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昌:為民國獻身的中華英烈王澤浚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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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5月23日訊】讀沈醉回憶錄,感覺裡面有許多有趣的事,經常一邊看一邊笑,但讀到沈醉回憶和王澤浚在一起的場面時,頓時就感到內心沉重,值得我們研究與思考……。

前國軍第44軍軍長王澤浚中將是王纘緒的長子(父子在抗戰時期並肩守護了四川大屏障,都稱為是四川名將)。但在國共內戰時,王澤浚將軍兵敗徐蚌(淮河戰役)而被俘。在獄中,沈醉問王澤浚:「你在成都蓋了個大公館,那麼多房間,是不是打算實現杜甫所說的「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王澤浚便搖頭說:「我沒有讀過豆腐(杜甫)鹹魚(韓愈)留女婿(劉禹錫)的詩,也沒有無產階級思想,這房子是為了朋友來成都耍的時候給他們住的,我又不想做什麼春生菌、秋生菌……」。搞得哄堂大笑。像這樣活潑而有趣的軍官,他們僅各為其主,就關押了26年,實在是太過分了?

事實上,抗戰是中華民族救亡圖存的正義戰爭,而內戰在當時看來是兩個政治派別權力的不義戰爭(現在看來王將軍為保衛民主憲政的中華民國而戰也沒有錯,更談不上「戰犯」),這種內戰「敗雖不足恥,勝亦不足武」。可是把一位抗日名將如此對待,真讓人們徹底寒心!

某日,王澤浚和沈醉奉命去給某幹部家修理縫紉機,兩個人忙得不亦樂乎,可幹部家的小保姆拿了擀麵杖虎視眈眈,警惕萬分。不由得二人相視而笑,小保姆更慌了,出了房門趕緊把門反鎖起來。王澤浚和沈醉面面相覷,兩人同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王澤浚便說:「既來之則安之。這沙發雖比過去常坐的進口沙發相差太遠,但比起戰犯管理所的硬板凳要強多了」。沈醉正閉著眼享受,於是王澤浚泡了兩杯熱茶叫沈醉一起分享,便得意道:「格老子,急他幹啥子,我也來安逸安逸嘛。」說完往沙發上一靠,像是一個戰場上的勝利者一樣,把左腿向右腿上一撂,卻享受了這麼一會。
當倆人正在忙碌修理機器時,小保姆開了門送進兩碗飯菜,又趕緊出去再次把門鎖住。受了這樣的侮辱,搞得倆人就沒有心氣吃她送來的飯菜,只顧繼續忙著維修……。等到幹部夫婦回來,看出是怎麼回事,便連聲道歉,特別邀請王澤浚和沈醉一起吃飯。

待倆人機器修好之後,兩人步行回戰犯管理所的路上,遇見兩個10歲大的男孩在路邊玩耍,沈醉聯想起自己的孩子,便走過去想摸摸他們的頭,突然旁邊傳出一聲粗暴女人的吼叫聲:住手!你幹什麼!沈醉趕緊收回手,王澤浚這時讓他趕快走,那兩個孩子卻還在向他們友善的招手。可沈醉忘記自已著一身黑舊衣褲,顯示犯人的身分,家長是不會答應讓你摸孩子的頭的。
第二天,沈醉問王澤浚昨天的感受如何?王澤浚感嘆:「當強盜是搶東西的罪,當小偷是盜竊罪,當戰犯是打敗仗罪……」。沈醉趕緊阻止他不要他繼續說下去。過了片刻,王澤浚突然念到:「可憐天下戰犯心!我們究竟有什麼罪啊!不如把我們槍斃了算啦……」。王澤浚的聲音很大,沈醉又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再不讓他說下去,王澤浚沒辦法再說下去了,他眼睛睜得圓圓的,內心在滾滾翻騰……。

中共中央政協,曾出版文史資料,就刊載過王澤浚在獄中寫的淮海戰役的回憶錄,而記載下了真實歷史。

1945年,一場艱苦卓絕的八年抗戰終於結束。但國共雙方軍隊沒有刀槍入庫,馬放歸山,就打起了內戰。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時任第九綏靖區副司令長官、第44軍中將軍長的王澤浚,自然而然身不由己連同他的部隊被捲入內戰旋渦。在淮海戰役時,國軍蔣統帥把原本駐紮在海州第44軍突然撥歸黃百韜的第七兵團指揮。是因為這個第44軍在抗戰時期表現非常不錯,頑強勇猛,是只讓日軍膽寒的堅強部隊,對日軍來說,殺傷力非常強大。部隊前身就是川軍王牌軍隊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為王纘緒上將。是曾擁有三軍實力的強大軍隊,在經過八年持久抗戰之後,所剩第44軍的實力,不用說個個都是戰鬥精英。此軍雖為川軍,但絕不同與地方川軍系統。

眾所周知,國府最高統帥蔣介石是以黃埔為已用,可黃埔實在出了太多的中共領導人。為對應抗戰,蔣總帥不得不培養更多的軍事人才,曾在1931年又開辦了峨眉軍官訓練團(譽為培養軍官的搖籃),蔣為團長,王澤浚為第二期訓練團隊長。王澤浚被選派考入峨眉軍官訓練團受訓畢業時,頒發了《峨眉軍官訓練團畢業證》和《黃埔軍校學生證》。僅以此而論,他與軍隊早已是蔣的嫡系軍隊。

1946年抗戰結束後,第44軍仍屬第九戰區,後改第九綏靖區,駐地在海州(今連雲港),時任第44軍軍長為王澤浚兼第九綏靖區副長官。王澤浚是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王纘緒的嫡長子,稱是接班人。

淮海戰役暴發,王澤浚率第44軍奔赴戰場,並奉令堅守碾莊圩地區後,即以第150師為右翼守備隊守備王莊、大王莊之線,師部位於暖水井(碾莊圩車站西側約五百公尺);以第162師為左翼守備隊,守備大張莊、張莊之線,師部位於小張莊(碾莊圩車站東側約一千公尺);軍部位於碾莊圩車站。

11月10日下午,蔣介石用飛給黃百韜兵團軍長以上的指揮官投下親筆信,蔣給王澤浚信上寫道:「澤浚軍長:此次徐州會戰,關係黨國存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地形、工事、兵力,我都優越,勝利在握。望激勵將士,以盡全功。」

11日夜,戰鬥開始。12日拂曉,第一線陣地被突破,傷亡過半,12日白天戰鬥停止。12日入暮,戰鬥又開始,炮火猛烈,半夜第一線團通信聯絡中斷,第150師參謀長李鼎重傷,守備軍部前面徐井涯的第450團全部被殲,團長楊南邨被活捉。王澤浚軍長一直在碾莊圩車站房頂上的炮兵觀測台觀察到如此軍情,王軍長便呼叫第150師撤回緊靠軍部,但沒回報。13日拂曉,軍部及第162師全線崩潰,紛紛向後黃灘逃跑。

13日上午,在後黃灘清查人數,全軍僅剩七千多人。第150師也逃到此地。這時,黃百韜派參謀前來嚴令第44軍殘部死守閻窩子、前黃灘、後黃灘一帶,等待李、邱兵團前來解圍。

王澤浚軍長略感不對,並大罵趙壁光和肖德宣說:「再擅自逃跑,定以軍法從事。」並指令以第150師殘部死守閻窩子,以第162師殘部死守前黃灘和後黃灘,軍部位於後黃灘,不准後退一步。

16日中午,王澤浚軍長,死守閻窩子的第449團團長肖德宣來電向王澤浚軍長報告:「師長趙璧光又丟了部隊跑了,有人看見他向軍部跑去。」王澤浚軍長將電話剛放,趙壁光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軍長指著趙壁光大怒:「你不指揮作戰,跑這來幹什麼?快回去!」。趙璧光一滴煙地跑了。

此後,解放軍用戰壕迫近戰法將第44軍殘部分別包圍起。17日起,通信聯絡也被切斷,徐州援軍被阻於大許家以西一帶,始終靠不過來。

11月17日入暮,解放軍對第44軍發起了第三次總攻,共軍一面從戰壕開來坦克,直搗後黃灘軍部,一面分別圍攻閻窩子和前黃灘。激戰到18日晨,閻窩子守軍第150師情況不明,前黃灘和後黃灘的第162師和第44軍軍部,全部被殲,無一漏網。當共軍向指揮部攻擊時,王澤浚軍長一人為孤軍奮戰,他擺放了七架機槍向蜂擁而來的共軍士兵掃射。就像張靈甫在堅守猛良固時一模一樣,此時共軍一發炮彈打來,把他頭部擊重暈倒將被埋在泥土之中。後來在共軍打掃戰場時,才發現土堆外露出軍大衣一角,把他刨出後,發現還沒死,將抬入俘虜群。就卻剛好在他甦醒的同時,便聽見有人高喊,誰是王澤俊?他便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領章一指(將軍服)說:「老子就是王澤俊!要殺要打隨便你!」

事後中共宣布,該軍出現地下黨肖德宣、趙壁光,向中共通往情報,後又率部2000餘人投誠。該軍未曾投誠者全被解放軍包圍殲滅。僅有軍長王澤浚和第162師參謀長邱正民、484團團長馮國典、第485團團長康即戎等十二多個校級軍官,均被捕入獄,判處中將軍長王澤浚死刑,並緩期執行,既受盡折磨及關押了26年後,將其活活打死獄中,最終成為中共唯一一個未被特赦的國民黨高級官員。

從回憶錄看:蔣介石曾派王澤浚的第44軍負責掩護陳士章的25軍撤退,明知撤退不會成功,但他完成使命,最後陳士章全部撤軍跑掉,而他一軍之長,臨危不懼,卻身先士卒的輪迴操作七架機槍阻截,不幸卻讓炮彈炸傷頭部暈倒,被戰火活埋僅露將級軍衣一角,被解放軍現在挖出被俘。還有,他在獄中交待問題也是如此,別人都交待了,可他就是不說,哪帕說了對自己有好處,他也鬆口。因此作為戰犯管理所已被關押26年的唯一未獲特赦的國民黨高級將領。

抗戰勝利七十周年,台灣當局特頒布王澤浚將軍紀念勳章和證書。

至今而看,也僅有王澤浚將軍在經受了26年殘酷的獄中磨難之後,表現得意志堅定,毫不屈服,最後他雖被打死也不失去軍人的本色。相比之下,再來評判其它的國民黨官員又是如何?在國共內戰時,哪個不是及早地選擇投誠,爭取特赦,進入中共高層效力。甚至還有更為可惡的敗類,在國民黨還沒敗時,就有國黨人士腳采兩隻船,名為國軍,實為共軍效力(暗通情報、支援軍需),而這類人物也正是大陸至今都能認可的國民黨黨中人士,繼續利用他們代表國民黨作偽宣傳,這類抗戰愧無寸功,卻取代他人之功名,矇騙大眾,不堪入目!

在我認為,王澤浚和他父親王纘緒一樣,始終保持著獨立人格和軍人的尊嚴,而絕不同與其他的所為將領,能做到左右逢源,甚至為了個人那點徒有慮名及小利,而低下頭來,即無恥到跪下舔股的份上。他們的區別,所在於此。

王澤浚的父親是王纘緒國軍上將,在劉湘極力反對中央入川時,是他迎救了中央進川;並肩負了我國抗戰初期的四川省主席之重任;他們父子為守四川屏障,共同並肩作戰數年;曾率川軍轉戰於五大省市,並共同經歷了十大戰役;是我國祖孫三代,為國為民,齊上抗日戰場效命之家,則是中華抗戰史上絕無僅有之家。而同樣都是國民黨的官員,可有些能如此贊楊與歌頌,充其量不過是有兩種類人,一種是抗戰殉國死了的,是值得我們緬懷。而另一類不屑一顧,絕對是叛軍,這種無恥小人便是我們現在所能宣傳的偽君子,像王纘緒這樣有民族氣傑的父子,在當今社會倒是註定要有如此的悲慘結局。抗日戰爭是中國歷史上一次偉大的衛國戰爭。可是,中國抗戰英雄的戰後遭遇,卻留在中國歷史上最沉重的一頁。在二戰所有的戰勝國中,其情其狀,獨一無二。如:王纘緒和王澤浚同在抗戰中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在大陸成了十惡不赦的反派角色。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火中,無論政見如何,他們都是中華民族的英雄。任何為抗日戰爭的勝利做出過貢獻的人,流過的血,都不應該被遺忘,被歪曲。任何遺忘和歪曲都是真正的國恥!最遺憾的是,七十五年過去。老人故去,新人成長,黨爭的硝煙越來越遠,因此,對令人信服的歷史真相需要就不斷強烈。可種種原因被歪曲和遺忘並沒有消失。戰犯問題最是耐人尋味的事。例如:這位昔日抗日疆場上馳騁殺敵的戰將王澤浚後來卻成了「戰犯」。這並不只是一個人的遭遇。1948年12月25日,毛澤東開列了一份43名首要戰犯的名單。就有許多抗日名將,何應欽、王纘緒、李宗仁、杜聿明、王澤浚、孫立人、衛立煌等。可是,直到現在,改造國民黨戰犯還被當成正面宣傳。比如,杜聿明、黃維就是經過不斷努力才「改造」過來。最後杜聿明就說自己「走錯了路,成為千秋罪人。」而黃維最後則說出了「撫順戰犯管理所是我最懷念的地方」。當大陸在宣傳改造成功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對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應該有什麼強制改造,甚至根本就不該有戰犯這個詞。王澤浚關在撫順戰犯管理所26年。這裡曾先後關押過900多名日本戰犯和溥儀等71名偽滿戰犯,同時也關押過354名國民黨戰犯。在這所監獄,一些為抗戰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戰將,跟日本戰犯一起接受「改造」。1949年後的大陸,抗戰過的國軍將士和他們的親人,甚至遠沒有日本戰犯那麼幸運,他們有的被鎮壓了,有的則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迫害或是死亡。在大陸的戰犯管理所裡,一共關押過1062名日本戰犯,其中1017名在1956年分3次被宣判免於起訴,釋放回國;另外45名也沒有一個被判死刑,而且1964年4月全部被釋放回國。然而,在大陸卻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政治和解和社會重建,似乎內戰的血還沒有流夠。因此也就有了雙手沾滿中國人鮮血的日本戰犯和被當成戰犯的中國抗戰將士關在同一所監獄的尷尬。

美國有過內戰,卻沒有戰犯。南北戰爭結束後,聯邦政府不曾處罰南方一兵一卒,那是把法律問題和政治問題分開處理的最好例子。美國內戰沒有產生戰犯,也沒有一兵一卒在未來的歲月裡因為「歷史問題」而遭到清算和迫害,勝利者更沒有用筆墨掀起一場醜化運動以便將反叛者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南部邦聯總統傑斐遜.戴維斯1889年去世,活了81歲。副總統斯蒂芬斯則戰後不久就被佐治亞選為聯邦參議員,死後墓碑上居然還刻著「一心為公」,他生前沒有被人改造,死後也沒有誰去鞭屍揚灰。而大陸的內戰後不僅有法律的懲罰,還有道德上的貶低。那些曾經為衛國戰爭灑過熱血的國軍將士,因為參加過內戰,就被視為公敵。

而王澤浚中將是王纘緒上將最疼愛的嫡長子,曾在高中畢業後就面臨了抗戰暴發,並請戰跟隨父親王纘緒投入到抗戰前線。在八年抗戰中,他的戰績也絕不亞於他的父親,繼而升為國軍中將。

如今在日本戰史都可以見到。當年,最讓日寇膽寒的一隻部隊就是國軍第44軍,軍長就是王澤浚中將。此部隊隸屬川軍第二十九集團軍,是四川所有部隊最精銳的王牌軍隊。已被著名至今的「死字旗」故事就是發生在川軍第44軍,該軍桀驁不馴,作戰頑強。曾經最令國人刮目相看的領軍人物,也正是這位第44軍軍長王澤浚將軍,曾在抗戰中,他同時指揮149師、162師、161師、150師,共四個師的將士們,經長達八年的抗戰中曾不負「死字旗」威名,浴血奮戰,前仆後繼,用自己血肉之軀,捍衛了中華民族的尊嚴。

在中共1950年抗美援朝時,由人民志願軍兼政治委員彭德懷總司令率三軍到朝鮮戰場,決定要打場一體戰。但由於共軍所有的高級指揮官們,也包括彭德懷在內都沒有指揮過一體式作戰經驗(註:一體式戰為海、陸、空)。此時,他們第一想到的一位戰神,就是王澤浚將軍。於是,他們把他從戰犯管理所請出,並作為三軍顧問派到了朝鮮戰場前線,指揮戰鬥。而今這個曾經被眾人套上奪目光環的抗日名將,卻被利用與殘害之後,於74年11月初,被活活打死在獄中。

王澤浚絕不是罪人,他驍勇善戰,在抗日戰場上對日浴血奮戰,從未打過敗仗。作為軍人而言,是絕對效忠國家,他是軍人中的軍人。任論是台灣、大陸為抗戰英烈們建立的國家英烈祠裡面就應該有他父子倆的位置。可如今在他們誓死保衛的國土上,殉難者連個供奉的牌位都不能享受。

由於他們的英勇戰勝了強敵,在八年的戰火中並沒有死於日寇的槍炮下,而死於黨爭的硝煙中。這是一個缺乏政治和解傳統的民族歷史悲劇。

大陸一次次對日本參拜靖國神社義憤填膺,對東條英機等戰犯牌位安放在靖國神社耿耿於懷,可到抗戰勝利這麼多年了,自己又用什麼來告慰為衛國捐軀的百萬將士在天之靈?當黨爭和意識形態遮蔽了真相的時候,抗戰史就會難以下筆。比如,要講到四川大後方對抗戰的貢獻,就繞不開國軍上將王纘緒。記住他對日作戰中的功勳,而不應該因黨爭的原因一筆抹殺。每一個黨派中都能發現正直的和德高望重的人。即使是勢不兩立,也不意味著其中一方必定是魔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歷史負擔,早該卸下了。向世界顯露當今政治家的形象和政治家的胸襟,這的確是對良心和胸襟的考驗。

作為軍人,王澤浚將軍不做叛軍,以下介紹他的人生簡歷:

《第9綏靖區副司令長官第44軍中將軍長王澤浚簡歷》

國軍陸軍中將為第9綏靖區副司令長官兼第44軍軍長王澤浚將軍,是抗戰初期四川省主席、國軍陸軍上將王纘緒將軍的嫡長子。在八年抗戰中歷次參加指揮戰役有:武漢週邊保衛戰、隨棗會戰、39冬季攻勢、棗宜會戰、大洪山遊擊戰、豫南會戰、第二次長沙會戰、鄂西會戰、濱湖戰役、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湘粵贛邊區作戰等十餘次戰役,大小戰鬥二千三百餘次。戰場穿梭與跨越了皖、鄂、湘、贛、粵五省,打死打傷日軍共四萬餘,他生擒日軍曹長荒木重知,曾擊落日本「天皇號」飛機、繳獲日軍機帆艇等戰績。最後在指揮徐蚌會戰中因頭部受炮彈擊為重傷被捕,被叛處死緩之刑,並關押在撫順「戰犯管理所」經歷長達26年的痛苦折磨,是中共唯一未被特赦的國民黨高級官員。並於1974年活活被打死在獄中(中共稱之病死)。

第9綏靖區副司令長官、第44軍軍長王澤浚中將。

王澤浚陸軍中將(1902—1974)、四川西充人、號潤泉。在川軍第2師軍官傳習所第二期和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第六期畢業。畢業後,王澤浚歷任川軍第9師18旅35團、北洋陸軍第16師32旅63團連長、營附。

1925年4月,第32旅擴編為川軍第1師,王澤浚升任第1旅1團2營營長。9月,川軍1師改稱陸軍第16師,王澤浚任第31旅61團2營營長。

1926年5月,王澤浚升任第61團團長。12月所部改稱國民革命軍第21軍5師9旅17團,王澤浚仍任團長。

1928年8月,所部改稱第21軍5師縮編為第21軍2師4旅,王澤浚任第10團上校團長。

1931年,王澤浚任少將旅長被調到蔣介石所辦的峨眉中央軍官訓練團學習,任隊長。

1932年12月,王澤浚升任第4旅(轄三團)旅長。

1934年,王澤浚參加追堵紅軍,他殺死中共幹部、紅軍、解放軍官兵不計其數。

1935年10月,第4旅改編為第44軍2師6旅(轄兩團),王澤浚仍任旅長,兼成都城防司令。

1936年3月10日,王澤浚敘任陸軍步兵上校。5月,第2師改編為第149師,王澤浚任第447旅(旅轄兩團)少將旅長。

1937年,王澤浚任國民黨第四十四軍少將旅長。發生「盧溝橋事變」王澤浚立即電告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要求請纓抗日。則跟隨父親王纘緒率第44軍(編入第二十三集團軍)開赴抗日前線,由川鄂大道出發東下,向宜昌集中,增援平漢鐵路沿線。因戰事需要,第44軍從第二十三集團軍中抽出,與67軍合編為第二十九集團軍,由王纘緒任該集團軍總司令,即在他的指揮下,獲取首戰大捷。

1938年3月,王澤浚升任第149師(師轄兩旅)少將師長。7、8月間,在武漢會戰中,兩次親自督導前鋒營,夜襲盤踞在安徽宿松縣城的日寇,並徹底殲滅日寇第十三師團第六十八聯隊,奪回該城並截斷了日軍從合肥至田家鎮要塞的交通線。因戰功績突出,9月27日,在戰鬥中王澤浚升任第44軍少將副軍長兼第149師師長。10月初,王澤浚生擒日軍指揮登陸的大隊長曹長荒木重知桂等人,取得殲滅登陸日寇的重大勝利。

1939年5月,因戰情王澤浚辭去師長兼職。6月17日晉階陸軍少將。9月王澤浚再次兼任第149師師長。

1940年11月29日,王澤浚代理第44軍(轄第149師、第150師)軍長。

1941年5月26日,國民政府授予王澤浚陸軍中將軍長兼第149師師長,此時他指揮三個師殲日軍3000餘人,又生俘日軍中尉隊長鍍邊信雄等官兵20餘人,繳獲日本武器裝備300餘件及戰馬100多匹。9月辭去師長兼職。

1942年,因軍隊傷亡慘重,由王纘緒總司令下令,派回川招兵。

1943年,在「常德會戰」中,王澤浚親自指揮四十四軍與日交戰,並親手殺死日寇不計其數。為阻擊來勢強大的日寇進犯湘西,他下令在泮水和虎渡西河決堤3處,將津市東北約20平方公里的地區變成水域,將日軍全部淹沒水域之中,以阻截了日冠進犯湘西。

1944年,「長衡會戰」中,王澤浚任44軍中將軍長,指揮149、、161、162、150四個師,在湖南湘陽、劉陽、茶陵、攸縣、安仁地區與日軍作戰前後共8年,則殲敵上萬餘數,繳獲日本武器裝備甚多,王澤浚中將並能在自身傷亡慘重的情況下,仍能率殘部堵截向江西永興地區進犯的日寇,並完成了保衛遂川空軍基地的任務。

1945年10月18日,王澤浚歷經八年抗戰有功,獲國府忠勤勳章。

1946年5月5日,王澤浚在八年抗戰中作戰彪炳,獲頒最高獎金。

1946年6月,第44軍整編為第44師(轄整編第150旅、整編第162旅),王澤浚任師長。

1947年,王澤浚率師先後調至皖南和蘇北地區,參加了益林戰役、隴海路東段戰役、眾興漣水戰役等作戰。

1948年1月1日,因王澤浚在整個抗戰中,指揮作戰貢獻突出,獲頒四等雲麾勳章。

1948年3月,國民政府授予王澤浚升任第9綏靖區副司令長官兼整44師師長。9月22日晉階陸軍中將。同月整44師恢復第44軍番號,依次恢復第150、第162師。命王澤浚仍任軍長,該軍被蔣總裁作為嫡系部隊隸屬為黃百韜第7兵團作戰序列。11月18日,由蔣派王澤浚的第44軍由海州開往徐蚌會戰(即:淮海戰役),並執行營救出,已被共軍包圍的國軍部隊,將負責掩護陳士章的二十五軍撤退任務。明知撤退不會成功,但在他的指揮下卻完成了史命,最後陳士章部撤退了,他因頭部受炮彈炸成重傷,被捕。

此役事後便知,該軍由於出現叛軍是第150師師長趙壁光,先於中共通往情報,後又率部2000餘人投誠,該軍未投誠者被解放軍包圍殲滅。中將軍長王澤浚被判處死緩,並關押了26年,既受盡折磨,最終成為中共唯一一個未被特赦的國民黨高級官員。

1974年,一位著名的抗日名將王澤浚將軍,被活活打死在撫順「戰犯管理所」監獄之中,屍體被扔到戰犯所對面的黑山野嶺。

(註:王澤浚的孫女:(原名王宇知)現名:鄭紀,曾在2016年12月7日去撫順「戰犯管理所」監獄詢問屍體去向,由本監獄負責人親口告知以上處理屍體的情況。)

轉載自《議報》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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