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伍德森:信仰的力量提升社區

在長期與兢兢業業的基層領導人工作的過程中 學到了提升人和社區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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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12月24日訊】(英文大紀元CATHERINE YANG撰文/原泉編譯)20世紀60年代,羅伯特‧伍德森(Robert Woodson,昵稱鮑勃)是加利福尼亞州帕薩迪納(Pasadena)的一名年輕的社會工作者,他目睹了一些沒人告訴過他是可能的事。

一個年輕的前幫派成員已經完全改變了他的行為方式,他告訴伍德森,雖然他改變了自己的性格,但他仍然有黑幫的經歷,看起來也像,這是使他在街頭有優勢的原因。他和其他幾名前幫派成員參加了青年培養(youth outreach)項目,他們獲得了需要的尊重,產生了影響而且是積極的影響。

伍德森說:「我看到這些年輕的幫派成員仍然能夠引導那些處於困境中的同伴去追求和睦。」「我與他們密切合作了10週……他們的效果令我驚歎不已。」

「這是我作為一名年輕社工時的第一個啟示,我在街上看到的與我在大學裡學到的完全不同。我在大學裡學到的關於人類變化、成長和發展的知識,與我在社會這個實驗室裡所學到的東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那裡,被其他人放棄了的人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和救贖。」「我說,這裡發生的事是我在課堂上學不到的。」

他發現自己在尋找其它能夠帶來轉變和救贖的故事和療法,他也看到了類似的原則。「在接下來的職業生涯中,我一直在反覆驗證這種方法。」

實施這些以成功為基礎的區域方法是「伍德森中心」(Woodson Center)的工作基礎。這個總部設在華盛頓的非營利組織最初名為「鄰里企業中心」(Center for Neighborhood Enterprise),成立於1981年,旨在幫助地方組織增強能力,以幫助他們的社區,並通過一些舉措改變人們的生活,例如幫助問題學校改善學生行為的「非暴力區」(Violence-Free Zones),以及使數千人具備改善自己社區的能力的培訓。

這些政府和組織非常想幫助的社區,其實蘊含著巨大的未開發資源,但它們往往被忽視。伍德森成立該組織就是為了改變這種狀況。

窮人的利益

20世紀60年代初,伍德森是民權運動的積極分子和組織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不抱幻想了。

「我在60年代早期領導示威遊行,我們在製藥公司外面抗議,當他們取消種族隔離時,僱用了9名黑人博士,當我們要求他們加入我們的運動時,他們說他們得到工作是因為他們有資格,而不是因為我們付出的犧牲。這種情況發生了幾次。」伍德森說。

他一次又一次地發現,中產階級民權運動領導人的利益與低收入群體的利益並不一致。更糟糕的是,這些領導人帶來的政策勝利傷害了低收入群體,而中產階級領導人和他們的家庭並不是他們政策後果的受害者。

「黑人社區在前進的道路上一直存在這種分歧,但中產階級領導層的意志和願望總是占上風,損害了低收入者的利益。」伍德森說。

例如,在1970年代的波士頓,有關取消種族隔離的辯論。低收入居民區說,他們希望當地學校得到加強,但民權領袖希望用校車接送,來消除學校的種族隔離,這就是他們得到的結果。

伍德森說:「在許多情況下,他們被校車從外學區、更好的黑人學校送到較差的白人學校。」但沒有一個民權領袖的孩子在這樣的校車上。

「他們一直困擾我的生活,因為很多中產階級領導層主張的政策和方案,他們不必為此承擔後果。就像左派說的『削減警察經費』,他們不住在那些社區,他們住在安全有保障的社區。」

「這與窮人的利益無關,而是與為窮人提供服務的人的便利有關。」伍德森沒看到有人代表低收入社區,也沒看到公共政策領導人。

伍德森說:「左派利用低收入的人來推動他們的目標,但右派卻忽視他們。」「左派和右派都在談論窮人,好像他們沒有代理,他們所做的或提出的一切都是從外部強加給窮人的。」

伍德森著手創建一個中介機構,將低收入領導人與更大的政策團體聯繫起來,他決定將自由市場經濟原則應用於社會經濟,來實現這一目標。

他說:「在市場經濟中,我們關心的不是個人資歷,而是(人們)的產出,但在社會經濟中,我們很少關心結果,只關心投入,我們只關心那些為窮人服務的人的資歷。」

「過去60年來一直是這樣,精英主義多於種族主義,認為沒有受過教育、沒有受過訓練的人是愚蠢的,因此不能為自己作出明智的決定。這是左派和右派的普遍看法,所以窮人必須擺脫他們自己的困境。」

現狀是,我們60年來的社會政策失敗了,在窮人身上花了22萬億美元,卻沒有減少貧困。伍德森說,這不是因為我們不能解決這些問題,而是我們鼓勵了不消除貧困。它已經成為一個行業,大部分資金都流向了為窮人服務的組織,而不是窮人自己。

「他們不問哪些問題可以解決,而是問哪些問題可以得到資助。」伍德森說道,「如果你現在的工作取決於有20個人依賴你和你提供的服務,如果有人離開你的照顧就意味著減少你的收入,你還有什麼動力讓他們獨立?所以,不管你多麼有同情心,你的戰略利益與窮人的戰略利益是不一致的。」

他笑著回憶起他在威斯康辛州的朋友,這位朋友目前正在建造一個小木屋。「他的電工是個酒鬼,他的木匠只有一條腿。但對他來說他們的價值在於他們的技能。」他說,「但是,如果我的朋友是一個殘疾人主管,那麼這兩人對他的價值就是他們的殘疾,只要他們保持殘疾,他們對他的價值就會保持。因此,我們在消除貧困方面存在結構性障礙。」

伍德森將他在漫長的職業生涯中所學到的經驗整理成一本新書,這些經驗包括:透明、謙遜、可信、誠實等原則。(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港務局長

伍德森說,真正有效的反而是挖掘社區當地的資源。他進入社區,敲門詢問人們在危機時向誰求助。

他說:「如果你假設一個社區缺乏任何資源,你永遠不會問這些問題。」「你必須找到港務局長,那些了解他們社區的人。」

他借用了政治學家詹姆斯‧斯科特(James C. Scott)的《國家的視角》(Seeing Like a State)一書中的術語,該書描述了兩種類型的知識:「知識」,即你可以在大學裡學到的學術知識,以及「技能」,局部的、戰術的、常識類型的知識。伍德森說:「這就好比,無論你是多麼有學問的船長,當你到達港口時,你都需要將船隻移交給掌握策略性知識的當地港務局局長。」

「他們了解所有人的性格,他們知道優勢和危險,你必須去找到他們。但如果你不相信一個社區有能力或提升的潛力,你就永遠不會去尋找它。」伍德森說,「如果你能超越病理學的跡象,進去尋找力量的跡象,你就會找到。」

他敲門,在短時間內,同樣的名字會不斷出現。很快,他手裡就有了三個社會支柱的名字。然後他再和這三個人交談,又會得到10個名字,然後是50個。這些人都是解決問題的人,都是管理社區道德中心的人,都是認識其他人的人。

伍德森寫了整整一本書來介紹這些改變者是誰,他稱他們為「約瑟夫斯」(Josephs),指《創世紀》(Genesis)中的約瑟夫,他被家人背叛,被賣為奴隸,受盡苦難,但並不為此苦惱。伍德森尋找那些不肯屈服於環境的人,那些可能已經屈服於環境,但因神的恩典而被救贖,成為社區的基層治療者。

他說:「這兩種類型的『約瑟夫』有力地證明了改變和救贖是可能的。他們對社區是無價的,因為他們向周圍的人表明,來自相同根源的成功是可能的。」

精神上的需求

伍德森補充說,從根本上講,這些都不是真正的經濟問題,而是精神問題。

「我看到一些人,他們在物質上很富有,在精神上卻很貧窮;我也看到了一些人,他們在物質上很貧窮,但在精神上很富有。」他說,「我也看到了精神上富有的人如何在最惡劣的環境下變得成功。」

伍德森說,就像人們看到街道上的垃圾和小區破舊的建築就會把它當成一個沒有資源的社區一樣,人們看到另一個社區的車道上停著的奔馳,就會誤以為住在那裡的人很富有。然而在一些看似富裕的社區,比如硅谷,青少年的自殺率是全國平均水平的6倍。

「為了獲得現實感,你必須超越表面的東西。」他說,「有時候我們被外表蒙蔽了雙眼,而沒有花時間去看內在。」

伍德森在他的職業生涯中,無數次看到靈魂治療引導人們獲得救贖,從幾十年前他的一個好朋友幫助整個街頭幫派改造開始。

2018年去世的萊昂‧沃特金斯(Leon Watkins)曾表示,許多年輕人看待幫派生活的方式與他們的信仰一樣,如果你對他們的幫派生活不屑一顧,你將不會取得任何進展。許多幫派成員來自宗教家庭,因為他們看到人們說一套,做一套,就背離了他們生來就有的信仰,於是就尋找身分、社區,以及在其它地方提升地位的機會:幫派。

沃特金斯知道這些年輕人,其中許多人其實還是孩子,揹負著深深的痛苦,但也埋藏著夢想。他知道與每個人溝通的方法是把他作為一個個體來對待,這樣他就會「相信自己有未來,相信自己是有價值的」。

伍德森在幾十年前就認識了沃特金斯,當時有一個幫派在沃特金斯的鄰里搞恐嚇活動,最後沃特金斯受夠了,便張貼了通緝令,這使得那幫人四處找他。最後,他同意和他們見面。下午5點,在他家後面。他們同意了,當時兩輛滿載武裝青年的卡車出現了。

「他說,『我想和你們談談你們的生活。』」伍德森說,然後沃特金斯就坐在垃圾桶上聽這個黑幫頭目說了三個小時。

「第二天,他讓這個頭目參加了查經班,五天內,他讓全部26名幫派成員參加了查經班。」伍德森說,「他把那個讓社區驚恐不安的團伙,變成幫助重建社區的群體。我有機會親眼見證這一切。」

伍德森、沃特金斯和其他從事這項工作的人,結交成終身朋友,建立起像家人一樣的關係。伍德森說,有些人他從16歲就認識了,他們現在已經是五十多歲的祖父母了。

伍德森說:「因為我們所有人,當我們遇到這些年輕人時,我們說,如果你們獻身於和睦,我們將獻身於你們。」「我有25個年輕人,他們就像我家庭的延伸。」

「我想說,我最親密的朋友80%都是前某某。」他笑著說,「他們的名字前面有字母,而不是後面。他們已經成了我的孩子。」

伍德森補充說,在他為低收入社區工作的歲月裡,他只知道一起自殺。一個年輕人是這個組織的新成員,但兩天后他離開了,後來開槍自殺。

伍德森立即從全國各地召集組織中的年輕人,參加了一個持續整個週末的緊急座談會。

「主題是,『當你的水井乾涸時,你會做什麼?』伍德森說,「我意識到,我必須以領導者的身分向他們灌輸,並對他們說,你只要把自己也提上日程就可以了。」他組織的培訓方式是,每個學員也都是老師,帶著自己的故事來參加培訓,伍德森說,他所學到的一切都是從他所服務的人那裡學到的。

組裡有一個年輕人是副牧師,他告訴組裡的人,他一直忙於全國各地的旅行,有時回家停一下,只是為了換件衣服。後來有一天,他回家發現岳母的車停在外面,就知道出事了。他進去一看,發現妻子叫嚷著要離婚,要求他離開,否則她就帶著孩子離開。

伍德森說,他回去後謙卑地請求妻子的原諒,但更重要的是,他改變了自己的日程安排。

伍德森說:「我已經數百次接受了這樣的教訓。」「我告訴人們,你給我看一個疲憊、沮喪的組織,我會給你看一個疲憊和沮喪的人,因為我們必須把我們做得好的事情交給人們,而不僅僅是我們不喜歡的事情。這是我對我的團體進行培訓的另一部分。把那些有趣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

召喚

幾十年來,伍德森與這些社區打交道,從中吸取經驗教訓,並將其編撰成一本新書,名為「從這些最不重要的人身上學到的教訓:伍德森原則」(Lessons From the Least of These: the Woodson Principles),將於本月出版。

伍德森的新書《從這些最不重要的人身上學到的教訓:伍德森原則》將於本月出版。(Bombardier Books)

「這將引導人們了解自己,引導人們了解如何在不產生傷害的情況下伸出幫助之手。」伍德森說。這裡面充滿了他所見證的故事,核心是他認為我們需要的10條原則,如:透明、謙遜、可信、誠實等原則。

他補充說,退休在即,可能會在今年內退休。他期待著把組織交給更年輕的人,並指導他們,儘管退休並不意味著他將停止遵循幾十年來指導他工作的原則。

「我告訴人們,你從職業生涯退休,你就終止了使命,那我就完了。」他笑著說。

儘管如此,他期待著有更多的時間去打高爾夫,或許還能去威爾士旅遊。「我聽威爾士音樂,我喜歡聽風笛,這讓我的妻子很抓狂。」他也收集威爾士音樂,他說他能說出所有風笛團的名字,很想有一天能有機會去威爾士看他們的演奏。

「我有幸參與這種交流,因為我接觸過成百上千人的生活,他們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他說,「我可以成為一個渠道。我就是提供服務的人。我沒有野心,沒有慾望,什麼都沒有。」

這是他全心全意推薦的一種生活方式。他說:「人們得到最好的治癒方法就是服務他人。」

原文Bob Woodson’s Legacy of Neighborhood Empowerment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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