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4年03月19日訊】昨晚半夜,我在黑暗中被妻子的呼喚和小女的哭聲給鬧醒了,驚覺這段時間臥室夜裡都亮著的小夜燈,竟然暗著。我問,怎麼了?妻說,沒電了。我問是不是忘繳電費了?妻答,還沒到這個月繳電費的時間呢。我想,這就怪了,夜裡家中只是亮了盞小夜燈,電閘不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跳閘。
由窗戶看到有些鄰居的燈亮著,說明並非停電。我起身摸出手電筒,按下按鈕,手電發出的是微弱的亮光,妻說有些日子沒給手電充電了。我只能又找來蠟燭,去陽台上檢查每一個漏電保護器的開關,但見無一跳閘。電錶在樓下,那兒有個總閘。我要去看看,妻不讓去,堅持等天亮後再說。
我和妻子都想到應該是樓下的電閘被「人」給拉開了。才出生十幾天的嬰兒,一會兒是屎尿,一會兒要吃奶,臥室裡因此不得不點亮著一支蠟燭,我夫婦倆都在燭光裡等待天亮。那種於我再熟悉不過的心緒,再次朝我席捲而來。黑夜是這樣的漫長,我等待天亮,不覺間已是等了快有8年了。
你呢?等待天亮又等了多少個流年?午夜的寒風,是否穿越了千山萬壑,給你捎來過哪怕是一線象徵性的希望?我想到了「天子腳下」慘不堪言的一眾冤民,想到了被「自殺」的廖夢君、李旺陽、薛福順……想到了近期被迫害致死的人權活動家曹順利女士……黑夜拉出的是長長的血色賬單。
堅持主張人權的巾幗英雄曹順利,就這樣被繼續逞凶於黑夜的迫害狂們給迫害致死了,她以生命為代價換來的,將不例外還會是「也就是網上熱鬧一陣子」,同時也毫不妨礙黨國依舊是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就連聯合國在一定程度上,實質都已淪陷了,黑夜中還有何處會不淪陷?
大仁、大義、大勇的曹順利女士,慘烈地永遠別我們而去了。充滿災難的人類歷史,從此多了一塊不朽的豐碑;黛黑的荒野上,就此也又少了一個被壓迫、被凌辱、被殘害、被經營的對象。任何類型的文字都表達不盡我們內心的悲憤。我們這次在黑夜送別了曹順利,不知下一次又要送別誰。
不要再徒勞地向高枝上喊話,不要再沒有實際效應地組織連署,不要再奢望獸群可以總算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在不講人性、不講道德、不講法理、不講人權、不講公平、不講正義、不講廉恥的昏黑荒野,與其度人不如自度。每個荒野蒼生面對此情此境,需捫心自問:夜黑至此,如之奈何?
蠟燭燃燒時所產生的二氧化碳,令襁褓中的小女感到有些不適。天漸漸亮了,我熄滅了蠟燭,下樓一看,果然是電閘讓「人」在半夜給拉開了。我在推上電閘後,不由聯想到了這麼多年來,我一家所遭受的種種迫害。今日陽光燦爛,但我的心情卻潮濕。不知昏黑的非人間,何時能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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