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林溪:寓言──鄉下人的丐幫生命

瞿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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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0年11月30日訊】某個街頭住著很多乞丐,一個丐幫統治他們。乞丐們都長得奇形怪狀,以此不勞而獲,賺得人們施捨。

一天,一個來城裡找機會的鄉下人不幸流落街頭,他於是在街頭擺個小地攤,打算以此謀生。不料來了一大幫乞丐,把地攤踢飛踩爛,把商品哄搶一空,並把鄉下人痛打一頓。原來丐幫已經自封此地「城管」,掌握了公權力。丐幫幫主臨走教訓鄉下人: 「在我幫地盤,只准乞討,不准擺攤!」

鄉下人膽小怕事,不敢擺攤了,但沒有生活來源,沒幾天就餓的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倒斃街頭了。

乞丐們於是紛紛圍過來做工作:「瞧你這個大活人,怎麼這麼迂呢!你的人生就是為了讓自己活活餓死?瞧我們過的多舒服,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是我們的孝子賢孫,我們躺著就來錢!」

鄉下人搖搖頭說:「從小父母就教育我要自食其力,臨難勿苟免,臨財勿苟得,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乞丐們大搖其頭:「歪理邪說!歪理邪說!我看你中父母歪理的毒太深,走火入魔了!你想想啊,哪有這樣的父母,不教兒子過幸福生活,竟教兒子活活餓死!太邪了!太邪了!」乞丐們一想到世上還有這種不許兒女乞討的父母,全世界這麼多兒女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簡直義憤填膺起來。

鄉下人說:「可我家在鄉下自食其力,種自己的地,日子過得很幸福啊。只是我沒想到城裡工作這麼難找,連擺地攤都不准。」

乞丐們搖頭說:「錯了錯了!你真是莊稼漢。街頭現在進步了,是丐幫領導下的街頭了!街有街法,幫有幫規,隨便擺地攤是擾亂街頭秩序,大逆不道的事!我們只有堅持丐幫領導,堅持做乞丐才是康莊大道!我告訴你:你很危險,再不向我幫靠攏,是死路一條!」

鄉下人覺得乞丐似乎說的有道理,因為自己真的就要餓死了,不乞討不是死路一條是甚麼呢?乞丐們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呢?莫非他們掌握了真理?莫非丐幫在給我生存權?

鄉下人於是說:「好吧,我想通了,我能不能加入丐幫,請丐幫給我一個謀生的機會?」

乞丐們說:「加入丐幫無比光榮,丐幫不是人人都能加入的。只有感謝丐幫對你的關心,接受丐幫對你的培養,宣誓把一切獻給丐幫,為丐幫事業奮鬥終身,你才能成為光榮的丐幫幫員,擁有遠大的前途。」

鄉下人已經快餓昏了,說:「好吧,好吧,我宣誓把一切獻給丐幫,我甚麼都答應做,你們快點培養我,讓我快點有口飯吃!」

乞丐們相互施了幾個眼色,忽然一擁而上,有的按頭,有的抓手,有的抱腿,讓鄉下人動彈不得。隨即丐幫幫主拎著一包東西過來,展開布包,露出血跡斑斑的鐮刀、鋼鋸、錘子、烙鐵……鄉下人大驚:「你們這是在幹甚麼?」乞丐們獰笑道:「忍著點,大伙都是這麼過來的!」丐幫幫主說:「你不是已經宣誓把一切獻給丐幫了嗎?」 鄉下人哀號:「我不要!我不要!」一陣劇痛襲來,鄉下人昏死過去……

鄉下人慢慢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丐幫改造的面目全非:一邊眼睛被挖掉了,從此只能偏見;兩邊嘴角被鐵絲縫合,從此統一口徑;雙手被木炭烙焦,從此淪為黑手;雙腳被鋼鋸鋸斷,從此接上狗腿;腰背被扳駝了,從此點頭哈腰;顏面被烙上印記,從此鬼臉猙獰。別的乞丐們祝賀他:「多虧幫主對你辛苦栽培,今後你不愁討不到飯吃了!」「恭喜你擁有了丐幫生命!」乞丐們激動的唱起了幫歌《同一首歌》,今後我們是同志了!

鄉下人終於可以出去乞討了,賺的錢首先要感謝丐幫,交納幫費,但是比起餓肚子的時候總算好多了。而且習慣成自然,鄉下人慢慢忘記了自己挺直腰板大步流星的日子,開始覺得自己在地上爬的乞丐生活挺好的。別看大家都是乞丐,可裡面也分個三六九等,當上高級乞丐有自己的要飯碗,有自己的專用乞討位,比起低級乞丐神氣多了,日子還是挺有盼頭的呢!鄉下人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表現,爭取成為一代名丐。鄉下人在乞丐圈混久了,後來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還由衷感到悲哀——他們臉上沒疤,沒有加入丐幫。他們太孤獨了,不知道跟丐幫唱《同一首歌》的幸福,他們做不成乞丐,到時候他們就會餓死。

一天,乞丐們又按住一個人進行乞丐改造,讓他擁有丐幫生命。不過這次丐幫幫主示意鄉下人操刀,說:「丐幫不會埋沒你,你也該評為先進乞丐了。」鄉下人舉起鐮刀,卻發現此人眉清目秀,實在不忍心毀了這張臉,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湧上心頭,手不禁哆嗦起來。丐幫幫主嚴厲的說:「你是丐幫幫員,你是堅持丐性原則還是堅持人性謬論!」鄉下人定了定神,吞了吞唾沫,哆哆嗦嗦的說:「我堅持丐性,但是,但是有點……人性,難道,難道不好麼?」

丐幫幫主嚴肅的說:「沒想到你組織上入了幫,思想上卻沒有入幫!我宣佈對你雙開 ——開除你的丐幫幫籍,開除你的乞丐公職!」搖頭歎息:「可惜!可惜!他的丐幫生命已經結束了!他父母的歪理邪說害人哪!」乞丐們也歎息不已:「他信父母又有甚麼用呢?沒有了丐幫生命,他一生已經完了!」

鄉下人從此被丐幫排斥,處處受到白眼、排擠,想討飯填飽肚子卻沒有行乞資格,想離開街頭幹點別的工作卻已經被改造成殘廢,舉步維艱。鄉下人痛感:「我完了,真不該不珍惜自己的丐幫生命啊!」

如果不是老天相救,鄉下人真的無聲無息的死了。幸虧鄉下人的親人進城尋人,找到了鄉下人。親人看到鄉下人被摧殘後的駭人模樣,極為震驚,控告丐幫和丐幫幫主,丐幫被一網打盡。

鄉下人與親人團聚,回歸正常生活,後來與幾個原先的「同志」相遇。他們相對唏噓,才感慨在親人身邊多麼溫暖,原先高唱《同一首歌》的「丐幫生命」又是多麼不堪回首。

中共邪黨宣揚的所謂「政治生命」,其實是甚麼貨色?大家不妨思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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