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20日訊】(大紀元記者徐亦揚新西蘭奧克蘭報導)1999年的7月20日,中共對於法輪大法以及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正式開始。整整十一年過去了,迫害至今還在持續著。從那時起,在每年的7月20日,海外各國的法輪功學員都會舉行集會和遊行以悼念他們在大陸遇難的同修,並譴責中共對大陸學員的迫害。因此,每年的這一天對於法輪功學員來說也就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在今年的7月20日又將到來之際,記者在7月13日對新西蘭法輪功學員呂嫦靚女士進行了專訪。記者面前的呂女士開朗健談,氣色紅潤,使人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她曾在中共的迫害下歷經種種酷刑折磨,九死一生。
修煉法輪功前,呂女士對生活充滿了迷茫,即使物質生活條件富裕,卻總覺得為錢而活的人生倍感空虛,因此精神和身體非常疲勞並落下一身疾病,經常需要住院醫治。她產生過輕生的念頭,但看在年幼孩子的份上才勸自己再活一年。1997年,呂女士從異鄉趕來看望母親的阿姨那裡得到了一本《轉法輪》,從此她開始修煉法輪功。
修煉法輪功以後,呂女士身體奇跡般地康復,心胸也變得寬闊。她孝敬父母,不再為了個人利益與人爭執,處處按照真、善、忍去要求自己,遇事替別人著想,與人為善,因此得到了同事和鄰居的一致讚揚。呂女士感到生活越來越踏實和幸福。
1999年7月20日,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由於學了法輪功以後身心受益,呂女士對中共的鎮壓行為非常不理解。「我心裡特別難受,當時大陸鋪天蓋地全是對法輪功的造謠污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像自己的父母受了委屈我們會去幫他們打官司還他們清白一樣,在大法蒙難、我們被當做自己父親一樣的師父遭受誣陷時,我就應該站起來說句話,如果我不站起來,我就會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呂女士說。
1999年10月中,呂女士在去北京中南海信訪辦的途中就被保安人員綁架,四天後被送回老家瀋陽,在看守所被關押了21天。之後,呂女士的工作單位瀋陽第一機床廠直接把她送往甘官福利院的強制洗腦「轉化班」,她又被非法關押了20天。
2000年3月,由於在互聯網上發表了一篇關於北京上訪經歷的文章,呂女士又一次被非法抓捕。員警告訴她,抓捕令是公安部直接下達的,她已經成了重要犯人。這一次,呂女士被關進了甘官福利院的停屍間。「瀋陽當時非常冷啊,給我的被子也沒法蓋,全是一塊塊揪一起的垃圾棉,還帶血,什麼都有。福利院收留的都是家裡沒人要的老弱病殘,他們臨死的時候會有排泄物,所以被褥上沾滿了糞便,房間裡怪味刺鼻,窗戶上缺少擋風玻璃,讓人沒法呆。」
在停屍間被關了45天之後,呂女士又被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行送至馬三家教養院。馬三家教養院原本是為關押戒毒犯所用,後因成為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而臭名昭著。
到教養院後,許多人圍著呂女士給她洗腦,讓她放棄法輪功,可她堅持認為自己信仰真、善、忍沒有錯而拒絕轉化。「他們就罰我蹲著,活也不讓我幹就讓我蹲著,從早上5點一直蹲到下半夜1點,除了吃飯上廁所都得蹲著。」由於被罰站罰蹲長達3個月,呂女士的腰椎盤突出,兩腿已經毫無知覺,然而即使這樣,她仍需要每天幹重活。
在教養院期間,呂女士見證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毒打、電擊;在2000年更發生過把十八名女學員扒光衣服投入男牢房的震驚各界的惡行。2001年2月,在喪失了勞動能力3個月且關押期限已到的情況下,呂女士被釋放。
出了教養院後的一天,由於和其他法輪功學員聚會被人舉報,員警發出通緝令到處追捕呂女士。在大連火車站被抓後,她被帶至大連刑事看守所。三月份的東北異常寒冷,由於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呂女士被員警用涼水澆遍全身,並持續到下半夜2點多鐘,她開始咳血,但員警和另外11名雜役依然給未進食的呂女士強行灌食。3月底,她被交給瀋陽來的人。他們告訴呂女士,他們是國安局專門審訊間諜的,並且「這回要讓你嚐嚐十八般酷刑」。
呂女士被送進了瀋陽安康醫院,為了抗議無辜的關押,她在絕食後2天後被強行野蠻灌食。灌食用的鼻管是用來紮點滴時用的止血帶,有小指粗,頭上全是鋒利的毛茬,呂女士將它拽出來時上面沾滿了鮮血。5月,她和其他兩名法輪功學員被故意關進住滿肝炎和梅毒病患者的傳染病房,她們被當成了實驗品以證明法輪功學員和這些傳染病人關押在一起後是否會染上病毒。
2002年6月初,呂女士被送往另一個魔窟——龍山教養院繼續接受「轉化工作」。
她當時的咳血症狀已經非常嚴重,後背也經常疼痛難忍,可即使這樣,員警仍點名讓她去做扛豆皮的活。「我們當時在四樓幹活,那一袋豆皮40到50斤,他們要我從一樓扛到四樓,我扛一回我就哇哇地吐血。員警看到就樂,樂完就還讓我去扛,我一天得扛好幾回。員警不會可憐你的,他就是變相地折磨你。」
教養院安排了幾個賣淫嫖娼的人和呂女士一起幹活。由於她們所說之事及其污穢,呂女士徹底閉口不說話以示抗議。在不說話期間,員警給呂女士的活越加越多,「他們就像奴隸一樣使喚你,知道你幹不完還使勁給你加。後來我覺得不對,我就連活也不幹了。我一不幹活他們就開始迫害我。他們說我精神不好,就我把整衛生所去給我打針。我也不知道打的啥針,他們給我打針我就絕食。有一回一個員警告訴我『呂嫦靚,知道給你打的啥藥不?給你打的藥就是破壞你血管的,你要動彈你身上所有的血管就會腐爛。』打完針後我就開始一陣陣地抽,後來又出現昏死的症狀,再後來我就發現我的大腦失控,突然間就想哭,一下就淚流滿面的,再往後我就想砸東西,突然間大腦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就想砸東西,把什麼東西都砸了。我後來就總是吐血,總抽。」
2004年5月的一天,呂女士在長期被員警精神折磨和肉體摧殘後,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員警將她帶到辦公室,將她拷在暖氣片上,並用兩根半米長的高壓電棍欲逼她屈服,然而經歷了那麼多的非人折磨時都沒有流下一滴淚的呂嫦靚卻在這時流淚了。
「員警看到就問我『呂嫦靚你怎麼回事,你不挺剛強的,現在怎麼哭了呢?』我當時就跟他說,我說『我啊不是為自己難過。我跟你說啊,我是學大法的,我按真善忍去做沒有錯,所以我沒什麼可難過的。可是我看著你可憐哪。』他說『我可憐?你到現在還可憐我?』我說『是啊,我為我的信仰付出我值啊,可是你呢?你為了那麼兩個錢,你知不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你怎麼折磨我,將來這一切可能你要加倍償還的,你怎麼還呢?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啊?你怎麼辦呢?迫害大法弟子罪更大啊!所以我瞅著你們在無知當中啊走向地獄,我可憐你啊!』但是他們在電我,可我心裡就生出了那種慈悲,眼淚嘩嘩往下掉。他當時感觸很深,手就開始哆嗦,可他們還是把電棍往我身上兌。後來電了我半個多小時他們自己發現不對了,因為那是高壓電棍嘛,他自己都說打在人身上能把人摔個趔趄。他就打起來看看有沒有電。它那個電竄出來有一尺多高,藍色的火苗,我可看到那個電棍的火花跟閃電一樣的。他們電我有半個多小時,看我還是沒反應,他們嚇得把電棍扔地上就跑了。」
2004年9月底,呂女士在經歷了16天的絕食絕水後,活著走出了魔窟般的龍山教養院。2005年8月,呂女士的母親也由於傳播法輪功真相在監獄被迫害致死。為了躲避中共對自己和家人的再度迫害,呂女士和家人於2005年底前往香港,之後飛往泰國成為聯合國難民署難民,並於2006年9月被新西蘭政府接納,從此便在這美麗安寧的國度中生活。
呂女士在經歷重重磨難後究竟是什麼力量讓她還能依然笑對人生,並堅定著自己的信仰?她說,作為一個法輪功學員,按照真、善、忍去做一個好人是絕對沒有錯的。「雖然我受了這麼多的折磨,但是我的心胸越來越開闊,越來越能容人。我不但能容那些犯人,我也能容得下那些員警,而生活中遇到的事就更能容下了,因為我得到的是真理。人一旦信仰真理之後就會這麼一直堅定的走下去,因為你能體驗到別人體驗不到的那種幸福。我覺得,一個人若為自己活著,路就會越走越窄;但一個人若能為他人著想的時候,路就會越走越寬。當員警用電棍電我的時候,他害怕地跑出去了,可是我卻很坦然,為什麼?因為我活得非常踏實,我沒有做愧對良心的事情。即使到現在,我也從來沒有為我吃過的苦,遭過的罪後悔過。所以我一直堅定我的信仰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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