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绘画

有些小画我们把它画得很繁复,咫尺小幅,表现的却是大山大水。但在这帧小画里,我们却只想展现山脚下的一个小角落的一个小小天地。构图很简单,几颗石头几株树,弯垂的树几乎占去二分之一以上的画面。谈不上什么境界,不过却有一种隐约的律动在。流泛在画里的是傍晚时分催逼旅人的氛围。
这是一处秋景。最大的特色是整张画几乎不用笔,所有大小山的皴纹都是用毛巾拍打而成(无以名之,名之曰“毛巾皴”)。
冷冽的冬。近处几株老树的叶子都掉光了。露出光秃的枝干。远远山凹下的垭口那儿还住着几户人家。
墨色一沾,喔,很能表现出墨的韵致,也不太吃色。于是随手再沾些其它颜料,漫兴涂鸭两下,成了这几幅小品,试选三张贴在这儿。
吊桥应该是所有桥梁之中最富诗意的,它除了轻便、廉价之外,也因为搭建快速而可省却许多人力、物力,而且对大自然破坏也最小,和大自然最容易相融相处。比诸柏油路、水泥桥,山水画里配上吊桥,就不显得那么刚硬难融了。
几年前,有好一阵子,我忙着用黑沙来做画。让细沙在纸上流滞,流成一些肌理,管它叫“流沙画”。当时只是想玩一玩就好,因为它终究不是绘画的正途。之后就荒废不玩了。(我第五本专集就收录了许多幅)。
融合东西方绘画技法,自创“蔡式泼墨大法”的画家蔡雪贞,即日起至4月13日,在南区国税局9楼展出二十余件彩墨作品,欢迎民众前往参观,共享精彩的心灵飨宴。
(大纪元记者潘德烈采访报导)公元1761年对清朝乾隆皇帝而言,可以说是最好的一年了,在乾隆武功中最受瞩目的西域在这一年征服平定,这年也是乾隆母亲钮祜禄氏的70大寿,紫光阁修缮完成、并请西洋传教士在当中绘制100功臣像彰显武功也是同一年;而在前一年,钦天监就已经预测到元旦将有“日月合璧、五星连珠”的特殊天文景观。
(大纪元记者李芳如云林报导)国立云林科技大学艺术中心邀请国立台湾艺术大学美术学院罗振贤院长回到家乡云林,举行“大地情缘-罗振贤水墨创作展”,自98年1月5日起展至2月12日止,欢迎各界爱好艺术人士,踊跃莅临分享云林子弟在艺术上的成就。
赫蕉的花是倒垂的,花形优美,左右张开,互相串连,加上花色是红绿相间,颇为显眼,令人印象深刻,应该也是插花的好材料。至于叶子和一般芭蕉叶并没什么两样,只是小一号,用“具体而微”来形容也很贴切。
画家章翠英恭绘贺年图谢师恩
雪下了有好一阵子了吧,远山、屋顶、岸滩,都积满了白雪。近处的江上有渔人在垂钓。
一层一层的瀑布由远远的山峦那边流泻下来,经过一小段平潭后往下冲贯,又经过一小段缓流再直泻而下,形成一道一道的瀑布群。在这如诗如歌的境界里,我们仿佛能听得到万马奔腾的激瀑声。……
画张小品寄意,愿天下早日得到太平,愿天下中国的老百姓不再受到中共的迫害。尤其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更因该马上结束!
洋百合的名称太多了,什么铁炮百合、姬百合、香水百合⋯⋯等等。一般人实在认识不了那么多,平凡的我们,只要在看到它们时惊呼一声:“啊!好美!”便够了。妻从花市买回来一束洋百合,有着红黄相间的色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虽则弄不懂这束百合花叫什么名字,却颇适于瓶插。摆在客厅电话机旁边,还真是赏心悦目呢。
这是早些时候有一段时期我用“色块”做画面处理的作品之一。我尝试这种构图的作品其实不少,只是不敢拿出来发表,因为有朋友到家里来,看到这种大红大绿大紫的山水,往往“目瞪口呆”。有些人能“稍加认同”;有些人则认为这种画“大逆不道”,说中国画被我们这批人给害惨了,旁门左道,根本不是水墨画了。
许多人喜欢画秋天,喜欢画枫红。秋天最多且最亮丽的颜色就是红色。红色是跳跃的精灵,它像燃烧的火把,几天功夫就把满山遍野的树叶都给染红了。
蒙古宪宗元年(1251年),总治漠南,继受关中封地。任用儒术,注意农桑,屯田凤翔,关陇大治。三年,率军自临洮南下,过大渡河、金沙江,破大理而归。
有一个学生说:“绘画是我辈退休人最有意义,又最省钱的休闲活动。”诚哉斯言也。退休了,一定要找一些正经事来干,千万不要整天不动窝在家里看电视。看久了,困了,反而被电视看。脑筋不动,四体不勤,人老化得更快,所以要常让自己多思考多劳动,不要静下来。
共有约 1117 条记录
今日头条
NEWS HEADLINES
斯里兰卡警方周日(5月3日)表示,警方逮捕了37名涉嫌在科伦坡(Colombo)经营网路诈骗中心的中国公民,这是该国近期打击外国网路诈骗活动的最新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