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6月2日讯】
九十六、男人、女人@爱
男人爱女人,爱的是女人的自然属性。相貌、身材、声音、笑容、皮肤、头发、眉毛、嘴唇、耳朵、鬓角、发迹,都是男人梦魂萦绕的对象。而女人最可宝贵的自然属性当然就是纯洁了。于是,修补处女膜的生意不出意料地火开来,这可算是办假证行业的最高端技术了。
老辈人会语重心长地嘱托,女人要持家能干。可我们已经不在乎了,有保姆呢。但我们不能不看时尚节目,也躲不开集中营一般的广告。从这上面我们了解到社会 崇尚什么、鄙夷什么,什么可以投其所好,什么只能弄巧成拙。凡是关乎女人的广告,大多和女人的自然属性相关,其焦点集中在皮肤、容貌、牙齿、身材、生理。
女人的美貌和青春是最可炫耀的,这是商业社会赋予她们的可供交换的资源。大自然里很多资源都因其自然属性而具有商业价值,像木材、煤炭、空气、水等等。女人更是这样。当然三十岁以后女人的价值另当别论,这就好比木材已然烧成木炭,完全是两种用途。
看到一个赏心悦目的女的是什么感觉,见到一个呕哑嘲哳的又是怎样刻骨铭心。人吗,就追求那么一点点内心的快感。女人们当然明白这点。她们宁肯化很浓的 妆,随时开着空调,也不愿素面朝天。因为这样可以增强其自然属性的份量,并有扬长避短之效。她们去商场买的大多也是首饰时装化妆品,她们其实是去寻找和她 们的自然属性相配的商品,使之得到维持和升值。
女人爱男人,爱的是男人的社会属性。男人的社会属性可分为经济基础、上层建筑两大部分,女人都感兴趣。女人需要男人的社会属性来和自己的自然属性门当户对、天造地设。于是,女人的自然属性因男人的社会属性而发扬光大,男人的社会属性也因女人的自然属性而有的放矢。
现在的女人不会爱一个天然的男子,即使这男人相貌堂堂、或者小白脸一个。这很可能是受到了当代流行文化思潮的影响,那些漂亮的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大银 行,那些丑陋的男人一般都是成功人士。看来,爱天然男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没赶上,也肯定赶不上下一趟。这很悲哀,但没辙。
男人的美貌很 少在这个时代被提及,也很少有这方面的欣赏知识能够大面积传播。你可以说这是男权造成的,但很多男人一样希望了解一二。如今,连美貌、美丽这样的词汇都不 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否则就是语病。而男人只能讲很英俊,这就是那么一种感觉,挺拔、壮实、英姿飒爽、健康。其实这英俊还是归结为安全感,还是能使女人因此 联想到其内在的社会属性,即使那是幻觉。而更大的安全感就来自男人的社会属性、社会关系、社会地位、知识财富。
男人们为了自己的社会属性而奋 斗打拼,甚至不惜行贿受贿、买官鬻爵。他们如此争来的社会属性就如同雄孔雀的开屏、火鸡的红嗉子。这些招摇过市的男人总是根据自己社会属性的高低强弱来寻 找合适的女人,并把后者身上的自然属性与自己的社会属性一一对照,以调节身心平衡,把握下一个目标。
九十八、合同制婚姻
合同制婚姻,听上去挺新鲜。事实上婚姻登记制度就是一个合同,但这是个长期有效的合同。合同双方在有效期内必须信守合同条款。可以提出解除合同,也就是离婚申请。合同没有规定违约责任,这是和一般合同不一样的。于是合同就可以轻易撕毁,受伤的大多是女方。
到了广泛征求民意后实施的《新婚姻法》,就规定如果一方不忠于合同、与第三者发生关系而提出离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这样的违约责任包括了受损害一方在经济和情感上附加的诉求。如此看来,自《新婚姻法》颁布,合同制婚姻就真的完善了。
此外,我们还可以设想不到婚姻登记处登记而由双方自行签定一份婚姻合同。这样的合同可以一年一签,也可以签一个长期的。双方在法律上是同居关系,但在合 同上则是婚姻关系。合同里当然可以按照双方的意愿规定一些权利与义务,也可以就未尽事宜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双方可以在合同到期前规定时间内提出续约要求, 经对方同意就可续约或另行签定新的合同。这样的想法已经被潘军搬上话剧舞台,剧名就是《合同婚姻》。
合同婚姻看上去很没人性,很商业,事实上很多家庭在实际操作中就是这么干的。
先说那些看在钱的面子上嫁给(或傍)大款的,就是冲着一纸婚姻合同去的。虽然很多事项没有落到纸面上,但在精神气质上却是灵犀一点通。就感情而言,那就 只好放到第二位,她们(他们)以为至少是可以培养的吧。只要浪漫的氛围在金钱的营造下像那么回事儿,只要玫瑰花达到九百九十九,感情或许就能从无本之木 上、从无源之水里生发出来呢。
再说说那些无爱情的婚姻。那些家庭可以陶醉在某种天伦之乐里,可以把一切幸福从孩子身上找拨回来,可以用亲情来 代替爱情。但是有一样东西永远也不能让他们释怀,那就是隐藏在他们心中的那一份合同书。他们可能从来未提及这样一份家庭重要文件,只是默默地默契地互相支 持执行着这份合同。越是心照不宣,就越是让合同占据了家庭的重要位置。这样的家庭生活难道不味同嚼蜡么。
最后说说那些频繁结婚离婚的人。他们 手里一定有很多种类的合同文本,这个不合适了就换那个,那个不合适了还可以再换回来。他们不知道哪一份合同适合自己,自然也不能明白哪份合同适合对方。他 们漂泊在合同制婚姻的幻想里,不断地修改合同条款,以为这样就能适应新的两性关系潮流。
婚姻,即使披着再美妙的爱情外衣,也是一种利益的结合。
爱情在婚姻成立的那一刻起,就会变成另一个形式上类似合同的心灵契约。
它比婚姻合同更长久,应该说也更不易泯灭和解体。很多人即使婚姻关系已经破裂,那份心灵的契约依旧保存完好。
保存好心灵的契约,比维持所谓的婚姻关系,对一生来得更加重要。
九十九、中国后现代社会的开始
中国的地理形势是西高东低,西部多大山、高原、沙漠、草原,东部多平原、三角洲、半岛。在这样的形势下,中国社会势必呈现极其不平衡的信息生态。当西部山区还处在通信基本靠吼的原始状态时,东边已经把网络玩儿到了如此无聊的程度。
不可否认,共同富裕是我们这个社会的奋斗目标。但信息生态上的共同富裕似乎更加遥远。在信息生态的大片贫瘠的土地上,我们的同胞还在为希望工程孜孜不倦。而在信息生态的超富集的池水里,一个无意义的滋生物迅速蔓延。
我们的后现代性居然在网络偶像的孵化下诞生了。
说到后现代的无意义性,不能不提我们的周星星和他的无厘头。
看过周星星的许多经典电影,发现其中的无厘头虽然搞笑,但电影本身还是很有世俗而庸俗的意义。
即使是《大话西游》,一样充满意义的波澜,那对爱情的由衷赞叹,让我们根本无暇顾及无厘头的风景。
到了《功夫》,那种除恶扬善的道德情怀更是甚嚣尘上,哪里还有什么无厘头的影子。后现代的时针也被拨回到现实主义的表盘上来了。
然而,网络偶像超越了周星星,让我们、让我们的媒体都大惊失色。何以玉体横陈、下半身文学火不过网络偶像?何以生理上的无聊为精神上的无聊所代替?我们何曾见过如此彻底的无意义呢,简直是全身肌无力。我们慌忙到处寻找那无意义中的意义,难啊,大家的眼球都直了。
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徘徊在现代中国社会网络世界里的幽灵。它粉色透明,有着足以令现代人羡慕的未来时设计。它庄重典雅,似乎根本就是一贾宝玉二代。
它一路过来,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炒作学,使那些醉心于包装的公司、炒作大王们血本无归;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偶像精神,使那些偶像花容失态、乱了猫步,对经纪人说,滚;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学者权威,让他们在重估一切价值的时候先把价值重新定义;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理想,把德先生和赛博士赶回了上个世纪;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独裁,代之以无轴心的民主、众生喧哗的狂欢;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知识,让文盲有了啸傲江湖的机会;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哲学,把驴唇马嘴奉为圭臬;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社会学,把周孝正弄得语无伦次;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经济学,把张朝阳的眼球也给气掉了;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新闻学,使之向非典预防科学取经;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精神病学,对治疗抑郁症贡献良多;
颠覆了现代主义的历史学,让人类记住了一个比自由女神更高大的虚拟背影。
它颠覆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它甚至颠覆了我们对无意义的理解。
在网络偶像的广泛影响下,一个追求无意义性的粉丝族形成了。
他们和网络偶像其实在精神气质上非常近似,
他们早已接受八卦文明史的滋养,
他们从头到脚都是极限运动留下的烙印,
他们眼睛里充满网语的密码,
他们脸上挂着大话的神情。
他们早就在等待着一位姐姐型的精神领袖出现,
好带领他们超越木子美的青春沼泽,
躲避流氓燕栖息的神秘小树林,
直接抵达他们要去的动感地带。
当网络偶像倒下,我们却看到一个幽灵飞起。它多像那第一个核糖核酸分子,在蛋白质的包裹下开启一个新纪元。它直接开启了中国后现代社会的大门。
那些水木清华的莘莘学子,那些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的小资、那些呼哧带喘游荡在绿茵场上的运动员,那些买房子是为了卖房子的小市民,他们都将以期待网络偶像百倍的热情期待着后现代的到来,就像春的钟声。
在后现代的飞地上,我们的网络偶像已经被后来者所唾弃。但网络偶像的伟大抱负也将在这些后来者身上得到附体与还魂。
那么,就请听听《银乌金拉》的歌唱吧。
一百、 银乌金拉
银——乌——金——拉——
我一直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怀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我
是的
自我诞生
每个清晨都有受孕的可能
我就念起咒语
银——乌——金——拉——
我的梦总是给我很多恩赐
这些恩赐超过了现实给我的教训
这个世界每天都死成百上千的人
还要诞生十几位他妈的明星
我真是搞不懂
他们的名字为什么那么怪
唱出来的歌却很普通
街上都是影子
影子里罩着跳动的金
女孩们在没明白过来的时候都傻里傻气
等明白过来就以挺为美
我不是瞧不上她们
我是得不到她们
我和行走在盲道上的智障一样
在黑色的世界里漂流
必须赶紧学会行走
不然瞧谁都不顺眼
银——乌——金——拉——
必须把我的想法赶紧告诉他们
我怀疑自己就要丧失表达能力
当我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孩子
说话是让人心颤的快乐
当我看到电视里的表演
才觉出交谈有多么可耻
语言失去魔力
人就在背后笑话它
侮辱它
用泥巴把它打倒
银——乌——金——拉——
我的叫声像阳光凝成的硬币
掉在正午的广场
没人看见
广场西北已干干净净
成了个大花坛
我记得十年前在那里买过雪糕
多谢我的梦
让我的背变成气垫
银——乌——金——拉——
这四个字像饱嗝一样
不由自主地冲出了
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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