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翔:絕地突圍的精神抗爭

捍衛生命的自由、獨立與尊嚴

黃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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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04月06日訊】艾未未:文化藝術界的「異端」

「艾未未被帶走!」憑什麼?!「艾未未工作室被搜!」憑什麼?!他有他的自由,獨立於自己「海闊天空」的世界!他有他的顏色,非要他「紅」得愚昧、「紅」得弱智,「腦子『紅』成一片空白」、「心靈『紅』成一片赤貧」,而失去與生俱來的天然的斑斕?!

全中國自由藝術家及其支持者會齊聲發出維權的呼嘯:「不」!一千個不!一萬個不!

立即釋放異議藝術家艾未未!釋放艾未未!!恢復一個藝術家生命人身自由!!!

艾未未作為一個中國人,他有他的頭腦而拒絕洗腦!他的語言傳達他的本真的感知,他的聲音外化他的心靈的韻律。他不需要自身意志之外的「誰」代表、支配、駕馭、主宰於他!這個桀驁不馴者自主他的藝術地域和精神生命!他的人文精神藝術就是他的世界。

今日互聯網時代每個人都享有獨立於專制的「媒體」!每個人都據守自身精神的「領地」!一部電腦就是非「意識形態」化的一方淨土!一部手機就是「立體交叉」的信息網絡!

這裡是個體生命的「獨立王國」,包括警察在內的任何人無權隨意持槍闖入,在每個人靈魂「飄遊與泊居」之地留下騷擾的獸蹄或骯髒的爪印!

對「良心犯」艾未未如此!對十幾億被剝奪「自由思考與表達」的中國人如此!
任何人不能假以維護「國家」、「民族」、「人民」、「群體」利益的名義,消解、抹殺、踐踏個體生命存在的意義及其獨立的精神價值!任何社會體制不能以當權者狹義和浮淺的「黨文化」取代豐富多元的人文藝術!任何貌似「威權」實為「專制」的暴力不能敵視每個人個體生命的精神自由!!!

不管誰從什麼角度看艾未未,不管誰聲稱怎麼瞭解他,艾未未就是他自己!無論作為一個地球人、還是作為一個中國人,置身任何「不許人思想」的社會都應「敢於想」;面對任何「不許人言說」的強權都應「敢於說」!在「不許人擁有表現自由」的專制體制中,每個人都擁有與生俱來的天賦人權和自身獨立的精神世界!

作為一個「公共知識分子」、一個文化人,艾未未在自身專業之外、不迴避社會關注,不拒絕道義擔當!在知識圈的權勢依附者中,不為滿足一己利慾、甘於做人精神奴僕的覺醒者已逐日湧現!而在包括底層在內的全社會和世界範圍,認同艾未未及其普世價值理念追求者越來越多!

中國人、尤其是年青的一代,不再被人禁錮或自我囚禁於專制意識形態的牆垣之中,而是一潑一潑地成群翻身牆外。不同於前一代人在「非互聯網」時代的無奈玩命與孤勇,新生代以堅實而獨立的個體形成同樣堅實而獨立的公民群體,以個體生命能量匯聚成群體的精神輻射,衝擊和顛覆人世的邪惡、刷新道德滑坡、人為扭曲的社會風貌、推進一個全新世紀的歷史進程!

艾未未的父親「不是貪官李剛」,而是上世紀中國的大詩人艾青。曾在毛時代被打成右派的艾青,此前曾寫過《詩論》、《火把》、《向太陽》、《大堰河我的褓母》等,之後曾寫下《在智利的海岬上》、《古羅馬鬥技場》……兒子站在父親的肩膀上,從全新的精神層次眺望東西方世界,從人權的高度俯瞰而不是仰視微如塵粒的黨權!

作為一名藝術家,他活躍於建築、策展、攝影、電影等多個領域。其創作不為「黨文化」所束縛、跳出專制陰影的籠罩而影響廣泛。其言行無視暴虐的盯視和威懾,置自身安危於不顧,敢於公開揭示社會偽劣真相、表達人間公義!

艾未未被抓後,報紙上出現他的照片,見他雙眼眼球邊沿充血,不由想起一顆智慧的頭顱曾遭受警察人為重擊而受傷,顱內曾積有瘀血、頭顱時有劇烈疼痛。專制者就這樣傷害一個人的正常生命!就這樣肆無忌憚、任意妄為地持續對中國人作惡!艾未未是個血性的藝術家,他因肩負社會道義而受到監控、打壓和摧殘,直到今天被黑心權勢者無法無天綁架,直至可能為維護天良而付出自己的生命!中國人、中國正直的知識分子、藝術家們,所有掙扎於社會底層者們,起來!還要默不作聲到何時?欲言又止到何時?寄托幻想、妄念到何時?無奈苟且、隱忍到何時?!專制特權者的本性「萬變不離其宗」!

人文藝術:社會巨變的精神鋪墊

文化藝術與「黨」字絕緣,它或是超越現實、特立獨行;或是遺世獨立、復歸自然。「君子群而不黨」,是我們先人的精神骨血。任何人組建現代政黨,理應自視一己為「社會公僕」而不是以「萬民主宰」為野心追逐,這也就是「政治家」有別於「政客」的本質。政客玩的是專制、擅長心術和權謀,政治家無異於行使「另類行為藝術」,因其詩化理念、品性和氣質,而成為「另一種意義」的政治詩人。

偉大的政治家不僅面對社會層面,他的生命的大背景是浩瀚的大自然,只有不解東方「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的政客才死抱「暴力與血腥」和外來的「主義」實施強權高壓,而鬧出「以專制推進民主」的國際笑話為全世界鄙夷和不恥!

文化藝術既是社會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時代變革的精神鋪墊。藝術家不覬覦權勢卻崇尚自由,也由此注定他們思想和行為都率先於人。他們不僅在精神意義上「超前」為專制者所不解,更在行為意義上為專制者所懼怕和不容。

當下人文藝術領域引人觸目和關注者,不僅是艾未未、冉雲飛、廖亦武們,還可以列出一長串各自擁有己作品的藝術家的名字,如參與被北京封殺的「敏感地帶」行為藝術展的黃香、成力、申雲、梅子、陳旭、胡軍強、李娃克、秦沖、李鵬波、於貞志、曾德曠、破駒、北京丐邦主、張勇、賀文斌、薩子、楊占國、阿波、張人言女等60多人及「喪小組」行為藝術團體。

列出這些名字是完全必要的,他們掙扎於社會底層,卻遠比常人敢於以行為「書寫自由」、以生命「挑戰現實」!他們是弱勢的強者!

其中黃香的《草木皆兵》全身裹綁茉莉花的人體行為藝術表演、曾德曠的《我寫詩我有罪》令人深心震動!其它如《藝術賣比》、《當代思想者》、《只有在夢幻》、《坐在思想高端》、《紅喇叭》、《當代壽衣》、《祭奠》、《現在精神病患者》、《金幣烏龜•國家》、《我其實就是這樣》、《當代現象》、《宋莊藝術家》、《憂》、《亂劈柴、來不來》、《7天7夜》等有別於那類沒有血色的、身心受到閹割、靈智蕩然無存者的時髦「先鋒」藝術,勇於鞭笞現實、以生命書寫生命,體現「非黨化」人文藝術的自由傾向!

正是這些行為藝術家的作品,在北京當代美術館展示時曾一度受到查封,引發神經過敏的當局發瘋、患上「茉莉花」敏感症!這些對「自由表達」嚴酷實施管制者,內體竟這麼羸弱不堪?!

而在遠離北京的貴州高原上,1978年民主啟蒙火炬的發祥地,也上演了一場滑稽劇,詩人和書法藝術家農夫,從深圳趕回貴陽為自己的詩集出版舉行發布會,這本是一件十分單純、無涉於「政治敏感」的事。問題是,這個「酒色連文」的性情書生,發函全國各地廣邀詩友與會、有的人還帶來了樂隊。不意「草木皆兵」的當局驚魂中小題大作,如臨大敵、立案偵辦,將參與者「一網打盡」,不僅詩集發布會在貴陽受禁,所有參與者也被全數軟禁、審查十幾個小時,最後強行驅散。

藝術創造屬於堅實的生命個體

藝術創造從屬於個體、無涉於群體、異質於黨體。任何藝術家及其作品鮮明凸顯出兩個字:「獨立」。

今日世界是每一個生命個體的一切權益受到保障的世界!任何執政黨理應維護而不是剝奪每一個生命個體的精神自由。在現代民主社會,無論人類「群體」與「個體」其性質迥然有別於「黨體」!無論「國家」和「民族」絕不為一黨所等同、所代表!一國一族真正的人民群體非虛幻的存在、而是為每一個堅實的生命個體所共同組成!

這就是今日人類的文明世界!也是不自外於21世紀的全人類文明的今日的中國!

今天的中國年青一代人文藝術家,也許其名字尚為世界所陌生,然而其已做出的舉措和造型卻令舉世觸目。在當前全球性文明轉型和世界變構重組中,年青的一代中國人,每個人都擁有獨立的精神能量!每一生命個體能量的爆發都足以引發連環爆!其綜合力量的威力足以「攪動王府井大街」、「咆哮天安門廣場」、推進和促成全球性「文明總體」變革性佈局!

這使我想起數十年前曾寫下的兩句話:「一個人就是一場運動」!「一個人就是一個集團」!時至今日,還可以給面對中國網絡封鎖的「翻牆者」一代追加一句:「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其精神生命的尊嚴與信息自由,絕不為專制體制所設置的高牆電網所囚禁、所監控!

我為「自由與獨立」的新新人類鼓與呼!也為每一個有別於昔日毛式文革中「革命群眾」偽群體的「真實和堅韌的生命個體」深深祝福!這類人首先就是人群中的思想超前者、自由生命的書寫者、獨立自存的人文藝術家!

他們永遠是社會變革的先聲!也敢於精神上「揭竿而起」、挺身而出、先行於人!!!

2011年4月4日於殉難者錢雲會百日祭日,
4月5日清明節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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