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見外邊敷了一層薄雪。天陰著，由此盼望有場大雪，把一切都覆蓋，然而太陽還是……
我心裏常常飄著雨，因為你①。
我的翅膀已被折弋
我的腦髓已被廢棄
我的所有已被代表全部代替
我心裏常常飄著雨，因為你。
老闆②遺下的薪火，不能釋手不傳遞
那是咱們的「路標」啊
那是獨具特色的DNA
為此而承受，而忍耐，一代又一代
我心裏常常飄著雨，因為你。
咱們的臟器用特殊材料堆砌
中軸線陣列彰顯著咱們文化精粹
左方右圓，中心的陵寢尚在③
魔殿已然成為魔障
咱們不怕鬼打牆④，而且還要勇往前去
我心裏常常飄著雨，因為你。
咱們依然行進，圍著這陣列
儘管彳亍，儘管飄搖風雨
咱們似乎願意，周而復始，不離不棄
我心裏常常飄著雨，因為你。
得背負著爺輩⑤的法旨
得為這DNA，為這寶貝
騰空腦體，拔淨羽翼。
但這，不是為了你
2012.3.3晨偶成
注釋：
①你，指民主。
②老闆，指毛澤東等中共黨魁。
③「左方右圓，中心的陵寢」，指天安門廣場左側方形建築公安部和右側圓形國家大劇院，及中間的毛澤東陵寢。這樣布局據傳是中共高層請了算命先生指點，以延其執政壽命。
④鬼打牆，指民間傳說的一種鬼鬧，鬼瞅準某「上層建築」圍著轉圈子不願離開。
⑤爺輩，指中共第一代領導人。
守欞者
已經塌縮
還未盡散去
這口陰霾般的透明棺柩
仍在那裏淫威
裏面開始泊湧出
葷味濃漿
而他們終沒願走開
要嗅守一絲癡妄？
「塌鍋」計畫
使這撮賭漢發瘋的
該是什麼奇異念想
兜裏的貨色本已窮盡
卻要撐著
去摸索那舊把戲的夢癮
顫抖的雙手
再次攥緊那份
背叛過自己的預約
或許還指望撈起
那輪一度「輝煌」過的月亮？
1997.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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