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11日訊】(美國之音記者黎堡10日報導) 一個星期前,中國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級法院以煽動分裂國家和製造系列爆炸的罪名判處了兩名藏人死刑,其中一人緩期兩年執行,他是當地著名的社區領袖。國際人權組織和流亡藏人社區紛紛譴責這次判決,認為法院沒有採用合法的司法程序對這兩名被告給予公正的審判。另一方面,甘孜州這家法院拒絕就此案向外界做出解釋和說明,對審判的司法程序避口不談,更使人懷疑這次審判的公正性。
被法院判處死刑緩期執行的是四川甘孜州當地藏人社區的一名宗教領袖,名叫阿昂紮西。法院判定他與另一名藏人、被判死刑的洛讓鄧珠合謀、在四川省製造了一連串爆炸事件,造成了人員和財產的損失。但是,國際人權組織和流亡藏人團體認為,中國當局是在借用國家安全和國際反恐運動的名義鎮壓有威望的藏人宗教和社區領袖以及藏人要求自由和民主的呼聲。
阿昂紮西和洛讓鄧珠自從今年四月被逮捕以來就一直與外界隔絕,上星期法院對他們的開庭審判又相當隱密。總部設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的[國際聲援西藏運動]表示說,沒有理由相信、也看不到獨立消息來源證實中國法院對他們的這次審判是一次公正的審判、是一次沒有政治動機的審判。總部設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也指出,中國法院一直不讓被告與外界接觸的做法明顯違反了聯合國的有關公約。
*迴避追問*
海外新聞媒體和國際人權組織都試圖向中國有關法院和機構了解情況,以證實上星期對阿昂紮西一案審判的公正性,以及被告提出上訴的情況,但都沒有得到明確答覆。在中國時間星期二下午,美國之音也打電話到甘孜州中級法院了解情況,接電話的工作人員先是拒絕回答問題,後來在記者的追問下,這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員才說,上司命令她不要對外發表評論。這位女士說,她剛才問過書記,書記要她“暫時迴避,不回答這個問題。”記者問到“上訴法庭是否會很快受理”、“被告是否有律師”等問題,這位法院工作人員均以“不知道”和“上級要我們迴避”等說法拒絕回答。
美國之音記者接著給這家法院的另一個辦公室打電話,聽起來接電話的人是一個主管,但是他堅持認為法院的審判是公正的,司法程序也是合法的,不過他也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他說四川省高級法院和省委宣傳部已經接管了這個案子。
黎堡:請問您貴姓,哪一個部門的?
對方:你說吧,你說了之後,我看能不能答覆你。
黎堡:好。上個禮拜一,你們法院對洛讓鄧珠,還有阿昂紮西判處死刑,其中一人死緩。
對方:對。
黎堡:我想了解一下法院是怎麼看這個問題的。是不是認為這次審判比較公正。另外,是有關上訴的問題。按照中國的法律,是不是十天內可以上訴,那麼十天也快到了,已經九天了。您能就這兩個問題回答一下好嗎?
對方:我們首先是按照法律來審理的,這個肯定的。第二,至於第二個問題,我想我們這邊有這邊的規定。我想,可能省法院將對外做宣傳,做一個最後的證實。好吧?
黎堡:我想了解一下,在程序方面,你剛才說是合法的。
對方: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是合法的。
黎堡:那麼,當時,星期一開庭的時候有些什麼人在場呢?
對方:這個問題我們暫時要迴避了。
黎堡:暫時迴避。當時的開庭是不是屬於公開的審判的。按照一般中國的法律,這樣的開庭是不是可以給人看的,可以給人聽的呢?是不可以給人聽的嗎?
對方:這個問題我要暫時迴避。
黎堡:那麼,上訴的情況又怎麼樣呢?
對方:上訴,本人肯定有上訴的機會。他自己也提出來了。他要自己請律師,這是沒得含糊的。
黎堡:律師是他自己請,對嗎?
對方:他自己請,這是他自己的權利。當時,徵求意見,因為不是我們具體承辦,是省高院直接來了。省高院去徵求意見的時候,他跟他們具體協商,最後結果,省高院沒有給我們答覆,所以我不好跟你答覆這事。
黎堡:請問你是法院什麼職位的官員?
對方:對不起,我暫時迴避。
黎堡:您連姓名也不可以說,對嗎?
對方:嗯,不說,不說。
黎堡:好,非常感謝您的時間,謝謝您。
*呼籲國際營救*
雖然在中國的法律下,被告有權在一審法院被判死刑後的十天內提出上訴,但是這種上訴通常都不會成功。死緩通常會改為無期徒刑。人們還注意到,中國當局其實早在法院上星期做出審判之前就給阿昂紮西定了罪。官方媒體報導說,四川甘孜州各縣的機關和農村從今年八月初就展開了揭批阿昂紮西犯罪行為的運動。一些人權組織已經發出緊急呼籲,要求美國政府和國際社會立即對此案進行干預,制止中國當局執行這次判決。中國政府目前還沒有就國際人權組織的最新呼籲正式做出反應。外交部官員上星期四在北京的新聞發布會上被西方記者問到這起案件時說,相信“司法機關是依照中國的法律來處理中國有關的案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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