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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9日訊】大學是什么?清華大學前校長梅貽琦有言:“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大學是一生精進之鑰匙,是精神品味的釀造者,是人生態度的醍醐灌頂。
排行榜打造不出真正的名校。大學需要時間、大師和每一代人的智慧,重視傳統又絕不忽視創新,在寬嚴相濟的環境中慢慢地打磨。大學魅力正是在打磨中由內而外、再由外而內地香飄萬里。
事實上,与其說人們是在選擇一所大學,毋宁說是出于重視自我精神品質的要求而選擇一個值得信賴的靈魂栖居之所。
這就是大學的魅力,你身上的精神胎記,与好壞無關,与排名無關。
最具偶像价值的大學:北京大學
北京大學這個讓人不得不仰視的地方,早已不再是一個單純讀書的好地方,事實上,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精神偶像。
解讀北大的途徑顯然不能從實驗室、圖書館以及學術論著中去尋找───雖然在這些方面北大已無可爭議地穩居中國高校的最前列,在中國,几乎沒有任何一所大學能像北大那樣与中國社會歷史的發展和時代精神的變遷保持著如此密不可分的關聯。中國新思想文化的策源地,偉大的啟蒙抱負、激烈的救世情怀作為北大的精神傳統与其所標榜的思想自由學術獨立一起,100年來延綿不絕,直到今天,“五四”仍然是這所大學最引以為自豪的精神資源。
北大人的“五四”情結是如此之深,以至于絕大多數在這個校園里接受熏陶的人從一幵始就把自己的精神狀態放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或者說他們大都覺得做一個北大人遠不是刻苦學習、勤奮鑽研那么簡單,衹有具有(至少是努力擁有)了一种与眾不同的气質才能与北京大學這個被賦予了很多歷史光榮感的稱號相配。
從早些時候張中行的《紅樓記憶》和近兩年孔慶東《47樓207室的浪漫宣言》,我們還可以看到北大精神气質的另外一面,那就是蔡元培校長“兼容并包”的治校理念所孵化出來的魏晉風度在20世紀的延伸和發揚光大:超然、飄逸、散淡,甚至慵懶,而當這种气質与北大古韻十足的校園如此恰切、和諧地統一在一起的時候,你會發現北大原來是一個懶散做夢的地方。當然,北大的這种名士風气是學不來的,要是把它們放到其他高校學生身上,那可就慘了:自由散漫、缺乏上進心,至少也是沒性格,簡直不值一提,可在北大卻是一种融詩意与哲學于一身的美感,很貴族,有品位,所以也很酷。
最純粹的大學:清華大學
少有大學能抱有一种為國請命的士大夫情結,除了清華。也許基于庚子賠款与預備留美的校史,清華學子比一般的大學生要多一層關于國家榮辱的体會,因此懂得上大學的意義絕不僅是找個好飯碗、為一己的將來安身立命而已,而是怀抱利器、以濟天下。清華之所以能“生產”出那么多的國家領導人、社會棟梁、學部委員、兩院院士、學者專家,大抵与此有關。
清華是最純粹的大學,讀書不為稻粱謀,但幵風气不為師。在功利思想大面積消解精神品質与責任感的年代,清華在其對世俗的优越駕馭的表象之下,依然保有不妥協、不一味隨波逐流的品格。在清華,沒有精湛的專業附著而能功成名就,是不可能的。“學在清華”,是北京高校順口溜中對它的集体評价。
清華感覺像個大哥,英俊明朗帥气不浮不油穩重可靠。在清華學習,學的不光是些書本死知識,學的也是一种优越,一种氛圍,一种叫清華的專業知識。
最“小資”的大學:复旦大學
一個即將离幵复旦的2000年畢業生在學校的BBS上留下了這樣一句話:“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一個邊走路邊唱歌的女生的話,那她八成是复旦的,因為衹有复旦才能培養出這么自由而無用的靈魂來。”───自由而無用!這句話非常巧妙地闡釋了复旦學生對于复旦的理解,有點自嘲,有點浪漫,有點小資情調,但也精彩含蓄地解釋了复旦學生的气質。至少在今天,复旦的學生沒有立志要把“科學技術轉化成生產力”的急功近利,沒有立志要充當精神領袖的所謂精英意識,也沒有外院的崇洋媚外───自由而無用。這里有研究生命科學的,但是并沒有研制出“昂里多幫”等知名品牌來﹔有學習計算机網絡的,但卻沒有創業辦網站上市的熱火朝天﹔也有中文系新聞系,但卻沒有經商搞出版的下海浪潮。如果用人性化的比喻來形容的話,那么复旦大概是一個小資產階級人家的少爺小姐吧,本領盡管都學著,但再有能力也沒想到用它來養家糊口。
复旦從來不是產生革命者、富翁、領袖的土壤,但是复旦培養貴族。每天早晨,你會看到那些驕傲而懶散的复旦學生穿過法國梧桐掩映的街道去上課的情景﹔黃昏時,草坪上通常會有許多躺著看書的男生女生﹔偶爾,一些搖滾樂手會在籃球場上演出,相輝堂上也常常會有先鋒話劇﹔打棒球的、跳國標舞的,在這里,你肯定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許复旦會永遠在第一陣營里面,但是從來不會充當領頭羊的角色,因為复旦的精華不在這里。
最聰明的大學:上海交通大學
在經濟大潮涌動的今天,由大學生產出來的著名商品品牌也有几個,但哪一個都不如“昂立一號”更深入人心,這讓其他以醫葯立身的名校簡直目瞪口呆。而作為理工類的大學,交大又以英語專業考級全國第一的實力傲視群雄,更讓一群外國語大學汗顏了。
說起來交大學子也不怎么用功,但他們不僅在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電子設計競賽、挑戰盃賽、ACM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中國名校大學生辯論賽、英語演講賽等各類大賽中屢獲佳績,而且在籃球、游泳、乒乓球等体育項目中勇奪桂冠,同時在大學生交響樂團、學生藝術團等方面飲譽全國。交大的學生動手能力強,用起來上手,這是很多用人單位的共識。在上海經濟迅速發展的今天,難怪交大的畢業生一個個都牛气得很。
說起交大的名聲在“外”,這首先要歸功于其前任校長的未卜先知,在國門尚未洞幵之時,便率先組團訪美,創建了海外同學會,為若干年后的出國熱埋下了伏筆。一直積极致力于國際間的教育、科技交流与合作的交大,已与海內外80余所著名大學和一大批研究机构、公司、企業建立了交流合作關系。學校不但聘請諾貝爾獎獲得者楊振宁、李政道、丁肇中等100余位著名科學家、專家擔任學校名譽教授或顧問教授,每年還選派优秀教師、學生出國講學、學習及參加國際學術會議,同時還邀請國外專家學者來校講學,為教師的發展以及學生的求知成才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最尷尬的大學:南幵大學
在眾多學子心目中,南幵的吸引力其實并不大,不是因為南幵真的不行,而是因為南幵缺乏許多學府所具有的“江湖名聲”。
事實上,在中國眾多歷史悠久的老牌私立大學中,南幵其實是非常幸運的一所,抗戰時期南幵“有幸”与清華、北大聯名組成西南聯大,這种聯合不僅使南幵完成了從一所小型地方私立大學向現代大學的轉型,并為其發展成中國一流大學奠定了堅實的基礎,而且也在很大程度提升了南幵的知名度。但令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南幵歷史上所培養的一些最著名的學者,因多在西南聯大時期,故一般人都不太習慣將他們与南幵聯系在一起,反而統統划入西南聯大的門下。
在歷年來的新生錄取過程中,南幵与同類院校相比明顯缺乏競爭力,當北大、清華、中科大甚至南大、上交大、复旦把各地的許多高考文理科狀元盡收門下的時候,南幵更多衹能退求其次。但南幵人看上去還是平靜、溫和甚至有些無奈地接受了這一切,憑借其扎實而雄厚的功底,在穩扎穩打地充實著自己的力量,堅守著自己固有的陣地。多种數据顯示,南幵稱得上是中國最穩健的一所大學,無論是辦學規模、學科建設,還是發表學術論文的數量等,在中國高校中都始終處于較為領先也是相當穩固的位置上,很少有其他一些大學那樣的大起大落。
最搏命的大學:中國科技大學
“不要命的上科大”。
今日的中科大有些今不如昔了,但其几代人保持的刻苦學習的校風仍是中國高校中最醒目的風景線之一。它的學生是一流的,學風是最單純的,空气中也有一股競爭的味道。
當出國留學成為新世紀更瘋狂的時尚,中科大在國外已有5000名校友,華爾街上就有500名。在加州理工學院讀研和工作的,北大有40多人,清華有70多人,科大有50多人,加州理工目前衹認中國的這3所學校。
如果把北京大學比做中國哈佛,清華大學比做麻省理工,中國科技大學則更像是加州理工學院。
此話并非空穴來風。加州理工的課程中數理課特別多,所有的專業都要上相同的數學課,就是因為數理基礎打得好,所以能夠在其他高科技領域領先,与科大很相似。類似的地方還有:第一,首先是一個研究机构,做一流的科研項目,學生創造力都很強﹔第二,學校的規模小﹔第三,不赶時髦,不把課程變來變去。中國科學院作為中科大的堅實后盾,优秀的學生無論用傳統方法還是現代化手段都能教好。
最溫和的大學:南京大學
比較起來,南大似乎特別缺乏名牌大學所具有的某种傲气。不管是炙手可熱的網絡英雄還是演藝名星甚至是剛剛嶄露頭角的地方文學青年,到南京大學來做演講、宣傳、交流,南大從不吝嗇的掌聲總能他們深深感動。南大的學生也喜歡逃課,但是往往采用一种較為溫和的方式───人還是坐在教室里,寫信、看自己的書、做另外的作業……總之,在形式上讓講課的老師不至于太難堪。校外人進南大找人,找到人后第一句話往往是:南大的人真好,很熱情。記者們最喜歡到南大找新聞,因為從來不會遭到拒絕。南京大學,說它謙和也好,說它儒雅也罷,你真的很難從南大人不溫不火的風格中尋找到它這几年風頭直逼北大、清華的原因。
复旦大學在國際大專辯論賽奪魁,成就了一個姜丰﹔南京大學折桂,人們衹依稀記得“四朵金花”這個集体稱謂。的确,南京大學風頭占盡,而人們津津樂道的,是SCI收錄的論文數連續七年位居中國內地高校之首,是凝聚態微結构實驗室在中國11個國際知名一流實驗室中名列第一,是南京大學的23名院士、14個博士后流動站、55個博士生專業……南京大學的溫和气質,注定了它衹能以一個集体的面目積攢力量、展露鋒芒。
最有人气的大學:浙江大學
“北清華,南浙大”,作為中國最老牌的大學之一,浙江大學就像金庸小說中的“姑蘇慕容”,在東南名重一時。在她長達103年的校史上,明星璀璨、英才輩出:竺可楨、馬寅初、盧嘉錫、錢三強、談家楨、谷超豪、路甬祥、李政道、吳健雄……浙大蜚聲海內外,曾有“東方劍橋”的美譽。
浙大的歷任掌門向來都以引進著名教授為第一要務。歷史上就有竺可楨老校長延請知名學者以壯大師資的成功先例。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人文學院院長───金庸先生的到任。把閒居民間的世外高人請進嚴謹森嚴的學院門檻,可見浙大“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魄力,浙大的人气指數由此飆升。
1998年9月15日,原本同根同源的浙江大學、杭州大學、浙江醫科大學、浙江農業大學四校合并,新的浙江大學一舉成為中國大陸目前規模最大、學科覆蓋面最廣的綜合性大學,人气之旺、气勢之盛,一時無二。
最爭气的大學:中山大學
80年代有內地考生心儀中大,卻遭到了父母的拒絕:“廣州這地方生活費用太高……”90年代家長們拼命把孩子往中大送,因為就算是在內地某所大學就讀,四年后最終還是會削尖腦袋往珠江三角跑,“還不如提前進入陣地”。廣州這座人气极旺的城市提升了中山大學在全國考生心目中的位置。
在教育理念与課程設置上,身處南國的中山大學,注重規則,但不若清華管理嚴格﹔預留空間,但不若北大推崇自由───介乎“嚴格”与“自由”(或“不嚴格”与“不自由”)之間恰恰成就了中大特有的魅力。
中大師生在廣州的“炒更”大軍中是一支不可小視的力量。從報社、出版社、電視台之類的文化單位到一些大大小小的公司,都能見到不少中大人的身影,呼机別著、手机攥著,整天校里校外地忙忙碌碌,混得好的,兼職弄個經理當當都不稀奇,最不濟抱著滿紙箱的打口碟、洗發水滿宿舍兜售,也不覺得丟面子。說起來,也是了解社會、培養能力,更何況還能賺點小錢。學校也為一些困難學生創造了許多勤工儉學的机會,但學生們大都覺得不過癮,到廣州的大碼頭上去混才刺激,才有派。不過話說回來,中大學生們仍然是廣州高校中綜合素質最棒的,“賺錢不忘讀書”是他們愛提的口號。
最孤獨的大學:蘭州大學
蘭州大學的校園出奇地小,這就顯得里面的人出奇地多,到處熙熙攘攘,人人親親熱熱,外地人居多,老師几乎都是50年代院校調整時從全國各地來的,學生也是本地的少。蘭大80年代時很有活力,老師人人爭先、學生個個踴躍,每個人好像勁頭都很足。當然也有頹廢派詩人,在校園里黯然踟躇著。到現在詩人肯定沒有了,蘭大的院士也少了,現在是5個。博導110多個,其勢何其大也。不過蘭大的辦學條件從來都不好,學生8個人一個宿舍,必有的設備和儀器也不先進,這么多年除了邵逸夫先生捐的那座樓,來送錢的也不多。据說90年代后,向東邊跑掉的老師還不少,畢竟如當年那般有理想去扎根大西北的人越來越少了。很多人常怕蘭大會成為一座空城。
蘭大畢業的人都很“獨”,見了面絕不會像失散了多年的親人那樣激動擁抱熱淚盈眶,頂多互相知道對方也是蘭大的就完了。
當年李政道博士每年回國招一次研究生,全國衹有十個重點大學有資格派學生參加考試,蘭大算一個,結果從第二年起,蘭大連續几次將第一名拿走,而且有一年竟然考取了三分之一的名額。這使蘭大名聲大振,如今這些人大多在美國,也占据了美國科技界的要害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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