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人生】他如何從敗家子轉身為河道總督?

作者:泰源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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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時,紹興的何河帥,性格豪放不羈。年輕時因為揮霍無度,以至傾家蕩產。他的夫人家中也很富饒,於是就帶著家人到妻舅家中居住。不久,他故態復萌,舅家所有,全都讓他拿去飲酒豪賭。後來他到處借錢,借得數千兩銀子,想到京城謀一職位。一到京城,他依舊是每天遊玩飲宴,不到一年,財物揮霍一空,且遍身長膿瘡,童僕紛紛逃去,落得與一位乞丐住在破廟中。

乞丐將乞討得來的食物分給他吃,又遍尋草藥來為他治療,一個多月後他身上的瘡痂才脫落而癒。乞丐對他說:「我看你相貌,不是長久貧賤的人,為何不早作打算,另謀高就?」何公說:「衣衫如此破爛,有什麼臉面去見他人呢?」乞丐說:「這不難,我平常乞討要飯之餘,積攢了十幾兩銀子,平時也沒有什麼用,現在就送給你,你可以用來製作衣服帽子等基本用具。」

於是何公裝扮一新,再入京城,拜遍部中書吏,欲謀求一職。一天,他走在路上,卻被債主發現,債主們追著他還債。他就瘋狂地跑出南門,竄入一家大門,他見門內堂屋和廂房都寂然無聲,便徑直走進屏風後面,只見有一個老太太坐在那裡。

他跪下訴說困境,並且請求救助。老太太可憐他,但這時一群債主已經追到大門外,只是不敢徑直進入。老太太於是出來責罵他們說:「我是河邊一老寡婦,從來不與男人見面,你們無緣無故上門,想要幹什麼?」眾人以為領頭的人追錯了方向,便鬨然而散。

老太太關上門,詢問何公的姓名和鄉居住址,何公一五一十敘述了經過,就轉頭向老太太叩謝。老太太稱與何公同姓,家中世代務農,頗有些田產。年輕時就守寡,留下遺腹子一個,二十四歲,在永定營演習了很長一段時間,但現在夭折了。便問何公將要到哪裡去?何公說自己一人寂寞無著落,茫然不知該到哪裡去。

老太太說:「如果你能認我為母親,我就會為你打算。」何公被她幫自己抵禦債主而感動,而且又無處棲身,於是認她為母親,對她行子禮相待。

老太太為他報名當了一名管治河道的兵卒,何公遍覽了整個河道,查勘各地形勢,並且知道各處的重點和要害。他受命辦理河工和水利事務時,霎時間就能辦成。沒幾年,就被提升為千總(清朝綠營軍之下級軍官,正六品)。

乾隆某年,黃河決口,皇帝親自去勘察工程,何公與石景山的同知(知府的副職,正五品)一起去迎接。皇上親自訊問黃河決口的情況,並問及如何使用疏通或堵塞的策略。同知瞠目結舌,一句話也答不上。何公在一旁詳細奏報,口中不斷地講,指頭不停地畫著,描述得非常明白清楚,從容不迫地講了數千言,全部切中要害。皇上聽到後惱怒地對手下人說:「治理河道之所以設置專員,是為了希望他能辦好事情。當今文官如此糊塗,不明事理,還不如一個武官,用這樣的同知來幹什麼!乾脆你們倆人的職位互相對調吧。」

何公深受知遇,不幾年就被擢升為河道總督,在所到之地謹慎治理河道,實行宣洩或防範,裁決多餘的冗員,預先做好防災準備,使得黃河多年未決口,歲歲報平安。他所規劃的,都可以成為後人的榜樣。他對幫助過他的人亦不忘舊恩,他將何老太太迎接到官署奉養,將當年救他的那位乞丐招入軍中,由百夫長(百人左右隊伍的軍官)推薦提拔為游擊(清代武官名,從三品)。

資料來源:《妙香室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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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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