其他中央领导﹐当天晚上就去了纽约的唐人街。我们没机会参加宴会﹐就在附近的街上静静的举着牌子等候﹐没想到后来被梁冠军一伙骚扰殴打。”
原告威廉绰尔﹕我要告诉中国大使法轮大法好
家住新泽西州的威廉绰尔﹐今年19岁﹐长了一张秀气的瓜子脸﹐象个女生﹐大家叫他小威廉。小威廉很聪明﹐16岁就开始上大学﹐有表演天赋﹐目前休学专攻演艺事业﹐在著名导演M. Night Shyamalan 执导的‘The Village’ 影片中饰演Gerale一角。
小威廉聪明﹐但不喜欢念书﹐又染上吸毒的恶习﹐干脆辍学成天在外游荡﹐父母心忧如焚又对他一畴莫展。两年前厅说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出于叛逆心理﹐他决定了解一下﹐没想到读了书﹐被书中关于人生和宇宙的道理所折服﹐竟然一下子就摔掉了折磨自己好几年的毒瘾。从此﹐小威廉最大的心愿就是要找机会亲自对中国的官员说一声“法轮大法好﹐停止镇压法轮功。”
他说﹕“6.23那天﹐我跟几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去了曼哈顿的中国城﹐希望见一见中国大使。大使没见着﹐却亲眼目睹一起暴力事件﹐自己还被冲击。之后的几天里﹐我几次找警察试图讲清那天亲眼所见和亲身遭遇﹐至今尚无明确答复。最有趣的是一次我在警察分局碰到两位警探﹐与他们谈了自己修炼法轮功的经历﹐其中一位警探说中国政府目前的状况可以用四个中国字来形容﹐我不懂让他写在小纸条上带回给中国学员看﹐大家看了之后都乐了﹕那四个字是“骑虎难下”。”
原告朱维勇﹕他们说你是法轮功就打你
获病理学博士的朱维勇﹐看上去非常温文尔雅的一个年轻人。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候敢说话且有份量。
他说6月23日那天他在场﹐其实只是举着一块“法轮大法好”的牌子和大家一起静静地站在酒楼对面的街上﹐希望那些中国官员能看到。“当看到梁冠军一伙乱哄哄地围攻李军时﹐就走过去对他们大喊一声﹕“不许打人﹗他们说你是法轮功就打你﹐竟然也对我的脸和腹部打﹐把我的嘴角打出了血﹐胃部痛了好几天。”
原告吴红榴﹕纽约不是北京﹐岂容暴徒逍遥法外
吴红榴﹐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她说﹐“6月23日那天﹐本来兴致勃勃的想去采访当晚的华人新闻﹐却被梁冠军和花俊雄一干人挡在酒楼之外﹐最不可思议的是当时明明是他们动粗﹐对我又推又搡﹐企图阻止我摄下当时他们围殴法轮功学员的暴力场面﹐却被他们恶人先告状﹐说是我用摄像机打人﹐他们的言行已经触犯了美国法律了。”
她说﹐“不错﹐我是法轮功学员﹐那是我的信仰﹐但我的职业是记者。在美国﹐新闻自由是受宪法保护的﹐记者的职责就是真实地报导发生的事件﹐梁花二人实际上已经侵犯了我的基本权利并且对我的个人名誉造成伤害。梁冠军及其一伙这几年一直紧紧追随中国政府﹐充当了江泽民在海外镇压法轮功的打手。但是纽约不是北京﹐岂容暴徒逍遥法外。”
原告严凯新﹕在美国侵犯人权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严凯新说﹕“623那天我去唐人街﹐是想告诉那里的父老乡亲们法轮功学员也是象他们一样有父母﹐兄弟姐妹﹐都是善良的人﹔这些善良的人正在无端的被中国政府迫害致死。如果我们大家看到一个老人在大街上被人打﹐怎么能够置知不理呢。我只是和其他学员一起在酒店附近的街上给路过的行人发资料﹐象我这么小的个子﹐根本就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威胁﹐可是梁冠军却带了一帮流氓打手来对付我们。”
来自台湾的严凯新﹐是个典型的台湾姑娘﹐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子很文静。她从哥伦比亚大学研究所毕业﹐主修国际关系﹐副修哲学。毕业后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生活一直很优裕。可她觉得人生不该仅仅如此﹐内心渴望生命的更高境界﹐遍读释﹑道﹑儒﹑哲学经典之著。只到1997年得到一本《转法轮》﹐才豁然开朗﹐觉得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开始修炼法轮功﹐从此扬起返本归真的生命之帆。
严小姐说﹕“我希望通过诉讼﹐警告梁冠军及其同伙﹐在美国这个崇尚自由和民主的国土上﹐是不能容许暴力行为的﹐侵犯人权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原告弗兰克李﹕这不是搞政治﹐是为自己申诉
弗兰克李是新泽西州一家公司的电脑工程系统顾问﹐16岁从香港来美国﹐在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拿到电机工程(ELECTRICAL ENGINEERING)学士和硕士学位。现在家住新泽西州。
弗兰克李说﹕“我1999年得知法轮功后﹐开始在家修炼。不久江泽民集团开始镇压法轮功。开始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太关心。只知道这个功法好就继续在家炼。 后来发现因为自己炼法轮功﹐很多人开始对自己有看法﹐朋友及同事渐渐的疏远自己﹐给我带来很多有形和无形的压力。”
“我想﹐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在美国都起到这样的作用﹐可想而知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要承受的是什么。我在香港长大﹐从小接受西方民主理念的熏陶﹐在我的思想中信仰自由﹐言论自由乃天赋人权。2000年后﹐我开始和其他炼功的同修找机会和平向大众讲清法轮功的真相。我觉得这不是搞政治﹐是为自己申诉﹐也是声援在中国无辜受难和被迫害致死的同修。”
“在我得知有中国政府的官员6月23日那天 会到唐人街﹐就决定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去那里和平请愿﹐希望借这个机会把法轮功的真相告诉唐人街的华人。没想到却招致梁冠军等人的暴力干涉和冲击。”
※被告的故事
本报记者原本计划采访被告﹐遗憾的是没找到被告﹐连续数天给被告律师打电话﹐律师总是不能接听电话﹐留言也没有回音。被告黄克锵的律师只有答录机接听电话﹐留言了也没有回话。看来只好请有兴趣了解被告的读者耐心等待﹐待本案调查有结果时再向读者们报告有关几位被告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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