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與佳餚

謝佩珍(桃園市陽明高中)
font print 人氣: 35
【字號】    
   標籤: tags:

我喜歡文字以及詩中蘊藏的美感,喜歡把自己所感受到的事物偷偷記錄,這讓我感覺有如徜徉在大海裡那樣的舒適,也不曉得為甚麼,真的很舒服,但我同時我也很擔心自己的心情話成了文字會走了味,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將感受與文字烹調成一道美味可口的佳餚,這份擔憂隱沒在我心中──直到我看到蒙古女孩席慕蓉的作品。

假設席慕蓉是一位廚師,那她一定是位成功的好廚師!時而煮出簡單的清粥小菜,時而又烹飪出令人驚喜的山珍海味,或者創造出可愛精緻的小糕點,短短幾句就能讓人品嘗出美好的滋味,讓人忍不住想知道下一道菜又是如何使人讚嘆驚喜。她那千變萬化的菜色,狠狠抓住了我挑剔的胃。她讓文字伸縮自如的表現,每字每句都非常到味,即使無法像她這樣,至少我找到了追尋、崇拜的目標。

現在的人們對於愛情,總是抱持「欺騙」、「隱瞞」之類的的想法,盡是在欺騙與謊言裡游走,所以無法拿出自己真誠的愛去對待自己所愛的人,而席慕蓉所寫的<新娘>一篇散發出了少女潔白單純真摯的愛。席慕蓉用這首詩刻劃出自己渴望被愛,並渴望與夢中情人共度一生的願望,此時此刻,她不過是個純潔、專情的美麗少女。

接下來的<伴侶>,席慕蓉已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並慢慢走向成熟,成了一位穩重卻不失浪漫的婦人,她祈禱自己與丈夫能夠天長地久,也願意成為她丈夫生生世世的妻子,利用了蒙古地方的特色,更加以描寫她倆相依相惜的感情,彷彿她的愛情就是如此天真浪漫,沒有隱藏的將她的愛完完全全的灑了出來,滋潤讀者身心的每一個角落。

<一棵開花的樹>描述一段錯過的戀情,期盼始終成了絕望,是陽光灑的不夠多,還是輕風將她的祈禱遮蔽,因此讓人聽不到?那顫抖的熱情是否成了悲泣?滴下的粉淚那人能夠看見嗎?熱切的等待只換回了無視的走過,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淒涼、悲傷?

<曉鏡>一詩,席慕蓉仍然逃脫不出噩夢,睡不著的夜太長了,早生的白髮已洩漏悲傷,默默藏在心底的痛無法逝去。古老的祕密時而浮現出來刺痛她,時而乖乖躲著,卻在暗處露出尖牙利爪。我想,她對任何事物都敏感的原因或許就是她不容易忘記,也無法釋懷,所以感觸才會比一般人深刻,這是她特別的優點,也是缺點。

讀了席慕蓉的作品後,我彷彿重獲自由一般,我有自信能夠回到「將感受化成文字」的世界裡飛翔,甚至遨遊於其中,我清楚知道,只要默默跟隨這位蒙古女孩的腳步,一定有這麼一天,我的文字也能如同音符般跳躍、如同陽光般溫暖、如同孩子一樣天真自然,即便走了味也沒關係,因為那也是只屬於我,我所創造的文字與文字的結合分岔,但是在那之前,或許我該先學會如何達到與身邊的萬物合而為一的境界吧!◇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她的繪畫和文字創作似乎從不因時空的環境而凋謝﹂。藝評家陸蓉之談起席慕蓉的繪畫和文字,有如是透過﹁水晶球﹂看世界,,她的荷花、她的詩,其實反應就是席慕蓉心理的狀態,永遠青春美好;今天席慕蓉第一本四十年繪畫及文字創作推出,讓這位藝術家創作軌跡有了完整的紀錄。對很多人來說,多是先認識席慕蓉的文章,但其實畢業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學院,可是繪畫科班出身,她的荷花尤其特別引人,在這本畫冊中,收錄了她在油畫、水彩、鉛筆畫及詩文等方面的作品,完整呈現她四十年來的創作歷程。
  • 繼十九年前出版「同心集」後,劉海北與席慕蓉夫婦再度聯合出書,新書「人間光譜」和「人間煙火」今天發表,書中結合科學家的理性與藝術家的感性,一同捕捉生命的溫馨與甜蜜。
  • 以詩入樂,歐洲古典樂壇從十八世紀就已經流行,但是在東方如台灣,這樣的精神才剛得以大量開展,國立中正文化中心將舉辦的作曲家錢南章樂展中,全場採用知名女詩人席慕蓉的詩作譜寫成歌做全場發表,既為中文聲樂作品留下一筆,也讓樂壇與文壇的菁華互相成全,又相互為用。
  • 5月20日、21日,著名的蒙古族歌手騰格爾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舉辦了兩場個人演唱會,這是他闊別14年後第二次在中國台灣舉辦個唱,同時,也是中國大陸歌手在中國台灣的第一場商業個唱。
  • 都是些象形文字,之所以有「鰆」那個字,因為這魚一到春天就會一群一群出現在近處的海岸邊上,可以說是迎春魚吧,味道很鮮美的。
  • 坐在馬德里的劇場裡,我想到的是所有在困境中依然選擇堅守善良的人——不一定是修煉者,不一定是信仰者,只是那些在某個河邊時刻選擇了不鬆手的普通人。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故事,講述的是一個人類共同的處境。
  • 西洋人在演出與聆聽屬於他們文化一部分的音樂作品時,對於旋律與歌詞均不生文化上的疏離感,作者、演出者和聽眾三者間均能達到最佳的演出默契,做出最佳的演出。
  • 初露尖角的玲瓏,盛放的典雅,或隱或藏,都超凡脫俗。夏荷,雨來的日子,你把擊打的雨珠兒當成甘露,把聖潔作為信仰,在寂靜中修行。
  • 我們並排跑了起來,跑過院牆,跑過公交站,跑過槐樹林,跑過學校,跑過小賣店,跑過房舍前晾晒的床單,跑過初春新發的青草,跑過鐵絲網,跑過垃圾站……萬物在身側節節敗退,我們則在它們的後撤中持續奔湧向前。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