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是壓倒一切的,誰不希望穩定?都希望穩定。可是對于穩定也要做具体分析,不同的人所說的穩定并不是一回事。無產階級希望穩定,那是一种公正、公平、平等的穩定,而离開了革命這种穩定已經离現實越來越遠了。形形色色的資產階級所鼓吹的穩定,則是一种与無產階級不同的穩定,就是要剝削和壓迫無產階級的穩定。可見穩定這個單詞的背后,實際上掩藏著兩個階級的矛盾。
表面上看都希望穩定,這只是表面的穩定,由于內在的階級矛盾的對立,這种表面的穩定最后總要遭到破坏。無產階級越是希望穩定,資產階級就越是利用無產階級的這种心態,加緊對無產階級的進行剝削和壓迫,而資產階級的剝削和壓迫的加劇,也必然造成無產階級的反抗,于是,穩定的美麗外衣的背后,掩藏著殘暴与血腥的斗爭,穩定最終要走向崩潰,只有這种虛假的穩定崩潰之后,才可以构筑長久的穩定。
在當前,誰最需要穩定?即得利益者最需要穩定,所以,我們听到誰在哆哆唆唆地每天要喊多少遍穩定壓倒一切?我們听到那些統治者,包括其中的那些巨貪小貪和雖然不貪但昏庸無能或雖然不昏庸但死心塌地為統治者走狗的人,每天多少遍地在喊:穩定壓倒一切!這時,真是奇怪,我們還听到了那些外國的充滿愛心的飽含民主精神的大小資本家和資本家的代言人們,那些代言的學者專家們,也在同中國的統治者一起高喊穩定,他們希望中國穩定的熱心,一點也不比中國的統治者差。為什么呢?因為中國有他們的利益,有他們的即得利益,因為中國的統治者和他們在根本利益上——剝削勞動大眾榨取勞動人民的血汗上——已經達成了“共識”(感謝台灣創造了這么多生動的詞匯)。雖然這些人之間自己也有矛盾斗爭,但他們的矛盾,無非是汪汪叫一嘴毛的斗爭矛盾,是關于誰應該分這一塊骨頭誰應該得那一塊肉的斗爭矛盾。
認清了這個基本的道理,其他的就可以明辨。我覺得中國的知識分子如此的不長進,讓人看著,真是著急上火,最近人大政協的鬧劇,伴隨著兩次爆炸的巨響,剛剛上演完,就有“有識之士”們出來說話了,他們說,看來中國是真要走民主的道路了,中國的民主看來是有希望了,君不見,投票已經有了百分之六十九百分之七十的現象了嗎?看來有些人要立地成佛了,看來他們要是不想成佛,就會有越來越健全的民主和法制來限制和引導他們成佛了。啊——呸!清醒清醒吧老兄,富人進天國,比駱駝穿過針眼還難,讓即得利益者自覺地“以德”放棄他們的即得利益,比富人進天國又難上百倍。一個已經變質的國家,一個衛星既沒上天、紅旗卻已落地的國家,一個拋棄了共產主義理想、又不可能走西方傳統的民主制道路的國家,它能干出什么來呢?它只能變本加厲地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封建主義的、資本主義的等等)攫取既得利益——從最廣大的勞動者那里,而且這种攫取,沒有制約,也不會适可而止,一直到大眾沒有退路的時候。你們可以看看我們的人大政協什么的人那些可恥的表演,那些多么有分寸多么讓人听著舒坦的批評和建議,那些在各种錄音机攝相机前繃不住的得意,給他們,舔一點權力的油星已經足夠他們回去飄飄然好長時間了。
對了,還忘記了另一些希望那壓倒一切的穩定的人,他們就是中國新興的資產階級,新時代的“勞模”“杰出青年”們,他們希望就著這穩定,多分一杯羹(實際上這也是妄想),還有呢,那些頭發梳得細皮鞋擦得光能自如地与洋人說几句洋文的小白領們,他們都有自己的較長期的各种投資賺錢享受的計算得精确的小小計划(這就更是妄想)。當然,几十年過去了,我不得不說,更不幸的是,今天還有另一批更廣大的希望“穩定”的群眾,就是當年吃過沾著夏瑜的血的人血饅頭的老栓的后代。
統治者希望穩定,是希望繼續保持自己的權力和由它得來的利益,外國資本家希望中國穩定,是希望他們的在華利益得到保証,希望中國繼續作他們的大市場(或者叫大屠宰場),民族資產階級希望穩定,是希望繼續拾中國和外國老板的牙縫里掉下來的臟東西,老百姓希望穩定,是希望自己的小康夢繼續作下去,別被人吵醒了然后大聲告訴他:你那是在作夢哪!
然而最可怕的是,夏瑜已經越來越少了。
(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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