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4日中午,北京大学反右受难者王书瑶等6人和我,在北京东四十条粥立方餐馆,商定申请15日游行示威,下午和次日均被警方盘查笔录;8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申请未果;12至15日,参与者皆被警方监控,禁止出门。
俞梅荪
在会客室,我见到李欲晓(新华社原副社长李普之女)。2004年夏,她曾来紫阳家探访,孤寂中的紫阳和她畅谈两个多小时,内容涉及我国政治经济改革问题,要点如下:
在紫阳的书桌上,摆放着两个镜框,分别镶嵌着“紫阳亭”和“紫阳峰”相片。这是在1983年,紫阳总理率湘、贵、川负责人毛致用、王朝闻、杨析宗深入考察三省贫困地区,沿着人烟稀少的崎岖山路,来到某贫困县牧场,察看刚引进的新西兰良种牛羊,并给予大力支持。在这刚开始建的牧场里,条件很差,没有床,紫阳就睡在临时拼凑的桌子上过夜,高寒山区,潮湿阴冷,用电炉取暖,同行的似有时...
2009年1月17日是紫阳逝世四周年祭日。上午9时半,我来到灯市口西街的富强胡同口,这里早已停着白色警务面包车,4个戴着红袖标的便衣壮汉在胡同口一字排开,神情警觉,似乎要威慑过往的行人,天色阴沉,使人备感压抑。我低头从路边快步走进胡同,来到6号院。紧紧关闭的大门外面,围着30多人,大部分是衣着简朴面露沧桑的维权访民,有10来位探求真相的敬业记者。
2008年7月22日上午10时,我从上海精神病医院把弟弟俞颂荪接出来。他像飞出笼子的小鸟般的兴高采烈。我说,今天是父亲的忌日。他顿时愣住了,喃喃自语:“苦命的父亲啊!”
6月8日是端午节,回首历史上的今天,51年前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这是为什么?》,拉开了反右派运动的序幕,致使55万人惨遭横祸。2005年10月6日《北京晚报》发表吴美潮(上海交通大学机电系学生右派分子)的文章《建议设立“右友节”》,日期拟定每年6月8日。
我在撰写《林昭就义四十周年祭,北大反右危害今犹在》时,收到不少亲历者的来信和相关资料。承蒙诸多师友的热情鼓励和史实考证,丰富了本文的内容,提高了准确性,从而留下一段真实的历史概貌。现将有关材料整理如下,作为续文。
2008年4月29日,是林昭殉难40周年;5月19日,是北大学生响应整风号召,揭露官僚特权现象,提出发展民主和法治建设,1300名师生因此被划成右派分子惨遭劫难51周年。在追忆先烈的日子里,再次感受林昭,思考反右派运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感慨万千。
2008年1月17日是紫阳离去三周年的日子,清晨的北京大雪纷飞,一片银装素裹,似天公在致意!这是前两个忌日未有的景象。街上不少人在扫雪,因地上结冰,行人放慢了脚步,车辆缓缓而行。在漫天大雪中,我来到灯市口西街已是下午二时半,见有人在富强胡同口周围来回游荡,立刻警觉起来,原本沉重的心情又平添了压抑,径直走进这条古旧灰暗却被各方关注的小胡同。向前150米处的6号...
控股着老牌上市公司的广东省粤电集团公司,在经济利益驱动下的投资决策,竟然践踏宪法和法律,以剥夺农民的生存权利和生命为代价,大规模地强圈土地和海湾及湿地,强行建厂,污染环境。2007年,更是无视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提出的解决民生问题,无视中共十七大提出的构建和谐社会和科学发展观,尤其是在全国土地执法百日行动之际,顶风强行推进,不断激化社会矛盾,陷入广大失地农民誓...
包遵信先生是我国公共知识界的良心,学人的楷模,青年学子的良师益友。在送别的人群中,有不少从未见过包先生的第三代人,慕名而来。为走向未来的事业奋斗一生的包先生在天之灵,想必欣慰。人们热爱他,其实是对走向宪政民主未来的向往和期盼。
编者按:《争鸣》自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一日创刊,已经走过三十年,这个民办刊物在没有任何政治背景和经济资助下,历经风霜,遭遇险阻却未被摧折,成为在海内外拥有最多读者的中文政论刊物,是华人世界普遍关注的新闻与文化现象。
2007年3月28日,广东红海湾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尾电厂)的发电机组试点火完成,机组安装就绪,投产发电、商业运营创利在即,要完成600KV输送电线路工程已迫在眉睫。
弗里德曼(香港译名佛利民)与凯因斯齐名,被分别誉为二十世纪的前五十年和后五十年里最具影响力的经济学家。他的去世,使世界少了一位热爱中国并积极研究中国经济运行中的问题,主动及时提出批评和建议的大师,这也是中国的一大损失。
我与洪哲胜先生的交往,始于我的拙作《只因悼念紫阳.被逼连夜逃亡》发表在《民主论坛》2005年2月1日。一年来,他热情支持和鼓励我致力于为失地农民依法维权等方面的法治建设,使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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