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故事:遭奪珠害命 商人以德報怨 修得正果

羅善 整理

商人仙歎發出告示說:「如有人生活困苦貧乏,需要金錢財物,請速來取,數量不限。」圖為清 丁觀鵬《太平春市圖》局部。(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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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度集經》中有這麼一個富商的故事。這名商人名叫仙歎,他非常富有,擁有的財富難以估算。仙歎聽聞佛法之後,覺得世上的一切都是變化不定的,連自己的生命財產,都不可能永遠屬於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失去。他想:「只有多布施、多行善事,所積的功德才是永恆不朽的。」

於是,他發出告示說:「如有人生活困苦貧乏,需要金錢財物,請速來取,數量不限。」由於當時政通人和,國家安定,百姓生活富足,誰也不需要他的錢。告示貼出去幾個月了,仍乏人問津。

仙歎便又想出一個辦法:看來大家並不需要錢,可誰也免不了頭疼腦熱的。還是在市上買些藥,給百姓治病為上策。於是,他四處採購,買來了各種名貴藥材,每天在市集上免費供給病人。他的善心得到了大家的稱讚,沒多長時間,名聲傳遍了遠近四方。各地病人都專程前來找他求取藥材。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他的財產漸漸地用盡了。但他仍然為病人買藥、採藥。

有一天,在離家一百多里的採藥路上,仙歎見到幾輛牛車。圖為清 金廷標《採藥圖》。(公有領域)

有一天,在離家一百多里的採藥路上,他見到幾輛牛車,車上都是患有各種疾病的人。他忍不住問:「你們到哪兒去呀?」人們回答說:「我們是去仙歎那裡,請他救命的。」仙歎立即帶他們回家,並向國王借了五百兩黃金,買來許多藥,為這些人治病。

病人慢慢地都痊癒了,可是,仙歎卻欠了龐大的債務,過著窘迫的日子。

當時,常有一些商人為了賺錢,結伴下海打撈珍寶。圖為明朝《天工開物》插畫「沒水採珠船」。(公有領域)

當時,常有一些商人為了賺錢,結伴下海打撈珍寶。仙歎也想去撈些珍寶,以便償還給國王,就跟著一夥商人出海探寶去了。

他們辛辛苦苦地打撈了許久,得了不少寶物後,興高采烈地返回故鄉。一路上交通極為不便,適逢乾旱,缺乏飲水,每個人經過長途跋涉,乾渴難忍。這時,仙歎忽然發現路邊有一口水井,幾步奔了過去,開懷地暢飲起來。

那些商人,早已注意到仙歎採集的海中寶物裡,有一顆光燦奪目的大珍珠,屬於世上稀有的寶貝!他們心裡早都又羨慕、又嫉妒,總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仙歎在井邊彎腰喝水時,眾人一看,覺得這是天賜良機,齊擁上去,將仙歎推到井底。

但是,事與願違,他們盤算錯了。由於仙歎做了那麼多好事,他的善行感動了神仙。天神在這危險時刻,在井下接住了他,使他安然無恙,連皮都沒擦破呢。

仙歎做了那麼多好事,他的善行感動了神仙。天神在這危險時刻,在井下接住了他。圖為清 金廷標《瑤池獻壽》。(公有領域)

那些商人回國後,見到國王,國王問:「你們都回來了,仙歎在哪兒?」他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陛下,我們實在不知道。自從我們離開這個國家,他就與我們大家分手了,不知他去了哪裡。」國王不相信,又問:「說實話,是不是你們把他害死了?」商人們趕忙否認:「不,不,絕沒有這樣的事。」

話說仙歎被天神托住後,發現井壁上有一個洞,正好能容他鑽過去。他順著洞走,不一會兒就見到了亮光,他就從另一個洞口走出了水井。又經過七天的跋涉,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國王見到他,問他:「別人都滿載而歸,你下海採寶,怎麼卻兩手空空地回來了?」仙歎含糊地說:「我沒有發現任何寶物,只得空手而歸。」國王聽了這些話起了疑心,沉思著:「這當中必有緣故。」隨即派人把那些商人都找了來,呵斥道:「仙歎已經活著回來了。你們必須從實招來,才有活路,否則只有一死。」

這些商人嚇壞了,老老實實地招了供。國王聽說他們在路途上謀害了仙歎,十分生氣,下令將他們一一押進監獄,要定他們的罪。

仙歎聞訊後,懇求道:「請求陛下,無論如何原諒他們的愚昧無知吧!」圖為《宋人卻坐圖》局部。(公有領域)

仙歎聞訊後,焦慮萬分,急入宮門,叩頭請罪。國王說:「你何罪之有?他們的罪刑已定,是不可改變的。」仙歎懇求道:「請求陛下,無論如何原諒他們的愚昧無知吧!」經仙歎再三請求,國王答應了他,赦免了這些商人,並且命令他們歸還從仙歎那裡奪走的錢財寶物。

商人們感激涕零,除了歸還仙歎採集的寶物,又揀出自己最好的寶物送給仙歎,但仙歎只收回原本屬於自己的部分。那些商人一看,又懇求道:「承蒙您的善心,我們才保全了性命,這些小意思,請您一定要全都收下。」最後仙歎只好再收下那些寶物。

仙歎用這些錢財寶物,還清了欠國王的債務,並繼續布施幫助百姓。全國皆交口稱讚,無不佩服仙歎的崇高道德。

後來,仙歎修成了正果。@*#

(事據《六度集經》卷一中的《仙歎理家本生》)

責任編輯: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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