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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亞州議會候選人Stewart和Kaufman專訪

------11月中期選舉在即 選民註冊10月9日截止

喬治亞州議會參選人接受大紀元專訪。(王瓊/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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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10月06日訊】(大紀元記者王瓊亞特蘭大報道)2018年的中期選舉即將于11月6日舉行,選民投票註冊登記日將於10月9日截止。為了讓讀者對喬治亞州當地的一些參選人有一定的了解,大紀元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分別對很多現任官員和參選人進行了專訪。如下是對喬治亞州第50選區州議員參選人Kelly Stewart和第51區州議員參選人Alex Kaufman的專訪。

Kelly Stewart

Kelly Stewart女士現在競選第50區州議員一職,該區主要包括Johns Creek市。她與先生Tom Stewart從2003年起一直住在Johns Creek。她曾經擔任Johns Creek市議員兩任,現在因為現任州議員Brad Raffensperger競選喬治亞州州務卿一職,所以Kelly Stewart開始參加競選。

參選人Stewart擁有多年在地方政府、州政府和聯邦政府的工作經驗,還有在公司企業的經驗。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希望做到自己最大努力的她,從競選一開始,便馬不停蹄的開始佈局競選事項。她主要提出的觀點有:凍結稅收;完善教育;建立一個以病人為中心的醫保系統;提倡遞解出境非法移民和解決鴉片類藥物危機。

記者:你在政界工作了多長時間了?

Stewart:我的父親教授了我人生中有三件事情是不能協商的:深深扎入心的信仰;獲得大學教育;以及投票是每一個美國公民的權力和應盡的責任。這是我們所擁有的自由,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還沒有這樣的自由。在我18歲生日上,我爸爸帶我去註冊投票。從小到大看著我爸爸的一生,我明白了投票權的珍貴和參與的重要性。我還很小時,我父親就讓我參與投票統計的工作,那時,我才二十出頭。至那時起,我便知道,能夠生活在一個可以投票的國家裡,是一件富有榮耀的事情,因為人們可以藉此發聲。

記者:記得你在競選市議員時,你提出要降低財產稅,但今年的競選,提出的是凍結財產稅。能告訴我們這是為什麼嗎?

Stewart:之前,提出的降低財產稅收是在市級,但是今年我競選的是州級職務,但是我兩次提出的觀點實際是一樣的。現在在富爾頓郡所發生的是,我們讓郡員工做財產稅的決定。我不認為他們應該超額的向我們征稅。我擔心的是我們的房產稅增加的稅基評估,與我們實際房價不相符。

從去年開始,富爾頓郡有超過4萬起上訴,但尚未得到解決,人們認為他們已被超額徵稅。因此,從州立法的角度來看,與富爾頓郡立法部門,可以和參議院,以及眾議院合作,我們可以凍結該郡不再增加稅收。我並不是說我們不應該支付財產稅,而是反對他們為富爾頓郡的預算提供資金的速度超過財產實際增值速度。我認為財產稅應該凍結; 我們每年都可以繳納相同數量的房產稅。它唯一應該增加的時間是,當你對房屋進行裝修時,或當你賣掉你的房子時,它的實際價值上升時,再做重新評估,這是公平的。在此之前,富爾頓郡的財產稅需要被凍結,而不應該持續增加財產稅。

記者:那麼你怎樣平衡房屋的價值與財產稅的稅率?

Stewart:要平衡好這兩者的關係,需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情是重建彌爾頓郡,因為現在富爾頓郡所徵收的稅收,都用在了亞特蘭大市區,而北面當地地區所用的有郡級提供的服務設施相對比較少;第二件事是即便我們當地還屬富爾頓郡管轄,那麼我們應該凍結稅收;我想要做的第三件事是希望能夠改變納稅週期。現在只有努力工作的人群在被徵收所得稅。我不想只有喬治亞州努力的工作的人被徵收所得稅,我希望有一個公平的稅收,我想提出消費稅,因為那些在喬州旅遊的人,包括呆在喬州的罪犯,還有從政府領取支助的人們,我們也應該向這些人收稅,所以要提出消費稅。同時對於那些已經退休的人們,我們應該保護他們,因為他們已經在過去多年中,交付了個人收入所得稅。同時,我還將支持要縮減政府支出,就像家裡的那本帳一樣,只有知道了我們的收入是多少,我們才能知道我們的支出應該是多少。

記者:能告訴我們更多關於增加可供選擇的教育項目嗎?

Stewart:我是少年司法部門的董事會成員,我也曾擔任過學校董事會成員。因此,兒童是未來國家的希望,我們負責給其穿衣、食物、住房和相應的教育。住在Johns Creek裡有很多優秀的學生,我們有最好的學校,有很多家庭是因為這裡的學校,所以搬進這個區的。但在同一個郡裡,還有些孩子永遠不會通過獎學金去上大學,他們需要學習技能和謀生的技能。這些孩子在這裡有很多機會,但最重要的是,父母需要給予他們足夠的自由,才能知道教育孩子的最佳方式是什麼。父母應該是做這些決定的人,比如家庭教育、私立學校或網上授課。為了讓孩子可以學到最好的東西,那麼他們就需要一個很好的學校環境。政府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奠定基礎,為家長提供不同選項的選擇,但由父母來做出決定。

記者:政府將如何做可以啟發家長為孩子付出更多呢?

Stewart:可以,我們需要取消有些官僚的測試。因為學校的教職工花了很多時間來完成這些測試,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如何教學上。為父母提供更多的稅收抵免,無論他們的孩子在哪裡接受教育,大學學費都可以作為一項稅收抵免,以及父母需要的其他條件。政府不應該夾在家長與學生中間,而應該讓家長和老師一起決定學生需要最好的學習方式。具體做起來,肯定是有辦法的,雖然不是一條規定出來就適應所有的學生,但是我們可以嘗試看到底哪些辦法起作用,而且所有的學生都將享受平等的機會。

住在富爾頓郡南邊的家庭應該有自由可以選擇孩子應該上哪所學校,我希望與當地的學校董事會代表和州立學校主管合作,共同研究效率; 我們成功的地方,以及我們失敗的地方。我的父母為我選擇了最好的教育環境,所以家長應該有更多為孩子選擇教育的選擇,往往家長投入在小孩教育的時間充足,小孩就會成功;往往家長沒有花很多時間在孩子的教育上時,我們也能看到小孩的成長環境往往變得很艱難。

記者:能談一談重建彌爾頓郡的具體做法嗎?

Stewart:這是為了保護並維持一個很好的商業環境,我們為了吸引公司能辦到我們當地,我們提供很多不同的抵稅方式,我想建立一個公平、易操作的稅收政策。我們既然要免去州的個人所得稅,我們就應該也免去公司發放的工資稅。好的商業環境還需要一個好的教育環境,能夠不斷培養新的人才;同時還需要方便的交通設施。

所有這些因素與條件都是必備的,我的顧慮是如果民主當贏了之後,人們會看到稅收的上漲,還有全民醫保,這些都將扼殺我們現有的良好商業環境。全民醫保是違反第十修正案的。但是,當政府開始控制人民時,它就已經失去了其作用,這本不應該發生。我非常推崇小政府和自由。並且我相信 “我們人民”,而不是“我們政府”。

記者:詳細講講如何建立一個以病人為關注點的醫療系統?

Stewart:可以。以患者為中心的醫療保健系統,那將是關注患者。家庭專注於患者,醫生專注於患者。它免除任何罰款,任何稅收,任何處罰。然而我們現在因奧巴馬醫療而得到的結果是,我們醫生正在早退,拒絕執業,因為他們受到很多來至奧巴馬的監管。病人要支付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免賠額,而醫生要用這些高免賠額來支付醫療事故保險。現在成了保險公司來寫各種條例,對病人和醫生都沒有利。

記者:為什麼你認為庇護城市和郡減少資金支出,就會讓州內獲得更多安全呢?

Stewart:所謂的庇護城市和郡是藏匿非法外國人的地方。當有人非法進入美國時,這是一種犯罪。 這個人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他犯了罪,他就是犯罪。我們是一個國家,是一個州,是一個郡,是一個治安城市,我們都得遵從法律,所以對於那些非法來到這裡的人來說,他們沒有權利呆在這裡。

記者:你將如何治理鴉片藥物危機呢?

Stewart:我們對鴉片類藥物危機的看法是,50歲以下的人死亡的頭號原因,就是過度食用鴉片藥物,兒童也因此留在寄養院中,失去了家庭,它花費了大量政府投入在健康醫療的資金,並且人們還因此被捕或被監禁,它增加了少年司法部和懲教部門的費用。

我想做的是給這樣的家庭及家人稅收抵免,將他們的重心放在康復中心或他們所需要關注的事情上。我們不需要政府又推出一個計劃來解決這個問題。當政府介入醫療保健時,我們看到了失敗。我們不需要政府參與另一個大項目,所以我們只需要為家庭提供稅收抵免,這樣他們就可以與家庭中濫用藥物的家人一同度過難關,以獲得他們的幫助。我們還需要非常自由地與處理這些藥物的醫生打交道。有些醫生醫德很高,可以治愈很多病人;有些醫生只是在不停的開鴉片藥物,對於這樣的醫生,我們已經制定一些措施,以阻止他們這樣做。

記者:你已經在政界有一段時間了,那麼你在這些年都有哪些變化?

Stewart:我從來沒有把這一切看作我的政治生涯,我只是把它看作是一個服務於社區的工作。我和我先生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業,為家裡提供經濟來源,在美國政府裡工作,也掙不了錢。作為州議員,我將代表Johns Creek的84,000人,我想確保我正在為公民做最好的事情,而且我將真的很好地為他們服務。在新約裡有句話,“如果要做,就做到最好。”我的父母也從小給我灌輸了這些價值觀。從競選上,大家就能看到我有多麼的努力參加競選,如果能夠獲勝競選,我就將以同樣的努力來代表Johns Creek的84,000民眾。

 

Alex Kaufman

Alex Kaufman先生競選第51區州議員,該區包括城市Sandy Spring、Roswell和Johns Creek的部分區域。Alex和妻子Kasia住在Roswell市。在接受專訪中,他告訴告訴大紀元,自己希望能夠提供一個可供家長選擇的高質量學校教育系統,以及讓財產稅增長封頂,和創造一個可以適應於所有商業經濟發展的商業環境。

Alex Kaufman出生在紐約,但從小隨著父母工作搬遷到了喬治亞州,他畢業於威斯敏斯特學校、漢密爾頓學院和埃默里大學法學院。現在與父親Robert B. Kaufman一同經營Kaufman & Forman律師事務所。Alex從小便對政治感興趣,至今已經活躍在聯邦、州內的政界,有9年時間,受到很多政要的嘉許。

記者:作為州議員,主要都有哪些職責?

Kaufman:主要有兩個,第一件事情是平衡州內預算,因為憲法要求我們的預算是平衡的。第二個職責是代表選區的民意,並將其遞交給州政府。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好的候選人,因為我在這個社區長大,對這個社區非常了解。

記者:請談談如何能夠建立一個完全受資助的教學系統?

Kaufman:當我在州長辦公室工作時,那時州預算是200億美金,現在是260億美金,州內對教育經費的支出為51%,今天終於州給予所有教育項目全項經費支持。但是我覺得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對學前教育和就職教育的支持。

記者:那麼如何才能獲取這些經費呢?

Kaufman:我們需要做如下幾件事情:第一,減稅。很多人認為需要經費應該增加稅收,其實至從上次開完會後到現在,我們新徵收到的稅收來至於我們的減稅。第二,增加網上商務的稅收;第三,減少政府開支,減除政府條例,為商業發展提供一個很好的商業環境。我認為,我們提供的教育質量越好,培養出的人才越多,我們的工作機會就會越多,這整個是一個良性循環體。

記者:如何創造一個激勵父母選擇學校的機制?

Kaufman:比如說建立特許學校。特許學校的建立來自學校董事會和州一級的政府決定。差不多是一個地區的居民提出,希望在公立學校系統裡建立一個適合自己獨特要求的學校。第二件事,我想做的是開始商討修改對獨立學校數量的限制。在Fulton、Roswell、 Johns Creek和Sandy Spring有很多教育經費,學校有大約11,000位學生。在這些區域,是可以建立更多獨立的學校的。我認為社區學校越多,學生與家長會更喜歡。我不認為學生就一定喜歡上一個擁有2,000學生的高中。在減少了學生數量容積後,在校學生的安全也會受到更多保障,每一為學生能夠受到更多的關注。

記者:你將怎樣為富爾頓郡提供的最少服務項目繳稅?

Kaufman:我從小長在這,看著北富爾頓郡被劃分成一個個城市,Sandy Spring是2005年建立的,Johns Creek是2006年建立。在城市建立前,是郡為各個地區提供各項公共設施服務,但是城市建立後,主要就是當地城市提供各項社區服務,如Johns Creek提供自己的消防隊、警察等。Sandy Spring市和Roswell市也一樣。除了城市稅收、郡稅收,還有學校委員會徵收的教育稅收,如果現在別人要賣我房子如市場上所說的價值,我會覺得心跳加快,因為我不認為房子就值這個價。但是,我們今年秋季可以投票給稅收封一個頂,比如3%。

我個人不太喜歡財產稅,因為這讓你永遠不能真正擁有自己的財產。比如一位年老的人,他全額付清了房子,但每年你必須拿出錢來交稅。如果不能及時繳稅,房子還是有可能被人拿走。對我來說,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我想研究替代本項稅的其他方式,但第一步還是應該重新估量一下我們繳稅後,所獲得服務是否值我們交的稅,如果不值,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一切。

記者:如何理解你提出的“試想所有商場都關門”的狀況,為其提供商業發展環境?

Kaufman:現在隨著人們更喜歡與在網上購物,很多大商場如Kroger都在相繼發生改變,他們也在開始提供網上購物的方式。但是很多時候我們看到我們社區周邊這些大商場都在關門,所以我在想如何通過改變稅收,為這些大商場提供一個適宜他們發展的商業環境,為我們社區提供一個便利、有力的社區環境。

記者:是什麼原因讓你希望能夠參加競選?

Kaufman:我非常關注自己的社區發展,我的家庭和家族的律師事務所都在這裡。我從小在這個社區長大,這次競選是受前州長Sonny Perdue的執行律師和首席法律顧問Josh Belafonte的啟發和鼓勵,於是我開始參加競選。我認為自己非常熟悉當地的社區,同時又能夠將民意傳達到州政府,所以我認為自己能夠很好的勝任州代表這個職務。

責任編輯: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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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6 7: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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