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書會聯展 用線條與先賢對話

周美晴
font print 人氣: 53
【字號】    
   標籤: tags: , ,

【大紀元2012年10月31日訊】(大紀元記者周美晴台灣台北報導)甲子書會創會於1984的甲子年,早期會員都是中小學教師,目前20多位會員,大部分都擁有碩士以上學位,發於自願努力在漢字文字裡,展現寫的藝術。第五次聯展,跨越時空-用線條與先賢對話,以近代詩人歌詠大台北區的台灣詩,引發當代人的共鳴,貼近觀賞者。

前文建會處長陳坤一表示,在許多書法比賽場合發現,現代是重口味書風,傳統被忽略,甚至楷書經常是得獎從缺名額,不獲評審看好。他很開心甲子書會不隨流俗。

指導教授李文珍,字郁周,以字行。1949年生於台灣雲林,他說,漢字的文字特性與西方不同,一個字一個形,變化性大。以「大紀元」3個字來說,沒有橫豎,非圓非方,寫來很有學問的。

李郁周認為,書法將文字、文化、藝術、生活化作結合,漢字用毛筆表現,有其意義性、正確性與藝術性。不管古人、今人的華人,看毛筆字沒有不懂的。

甲子書會會長蘇英田表示,這次展出內容以清代、民國以來的現代詩人,歌詠大台北區包含宜蘭、基隆、台北的三峽、三重、板橋等地之人、事、物、景,以線條與古人對話、與今之觀者切合,特別是書寫者,透過對詩詞的理解,將自己的創作理念、想法詮釋出來,特別有感覺,更親近、親切大眾。

淡江大學退休客座教授王仁鈞觀賞後,以非常吃驚來形容。他表示,人越老,越爐火純青。甲子書會以台灣詩為主,非唐詩、古文觀止,更貼近現代人,又以傳統書法佔大多數,將練習狀況一一表現出來,傳統的表現手法很精湛;幾幅較年輕創作者,帶著無限活力、向前衝的方式,也可圈可點。

甲子書會第五次聯展於國父紀念館翠溪藝廊展出至11月1日,以大台地區早期先賢對這片土地關愛之情轉化為書法的線條,用各種顏色紙張、或其他處理手法,希望能貼近先人的情懷引發當代人的共鳴,以表達書法的人文作用,深入的關懷斯土斯民。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 阿爾布雷希特‧丟勒(又譯阿爾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認識到了印刷機有待開發的潛力,他預見了印刷機對文字與藝術雙方面的文化影響。作為德國文藝復興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術帶來的機遇,吸收並傳播了重獲新生的古代智慧。
  • 從漢尼拔孤注一擲的戰象長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紀版圖的鐵騎,再到拿破崙重塑現代歐洲格局的冒險,這三場奇襲雖然跨越了兩千年,卻共享著同一個邏輯:真正的天才,從不與險阻硬碰,而是在敵人認為「絕對不可能」的地方,揮下致命的一劍。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