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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25日訊】台灣中國時報記者亓樂義報道,在大陸跑了十年新聞,從未像這回深 陷險境;我的同伴司机小李,開了大半輩子的車,對一?一國道的狀況也 很清楚,這次也栽了跟斗。對我而言,這次經歷說明我對大陸認識仍然膚 淺,在刀尖邊緣上了人生的一課。
事情發生在周末的承德灤平縣境內。為了采訪「國道西施」,我和一 位西施說好,給她五十元,換五分鐘聊天,小姐欣然答應,但堅持必須進 房間聊天,我不以為意,交代坐在餐廳的小李,聊完天一會工夫就出來。 气氛平靜,毫無异樣。
不料,進屋後不到三分鐘,一下子奪門沖進四名自稱是公安的大漢, 其中一人示出看不清楚的證件,并吆喝說我嫖妓被捕。接著,一名胖漢快 速進入一牆之隔的內屋,手里拿著一包透明紙袋,放聲說取到證物,并令 我坐好不要動。
這一下物證有了,接著是人證。陪我聊天的小姐被帶進來,指出我和 她發生關系,我一頭發麻說,你不能誣陷我,為證明我的清白,請她說明 我穿什 顏色的內褲,頓時房間气氛凝重,眼看一場誣陷的鬧劇要穿幫, 一名剽悍男子气急敗坏,說我不合作的話要銬我,帶回局里審訊。
這時候我恢复清醒,分辨對方究竟是何人,按理說公安辦案四人一組 要佩槍,帶警棍,外衣佩戴警號,但他們褲腰間只有手銬,表情猙獰,逼 出我一身冷汗。
此時我立刻表明記者身分,求他們有話好說。但對方硬要我承認嫖妓 ,并警告我隔壁的小李坦稱嫖妓。怎 可能,小李明明在餐廳坐著又何來 俯首認罪。但我和小李被隔离,手机也被沒收,我處於荒郊野外毫無救援 的險境。
我想是「台灣記者」的及時呼出,讓几名大漢對我心存猶豫。一位大 漢搜查我全身,仔細看著大陸核發給我的記者證,等待他們「領導」親自 審訊我。態度始終強硬的胖漢恐嚇說,再不配合坦白,將帶我回局里采樣 比對證物,費用八千元,兩天才有結果,意思是我要被關在拘留所二天, 那里如同地獄,沒人全身而退的。
我又被嚇出一身冷汗,有种昏厥的感覺,但我不能昏過去,否則被視 為心虛,被帶到哪里也不知道。二分鐘的沈靜,我經歷人生從未有過的恐 懼,糟糕的是我還不清楚對方是誰,我的手心和背流滿汗滴,我只有急切 默禱,腦海浮現我妻与子的笑容,我開始有一點信心。
過了一個小時,「領導」來了,他是個厲害角色。我和他周旋二個多 小時,又做筆錄又威脅逼迫,說我不坦白,有可能判刑三年勞教。我不敢 正面和他辯論,我只告訴他我是什 樣的人,最後他再問我一句,有沒有 嫖妓,他說小李都承認了,勸我不要嘴硬。我仍然堅持說「沒有」。他看 我許久。沈寂几秒鐘後他說,你知道你還犯了什 錯,我突然之間看到一 道曙光,他難道在找台階下,找一個我的錯誤證明他們抓我是對的。我說 我唯一的錯誤是离開北京采訪,他立刻從這一點大作文章,說要驅逐我等 等威嚇的話。
最後到了揭底牌時刻,「領導」對我說,你沒事,但小李有事,他坦 稱嫖妓要罰五千元,你們有錢嗎。我知道小李是逼供招認的,目的是怕我 受傷害,他想承認後罰錢了事,事後才知道他被胖漢狠狠踹了一腳,小李 擔心被揍遂出此下策。
我掏出所有的二千二百元,心想必要時我將獻出手邊數位相机和手机 ,湊湊也差不多了。結果几個大漢商量一陣,互送眼神說,走吧,走吧。 這時我才走出待了四個小時的寒冷「牢房」,看著最後一點即將下山的余 暉。突然,我看到指控我的女孩繼續在一輛卡車前搭訕。 (摘自大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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