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6月9日讯】何清涟女士主编的《20世纪后半期历史解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历史秘辛”。这样一部“国家罪错”的历史,即使是和这段历史一道生长的人,也未必知道的那么清楚。一个人对历史的知晓,除其亲历外,更得借助广泛的阅读。然而,一个前民主国家,广播、电视、报纸、杂志、书籍,所有传播资源都是国家垄断,相应的,历史书写也是国家意志。那么,当国家是这段历史的罪错主体时,谁还能从它的书写中获得历史真相呢。
本来,中国是一个史学大国,中国文化本质上是一种“史官文化”(清章学诚有所谓“六经皆史”之说),在庞大的史官文化外,还有民间修史和私人修史的传统。不幸的是,1949以来,无论史官文化“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的传统、还是民间私修传统,都仅仅成为传统了。历史及其书写成了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它完全按照体制的需要进行裁减。这时,说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已经远远不够准确。在权力的凌辱下,历史如果是女性的(herstory),它就“失贞” (失真)了;如果是男性的(history),它就“阉割”了。然而,在传统专制和极权专制之间,后者拜“现代”之赐,已经获得了对社会的全能控制,它没有给这个社会留下除它声音外的其他空间。于是,这样一本有关国史的重新书写和解读,只能在海外出版,也就并不奇怪。
该书的意义在“解密”,也就是还原历史真相。比如官方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1959-1961)”,明明是头脑发热的大跃进之“祸”,但,我们的史书和教材却舆论一律,嫁祸于天。“天何言哉”、“天何言哉”!天不言人言,几十年后,终于有人为天平反。《解密》中的《天问──“三年自然灾害”》一文,重新甄别这一段历史,不仅追究导致三千万饿殍的真正原因,还进一步追索历史的假话是如何锻练出来的。这样的例子书中很多,如文革、如整风、如三峡……全书六编二十篇,篇篇都打开了一道历史皱褶,而每一个皱褶里,都积淤着历史的污垢。阅读它,真不是一件讨人欢喜的事(尽管也有获知真相的快意)。其实,在“瞒和骗”已久的历史大泽中,知道的真相越多,越是让人沉重得透不过气来。这是一部怎样的历史呀,映对着窗外明媚的春阳,心情却止不住暗下来、暗下来。
该书另一意义在于它的“前言”。前言的意旨很明确,在历史秘辛的背后,如果它充满着种种人为的和制度的错舛,那么,就必须有一个责任主体。很显然,这个主体不是别的,就是“国家”。从“反右”到“文革”甚至到1989乃至以后,是国家的罪错把它的人民一次次带入本来可以避免的灾难中。那么,国家(具体的说就是它的组织形式——政府)就必须承担相应责任。不能说一个权力主体只有权力而没有责任。然而,我们看到的是,该责任主体到今天对自己手造的历史依然文过饰非,甚至抹煞记忆。至于该前言提出的罪错国家对本国人民的“政治道歉”,是非常精彩的一笔。但,作为一种政治和解方式,政治道歉大都发生于民主国家,而我们如果看见这一幕,也得在这段历史终结之后,现在是根本谈不上的。
应该说,这么多年来,历史“解密”的工作并非自这本书始,也并非就是它做得最好。但,就本书而言,它的历史辐射面相对来说较为宽泛,所涉深度也为大陆纸媒难以企达。由于该书的文字都来自《当代中国研究》,这一份北美身份的杂志,面向中国,而且当代,解密与还原,一直都在它的视野内;因此,作为它的读者,我只是希望,在这段历史没有终结的时候,它能持续关注这一问题,并适时给我们推出新的结集。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居中国
《观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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