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9月21日讯】偶然的下午浏览着当日的报纸,却被一个耸动的标题震摄住,又是一件骇人听闻的谋财害命事件,虽然每日都有如此报导不断重复,然而行凶及被害人却是拥有血浓于水的祖孙关系,曾几何时我们人类号称万物之灵的行为却是如此不堪,不忍中的情绪却让我沈思着,沈思中一个童年的记忆逐渐浮起。
那是儿时六、七岁的过年,时值六0年代中期民风纯朴的年代,三合院农村的静谧建筑物中散发着宁静安详的过年气氛,天未破晓,而我好梦正酣,突被一声尖叫及迅起的走动声吵醒,昏醒间依稀听到奶奶叫父亲拿着扁担追奔而去的脚步声,由于年纪还小只能躲在棉被中静听风吹草动,这时的静谧反倒是紧迫的压力。不知过了多久,天已微亮,人声渐多,我赶紧翻身而起凑到围在庭院中的大人堆中,左邻右舍正七嘴八舌的交谈着︰“这个人实在太不应该了,会有报应的等等”。彷佛此人是十恶不赦之徒,天地难容也。
后来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我家小孩多,所以几个姊姊和爷爷、奶奶一起睡,当日清晨由于屋内气温有些升高,所以三姐就起来推开床旁的紧闭窗户,推着中竟也摸到一蘋相同目的的手,惊吓中竟瞧见窗外的黑影,因此一声尖叫声提早划破了过年的序幕。慌乱中奶奶过来叫醒父亲,叫他赶紧看看家中的水牛是否仍在。因为过年前已听说同村村民所养的鸡、鸭、鹅屡有被偷情况,想不到这个小偷(应该叫大偷),竟打起我家赖以耕田的水牛,那蘋黑暗中的手,原本想推开窗户,确认屋内的主人是否熟睡再偷牵水牛,不料却被三姐的手破坏了他的计划,也在我家过年演出这出惊魂记。
犹记得那个年代爷爷常告诫我们小孩说︰“细汉偷挽瓠,大汉偷牵牛”,而这个偷牵牛是那个年代对罪大恶极之徒的形容。因此这个事件在我们左邻右舍纯朴的乡间倒也成为茶余饭后一段时间的闲聊话题。话说回来,小偷终究没抓到,我父亲追赶时,只能从头巾包脸的背影看他逐渐远去,父亲回来谈论时说了让我至今难忘的话,父亲说︰“既然知道包头巾不让人看到,又为何要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想到此,思绪又拉回现在的时空,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则逆伦的标题,还有标题右侧飙车砍人的录影照片,两相对照,现在社会的道德逐渐败坏,坏人干坏事似乎也不怕被别人看到、知道,科技的发达终究无法弥补人类道德的沦丧,观之近几年天灾不断地发生,无论地震、土石流、洪水、飓风、气温在在显示我们人类所赖以依存的大自然,对我们所发出的警讯,强如世界警察的美国,爵士之都的纽澳良,其遭受飓风过后的残败景象,令人惊心动魄,如果万事万物都有成、住、坏、灭之期,那麽人类社会道德的不断下滑、败坏,大自然的反扑是否就是一个明确的警告呢?思及此,难免又向往那儿时的纯朴风气,人人互助,信而谅,真诚而善良,何时能再让这个社会罪大恶极之徒只是偷牵牛呢?@
李长柏
2005-09-21 01:25 中港台时间|2000-01-01 24: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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