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袋柳丁回家,晚餐后妻边洗着水果,边批评说买什么烂水果吗?我一言不发、闷不吭声、不加辩驳。反正每次买水果回家,几乎得不到妻的赞美,而我也习惯了-没人吃,我就一个人吃吧!从小家境清寒,节俭成了家训,所以我已养成挑便宜的当令水果来吃,反正都有维他命C啊!
真情故事
一次学炒菜,是在读高中时。当时自以为区区一把不到30公分的锅铲,何难之有?不就是大火快炒即可上桌。可是看似容易,当我如法炮制地学着母亲翻炒时,锅铲怎就不听使唤的?只好给自己找个台阶说:“其实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多加练习嘛!”
妈咪最近读了两本有关于亲职,嗯,正确来说应该是母职的相关书籍,有黑木瞳妈妈写给孩子的书,也有理书妈妈不断与树儿对话相处的书本,每天晚上,这些书都会陪着妈咪沈静下来,一起准备迎接你的到来。
妻是来自农村,骑单车对她来说根本是“雕虫小技”。我则是台北的“原住民”-在台北出生、成长。自小在父(母)的保护下,只要稍有“危险”的事,父亲都禁止我去做,我也父命是从,加以台北交通便利,而贫穷的童年,脚踏车更是奢侈品(注:早年脚踏车是有牌照的),因此鲜有骑车的机会,所以至今我还称不上会骑单车。
早上有没有吓着你?
妈咪希望你在睡觉,没有听到那些伤害性的语言,
妈咪希望你即使醒着,也听不到那些恐怖的语言,
妈咪很抱歉,将我们摆在这么危险的处境。
个燠热的黄昏,我正为了炒菜做饭忙得不可开交,我的先生也跟着我团团转。这是他的好意,就算他没在做事,但看我在忙,他也总想来帮个忙,或是问我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我很感激他的好意,但看到他在一旁转来转去,却让我更紧张了。
2010,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年。那年7月,我们才刚见面,却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当时,你应该只是一个还不熟悉的陌生人,可我却安心又滔滔不绝地向你说着我的过去、我的想法、我的心情,好像你就是我最亲近、最放心的家人。
再过几天情人节快到了,想到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不免有些落寞与寂寥。这时难免浮上心底那位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一头清汤挂面的及肩长发、白皙秀气的脸蛋、灵动羞涩的眼睛,还有匀称修长的身材,真是暗恋很久的梦中情人哪!
你在妈咪的肚子里,有没有乖乖的长大呢?
书上写,大概要到18-20周,妈咪才能感觉到你的胎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妈咪总觉得你在肚子里踢来踢去的,
每次肚子一有动静,
我总忍不住在妈咪的小小肚子上画圈,
希望能够安抚你,
所以,我想,你一定有乖乖地长大对不对?
重热闹、人声鼎沸的婚礼大厅,骤然间寂静下来,随着乐声响起,镁光灯的聚焦,众人的目光齐聚。当大门拉开,此时此刻所有的礼花同时开炮,整个大厅弥漫着多彩缤纷的花瓣,像天女散花般缓缓撒落在最幸福的新人身上。
sorry,妈咪好久没来跟你说说话,
一方面是回家以后就一直睡觉,
另一方面是你拔比回来,
妈咪也一点写文章的念头也没有,
不过,其实是有好多话跟你分享的。
今天妈咪的好同事,也是你的阿姨刚从日本京都玩回来,
送给了妈咪一个好珍贵的礼物-安产御守,
在日本的意思,是希望妈咪生你的这一个过程都能很顺利!
妈咪很开心,也替你觉得很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除了妈咪拔比之外,
还有很多妈咪的好朋友、拔比的好朋友,
也一定会很疼很疼你!
你会是一个拥有很多爱的孩子。
假日五点与妻相约至堤防外彩虹河滨公园散步,清晨的假日,早起运动的市民还不算少数。基隆河的截弯取直,造就了广大的河滨绿带,成为市民重要的休憩活动场所!这里能让父母安心地随孩子玩耍,也成了孩子活动的天堂。
虽然说,妈咪没有像别的妈妈一样孕吐得很厉害,
不过,却有一个不大好的毛病,
那就是偏头痛,
有时候痛起来,会让妈咪想要躺在床上一整天,
别提去工作,
就是爬起来总觉得满天都是金条,要抓没半条。
美国的朋友的两个女儿分别考上美国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同时还获得美国政府的奖学金,两个孩子四年大学学费和生活费,甚至暑期工都有着落了。打电话去恭喜他们,请教教子经验,满以为父母亲会津津乐道子女成材的经验,没想到他们连连说:“谢谢,谢谢,是孩子们的运气还不错。”
今天妈咪知道了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那就是你拔比通过了硕士在职专班的初试,
准备要去参加口试,
虽然拔比说他的分数不高,
他有些沮丧,
而且其他的硕士班考试都没过,
可是,妈咪真的很开心,
也以你拔比为荣,
终于又要跟你第二次见面了,
医生伯伯说要看你的心跳,
我有点紧张呢!
毕竟,有没有心跳代表你是不是在妈咪肚子里平安地长大啊!
还好,医生伯伯一下子就找到你了,
你从上两个礼拜的一个点,
变成一个活泼一直跳动的白点,
医生伯伯说,那就是你的心跳,跳得很快的那一点,
我和你拔比几乎是同时惊呼、同时点头表示有看到,
我们都看到你了!
一天,已经结婚多年的学生婉君,告诉我结婚为人母后,方才发现母亲的伟大。她说:“学生时代,她很自卑,她很恨自己的爸爸,不争气,不务正业,从来不肯为这个家负担一丁点的责任,所有养家糊口的事,全部落在妈妈肩上。因此血气方刚、年少轻狂的我,在台北半工半读时,不喜欢回家,不愿意看到爸爸,我从来不和爸爸说话。妈妈上有公婆要伺候,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孩要抚养。我只记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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