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權 巫和怡 黃偉悌:六四天安門事件25年的回顧與展望

王福權,巫和怡,黃偉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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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5月09日訊】1. 楔子

六四天安門民主運動今年將屆二十五周年。在過去這二十五年當中,海外僑胞仍然可以看到中國民主運動的載沉載浮。回想二十五年前那場驚天動地、吸引全世界目光的血腥事件,不禁產生一種幽幽恍惚又微微心痛的感覺。我們彷彿墜入了沉寂的時光隧道,往後退到1989年學運風潮下哭泣的天安門廣場;退到二十五年前在抗議聲中沸騰的全美各地中國城。那真是一個令全球華人震驚憤怒的悲痛年代。

2. 美國華人關心北京學運熱烈發起示威聲援

舉世聞名的天安門,在一夕之間,竟成了血腥的殺戮戰場,隆隆的坦克車聲,輾碎了海外僑胞的心,砰砰衝鋒槍聲,驚醒了中國人的夢。當時,我們走在中國城夜雨稀落、城燈紛繁的街上,遙看電視上連番報導天安門前血流成河的屠殺場面,那時內心的隱痛和激動無以復加。我們為這許許多多青年學子犧牲了寶貴的生命感到無比的悲痛,從此間關萬里、晝夜奔波,寒夜掃街、香堂募捐,結合許多僑學界人士,投入聲援大陸民運的行列。

二十五年的歲月過去了,激情或已消散,但那份澎湃的熱血,仍如以往永世難忘。作為一個海外僑胞,特別是當時我們都是曾極力參與支持六四民運熱潮的僑團負責人,今天回顧這一史實,卻不像是在回憶一首英雄般的史詩,而是再一次承受心靈上的試煉。因為這個民主運動實在隱含了許多辛酸血淚,從這個運動裏我們看到了中國青年的熱血與希望。

猶記得,從1989年四月十五日起,北京地區的青年學子,藉悼念胡耀邦的逝世及紀念五四的名義,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爭自由、民主的和平示威運動,一呼百應,全球中國人紛紛以行動支持,海外僑胞、留學生不分男女老幼,表現了前所未有的團結力量,將全世界中國人的心,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其中尤以全美各地僑社反應最為熱烈,他們以各種方式來聲援北京的學運。

全球華人大遊行,又稱五二八大遊行,是一場於1989年五月二十八日舉行的全球性遊行活動,接續前一天週六在香港舉行的民主歌聲獻中華,以聲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絕食抗議的學生。北京的學生為紀念兩百年前的法國大革命,呼籲全球華人在當日串連遊行。在紐約、華盛頓、芝加哥、舊金山、洛杉磯等全美各地的大城市也都有大量華人在當地遊行。

在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當時,由於正值八十年代美國僑界推動「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高峰期,為了聲援六四學運及令僑界人士加深對六四事件真相的了解,全美各地僑界舉辦一連串的座談會討論六四事件,並播放「歷史的傷口」來支援。雖然二十五年世事變化很大,但是,我們紀錄下來的,是我們自己親身參與、親身所受,這些都不是世局演進所能更改的事實。

3. 華盛頓地區華人在中共大使館前示威

八九民運以和平非暴力方式展開,掀起一場全球華人爭取中國民主的運動,華盛頓是當時及日後投入最深的地方。五月二十日全美一萬多名來自台海兩岸的留學生及僑胞在紐約、華盛頓、芝加哥、舊金山、洛杉磯五大城市的中共使領館前,舉行建交十年來最大一次抗議活動,華盛頓人數最多,來自59所大學五千人的隊伍由「杜邦圓環」出發,浩浩蕩蕩遊行至中共駐美大使館前,耶魯大學學生黃正東代表示威學生及僑胞,向中共大使館遞送一份中英文「告全國同胞書」。當天我們還看到一名留美解放軍官也加入抗議遊行對伍。

六四那一天,我們坐在中共駐美大使館前,參加一個印象中叫「血脈相連,兩岸對歌」的靜坐。坐到了中午,從電話中傳來一些消息。聽說有人開槍了,聽說有坦克開進來了。然後,就斷線了!當時華盛頓地區有三千五百多位來自馬利蘭州、維吉尼亞州、北卡州、賓州的留學生及僑胞,遊行至中共駐美大使館前抗議。次日中午,美國總統布希在白宮辦公室會見了中國留學生代表賈浩、史正富、趙善陽等人,談話四十五分鐘,布希總統表達對中國學生爭取民主運動的強烈支持。六月中旬,華盛頓各僑團負責人及熱心人士成立「大華府華人支持民運聯絡委員會」(簡稱大華府聯委會),並推舉19位執行委員,積極奔走募款,號召僑學界全力支持民運。

大華府聯委會與「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簡稱全美學自聯)等團體聯合於十月一日在華盛頓舉辦萬人「中國民主大遊行」抗議活動,包括在中共大使館前示威抗議、民主火炬接力、圖片、文藝作品展覽及義賣、抗議大會與演唱會,及由林肯紀念堂至中共大使館的民主大遊行。自全國各地前來華府的在校學生,就超過六千多人,大華府聯委會請求僑胞響應「一家一賓或數賓」的號召,接待學生們。華盛頓及附近各州的僑胞們熱烈支持在校學生,共逹二萬多人參加遊行,為聲援大陸學運怒吼!

在華盛頓距離美國國會不遠的公園有座「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碑」。這座4.2米高的青銅紀念碑就是以89年豎立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民主女神像」為原型。2007年這個紀念碑落成揭幕時,美國總統布希親自為紀念碑揭幕並發表講話,稱共產主義不只奪走受難者的生命,他們還企圖抹消他們的記憶。雖然二十五年後,六四天安門烈士血跡已乾,英魂已遠,但六四天安門「民主女神」對中國應追求自由民主的呼籲及督促,所産生的影響是不可磨滅的。

4. 紐約華人永不忘記天安門血腥鎮壓與屠殺

二十五年轉瞬即逝。一件二十五年前發生的事,置於歷史長河,不過是涓涓細流;驀然回首,甚且驚夢無痕。誰還會去翻揭二十五年前的記憶?但是六四天安門事件卻是驚世駭俗,令人永誌難忘的。當年置身天安門廣場的人,固然刻骨銘心;當時遠在美國紐約的華人,同樣為之震撼。五月二十一日在紐約華埠孔子大廈前,當日參與聲援北京天安門的人不應忘記,當日關懷北京學運的人也不會忘記,當日參與僑社集會及遊行的人更不能忘記。

雖然,紐約距離北京相當遙遠,但是從二十五年前的四、五月開始,這場由反貪污反腐敗、爭人權爭民主的學生運動及知識分子議政,一步一步演化成為流血鎮壓的亂局,始終吸住紐約僑界的目光,牽動著紐約華人的神經,通過媒體及時報道,紐約華人每天關注著事態的發展。直到六月三日下午二時多(美東時間),電視插播出裝甲車由東面衝到天安門,軍警向群眾開槍。人民軍隊啊,怎會射殺人民?北京慘變,血肉模糊的廣場,不僅激起每一位紐約華人憤怒,更令人心情萬分沉重。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六月十日,一場傾盆大雨在紐約市上空瀉下。天公選擇此時表示了它對天安門血腥鎮壓與屠殺特別的憤怒。中共軍隊在北京展開大屠殺的消息傳來之後,兩萬多人擁進紐約。抗議遊行分三梯次進行,含蓋三個地區,第一批在下城中國城,第二批在中城聯合國廣場,第三批則在上城中共駐聯合國代表團。義憤填膺的華人,分別在這三個地方舉行大規模示威集會,支持學生運動。次日,紐約市長郭德華宣佈中止同北京姊妹城市的關係,並建議市政委員會命名紐約市第四十二街與第十二大街的交叉路口為天安門廣場。

5. 芝加哥成立「全美學自聯」聲援民運

1989年六月三日(週六)美中國建會、科技會、中山學社三個社團於芝加哥西北郊一家旅館合辦年會,請到兩位聯邦參議員賽蒙(Paul Simon)及迪克森(Alan Dixon)當貴賓。晚會開始不久傳來北京天安門發生學生群眾的和平理性示威遊行,遭到人民解放軍槍殺並且以坦克鎮壓,在座的四百多位僑胞,除了驚愕不敢相信之外,甚至有些人當場流淚,兩位貴賓也紛紛上台譴責中共的不是,對學生們的民主訴求也表示強力支持。

甫於當年五月下旬成立的「美中支援大陸民主運動委員會」,於當晚發揮最大的功能,他們於當晚立即展開募款活動,並與普渡大學的中國同學會負責人取得聯絡。憑著當晚大家的慷慨解囊,幾位熱心僑胞將當天晚會租來的音響,連同於第二天(六月四日,星期日)一早好不容易才租到的發電機,專車載到芝加哥密西根湖前大公園,由於那時電郵剛剛被學生們啓用,因此聯絡起來真是快速方便,中西部七大州各主要大學無一缺席,最令人感動的是有不少同學是開了七小時以上的車程徹夜趕來集會,當天竟然有八千多人參加,是芝加哥地區空前絕後華人最大規模的一次群眾運動。由「美中支援大陸民主運動委員會」提供的音響及發電機發生了最大效果。如今想起其情其景,至今仍歷歷在目,但那已是四分之一世紀前的往事了。

因為六四天安門事件,快速促啟兩岸留學生在美國的互動交往,之後全美四萬多中國留學生本著以推動中國民主和維護留學生利益為目的, 在「美中支援 大陸民主運動委員會」的穿針引線下,於七月二十八日在伊利諾大學芝加哥校區召開大會,並於八月一日正式成立「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簡稱全美學自聯)。學自聯的成立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軌迹,它曾成功為八萬多中國留美人員獲得六四綠卡。今天,學自聯人遍布全球各地,從事不同的職業,以自己的方式延續著當年的熱情和理想,關注、參與中國大陸自由、民主、人權和法治的進步事業以及經濟和社會的各項發展之際,請大家不要忘記六四。

6. 舊金山是海外中國人遊行人數最多的地方

1989年的六月四日,舊金山有三萬五千人上街遊行,譴責六四屠殺,是海外華人遊行人數最多的地方。當年統籌遊行的負責人,六四後上了中國政府的黑名單,十年不准進入中國。而後這位僑領在舊金山帶頭參加促進中國和平統一的活動,中國政府就把他從入境黑名單上撤下,還聘任他為全國僑聯顧問。人們以為他早已忘記六四,幾年前在紀念六四20週年的時候,這位當年統籌聲援六四的負責人表示,他沒有忘記,他永遠不會忘記,而且對當年發起大遊行從來不後悔。他表示:不為六四事件挺身而出的中國人,是沒有血性的中國人。

對於六四屠殺,固然有人選擇忘記。但在舊金山,也有原來對六四一無所知的人,卻希望更多地了解當年的那場屠殺。許多在美國出生和長大的華裔青年都表示:六四時他們年紀小,現在長大了,他們開始關注六四。有位台聯會朋友的小孩就說,當他看到那些六四實況片段時,他很震驚,人民解放軍朝學生們開槍,學生們中槍被擔架抬走。中國還有這樣的殺人政府,當年還有這樣願為民主獻身的青年。另一位柏克萊的學生則表示:一名青年站在坦克前面,他是全世界最勇敢的人,六四是中國永遠的創傷。在聖荷西,我們詢問幾位中文學校的年輕一代:知不知道六四屠殺?記不記得六四這個日子?幾乎所有人都做了肯定的回答。二十五年後的今天,雖然三萬五千人遊行的場面不復出現,但在舊金山的每一位華人僑胞,過去、現在都不曾忘記六四,將來也不會忘記。

7. 洛杉磯華人用歌聲的吼聲向中共表示憤怒

猶記得在八九天安門民主運動期間,整個洛杉磯僑社各界都高度關注其發展,並有許多社團已發起捐助金錢與物資等活動。當血腥鎮壓爆發時(美西時間/二十五年前的六月三日),普慕納華人聯誼會正在舉行端午節聚餐暨年會,特別邀請北美事務協調會洛杉磯辦事處處長陳錫蕃參加那次的餐會,三百餘位僑胞聚集在洛杉磯東郊厄甫蘭社區活動中心,慶祝端午節。中午十二點二十分時,活動中心裏的電視插播出特別報導,「共軍開火、血洗北京城」「學生與民眾死傷無數」……。啊!這怎麼可以呢?人民解放軍怎麼可以這麼作呢?那都是手無寸鐵的的同胞啊!震驚、哀痛、而至憤怒的情緒,迅速的充塞著每一顆沸騰的心!整個會場人人憤怒、心中澎湃了起來!大家緊緊的坐在一起,跟著歌聲一邊拍手並跟著合唱團一起唱著,在「長城謠」歌聲中,每個人的心頓時沸騰了起來。

北京青年學子的血在流、洛杉磯地區僑胞的血在沸騰!那一天,是任何一個中國人都不能置之度外的一天!「如果熱淚可以洗滌塵埃,如果熱血可以換來自由」「中華民國,禁得起考驗,只要長江黃海的水不斷,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千秋萬世,直到永遠」在大家手牽著手,引吭高歌、熱淚交織的那一刻,又有誰能說太平洋就足以分開我們血脈相連的情感呢?陳錫蕃處長上台譴責中共血腥暴行,許多僑胞也都先後上台痛陳憤怒的心聲,許多人當場落淚、台上、台下情緒激動,直到夜幕低垂,現場的僑胞仍遲遲不肯離去,洛杉磯的僑胞要和大陸上的同胞共同度過那中國近代史上可歌可泣的一天呀!

隔天中午,普慕納地區三百餘位僑胞趕到洛杉磯市政府前廣場,加入集會及遊行。來自四面八方上萬的留學生與僑胞,步行兩個小時到中共領事館,用歌聲與口號的吼聲,向中共表示憤怒,將聲援北京活動帶到了最高潮。遊行持續達數小時,直到晚上十一時才結束。據估計,當日遊行為洛杉磯僑社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群眾運動。

8. 希望海外華人認識八九民運的歷史及精神

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至今已近二十五個年頭。一個原本單純的學生改革請願活動,卻演變為一場血腥的屠殺慘劇。多少青年學子在這場民主浩劫裏犧牲了青春的生命,更斬斷了他們原本對國家前途所懷抱的希望、熱情與憧憬。對當時印象最深刻的場面,是一個瘦弱的男子挺身擋在坦克車之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無聲的在千萬人的矚目下進行,其所傳達的意念與精神卻是鏗鏘有聲,如擲地之金石,自然衍生出一股澎湃洶湧的浩然正氣,看了真教人既敬佩又感動。同時還有一種深深的悲哀,是什麼樣的政權會將原該受保護的無辜善良百姓視為仇敵,以武器無情的鎮壓、蹂躪、摧殘、逼迫人民絕望地拋開一切,以赤膊之軀挺身相抗!

回顧六四,海外僑胞的感受特別深刻,六四所凸顯的正是反對獨裁,追求民主的普世價值。台灣人民已經走過這段艱辛的路,對於中國大陸民主人士必須受到當權者的血腥鎮壓,鐵蹄蹂躪,不免產生悲憫之心。兩岸在地理上緊鄰相倚,在歷史文化血緣上也系出同源,而中國大陸的發展是否走上正確的道路,勢必對台灣產生莫大的影響。中國大陸在經濟成長之後,若不能進行民主改革,無異助長其犯台的野心與能力,所以中國大陸處在威權獨裁統治之下,固然是大陸人民深受其苦,台灣人民的安全福祉也必大受威脅,非海外僑胞所樂見。

9. 在25年之後我們不會忘記六四天安門事件

二十五年過去了,大陸民運的「熱」,海外僑學界的「情」是否依舊?那段在僑社為聲援天安門事件而奔走的歲月,使我們結識了許多真正肝膽相照的夥伴,二十五年來難忘的仍是那群一起為支援大陸民運而投入心力的朋友。我們無怨無悔地走過長遠艱辛的來時路!不變的執著不也就是心中的希望。抬望眼,穹蒼無限,白日青天,一種不信邪的火種就此展開了畢生志業的奮鬥。那真是個風起雲湧的年代,更是一段沒有英雄的歲月。

「如果熱淚可以洗盡塵埃,如果熱血可以換來自由。」那麼,「讓明天能記得今天的怒吼,讓世界都看到歷史的傷口!」二十五年前,中共軍隊與戰車輾過手無寸鐵的青年學子,以機槍掃射爭自由民主的民眾,寫下二十世紀最血腥的慘劇,我們如何能淡忘六四民主運動,我們又如何能漠視天安門事件?今天,我們回頭審視二十五年前那段歷史,不是為了懷舊,而是為了紀念那一段聲援大陸民運爭取民權的歷史。

這一代中國人的苦痛太綿長深重了,特別是八九民運,更是這一代中國人親身經歷的,海外僑胞沒有忘記北京學生曾用鮮血和生命,追求自由民主中國的理想。六四不能遺忘,因我們總在錯誤中成長,經歷過六四的人也許越來越少,但總冀望認識六四的人會越來越多。回顧六四的不少海外讀者在1989年時還未來到這個世界。當這些更年輕的一群,參與六四民主運動回顧與展望的原因,其實是很單純的對國家的期望。他們的付出不存在任何計算,就如同六四那天晚上,在天安門廣場的學生一樣。讓我們珍惜所擁有的自由,立足其上,戳力站穩。

10. 中國民主運動前景與兩岸和平統一的夢想

二十五年過去了,重提舊事,不為名利不圖吶喊;只為:我們不能忘記。歲月只能過濾海外僑胞的激情,絕不能改變僑胞的信念,更不能蒙蔽海外僑胞的是非和良心。我們這一代有責任,去讓下一代認識這一段血染的歷史。長夜漫漫,二十五年的漫長歲月,滴水可以穿石,但是中國大陸的民主運動,今天不但不能實現,甚至連平反六四的跡象也逐漸流失了,但我們仍然寄望有一天它會被平反。在夜幕沉重的風雨夜裏,風絮滿華,中國大陸民主運動的前景與兩岸和平統一的夢想,都是耐人尋味的。謹以此文,獻與關心中國民主自由繁榮富強的所有人士。

作者介紹:二十五年前,巫和怡是美東華盛頓地區萬人抗議活動的總推動者之一;黃偉悌是美中地區大規模聲援活動的統籌者;王福權則積極投入洛杉磯地區推動支援大陸民主運動。

網站:http://usa64.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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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在六四事件中,隻身擋坦克的王維林今日何在?(AP Photo/Jeff Widener)
25年前,在六四事件中,隻身擋坦克的王維林今日何在?(AP Photo/Jeff Wid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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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舊金山有三萬五千人上街遊行聲援天安門廣場絕食抗議的學生(網路圖片)
25年前,舊金山有三萬五千人上街遊行聲援天安門廣場絕食抗議的學生(網路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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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六月12日,美國總統布希親自為天安門廣場上的民主女神像紀念碑揭幕併發表講話(網路圖片)
2007年六月12日,美國總統布希親自為天安門廣場上的民主女神像紀念碑揭幕併發表講話(網路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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