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9月18日讯】 费德勒3岁那年第一次拾起网球拍。那一天,老费德勒和妻子去当地的网球俱乐部打球,“之后,我们就发现他常常对着地下室那扇浅绿的小门打着网球自娱自乐。”为了寻求色彩对比,费德勒把网球染成黑色,不等干透就继续挥拍,那门上一个一个黑印子,让父母都傻了眼。
费德勒的童年过得很霸道,“我就像个疯癫的狂躁症病人,谁都受不了我。”最令父母们尴尬的是,自己的儿子在球场上全没有“绅士风度”,“他从来不知道控制自己的脾气。整场比赛都和裁判纠缠不清,怀疑裁判判断失误;他还很在乎外部条件和环境,总是抱怨球场不平整,观众不热情。”
费德勒的小性子,使无奈的父母下了最后通牒:“若是继续这般聒噪,今后再不开车带你去参加网球比赛。”
费德勒有着无穷的运动细胞,“如果我不打网球,也可以选择踢足球,而且我相信一定会是瑞士国家队里的出色人物。”费德勒还打得一手好乒乓球,“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的水平非常专业。”但是费德勒没有理由放弃网球,1998年,他16岁的时候,在获得温布尔登少年组单打和双打两项冠军后,已经成为了ATP少年男单世界第一。
被当成网坛的掌上明珠,年轻的费德勒开始得意了,“于是我开始迷失。‘费德勒是不能输球的’,这个念头几乎把我逼入死胡同。”每次丢掉了比赛,“大鼻子”就开始哭鼻子,“那小小的悲伤,我要沉浸好几天,现在想想真有些不可思议。”
费德勒说话的调子,不疾不缓,也不升不降,“现在我已明白有天赋固然值得庆贺,但踏踏实实不辜负天赋才是最大的幸运。”
真正的良师益友,一辈子一个,就已足够受用。澳大利亚人卡特在费德勒12岁那年走入了他的生活,“是卡特,让我真正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网球。他改变了我对网球玩世不恭的态度,他教会我怎样在球场上将自己的能力淋漓尽致地发挥。他是老师,更是朋友,值得一辈子感激。”
但不幸的是在一场戴维斯杯决赛之前,身为瑞士队总教练的卡特外出渡假遭遇车祸不幸身亡。“是我害死了他”,整整几个月,费德勒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原本不想外出渡假的,是我说服他出门放松放松,没想到这一去,竟然再无归期。”费德勒迷上了酒精,只想一醉方休。
儿子的内疚,父亲看在眼里。他拿着卡特的照片非常严肃地和儿子进行了一次“男人的对话”。“在彻彻底底的痛哭之后,我决定重新振作,卡特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子这么没出息。”果然,重新回来的费德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出色,更沉稳。
去年在温布尔顿草场获得个人生涯第一座大满贯金杯后,他带着荣耀和一大捧紫丁香去“拜望”卡特,“我很没用,又哭了,但我想我的心,已经坚强。卡特一定替我高兴,甚至比我更高兴。”
如今,费德勒已把对教练的怀念,深深地埋藏。不是忘却,是更好的纪念。他成了网球圈里的异类,费德勒不再聘请私人教练。“我不需要了,真的。现在的我知道怎么去调整怎么去变化,自己单枪匹马,我可以胜任。”他没有经纪人,爸爸妈妈身兼数职,“公关交际他们做得也很好”。
费德勒也不愿意和其他大多数欧洲明星一样,搬到蒙特卡罗,只为了那里可以躲避高额税款,“从小住在巴塞尔习惯了,懒得再挪新窝。”费德勒为自己的生活方式,寻找的每个理由都再简单不过,“我从来都是‘头脑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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