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6月30日訊】(大紀元記者李梅橙縣報導)越戰老兵弗蘭斯·范登布魯克(Frans VandenBroek)6月27日應邀到南加州橙縣科斯塔梅薩市(Coast Mesa)「英雄大廳」(Heroes Hall)展覽館演講,他是極少數獲得「傑出飛行十字勛章」(Distinguished Flying Cross)的非飛行員士兵。

范登布魯克還獲得了陸軍航空獎章(Army Air Medal)、越南英勇十字勛章(Vietnamese Cross of Gallantry)和紫心勛章(Purple Heart)。他的演講是展覽館「衝突的迴響:銘記越南戰爭」(Echoes of Conflict: Remembering Vietnam)系列講座的活動之一。
1966年11月,18歲的范登布魯克應徵入伍,次年10月抵達越南。作為直升機艙門機槍手(Gunner),他在15個月內累計飛行了1,000多小時;曾經歷3次直升機損毀(因敵方火力和機械故障)、2名飛行員犧牲,他本人曾受傷但倖存下來;1969年7月光榮退役。
范登布魯克演講時展示了在越南時拍的照片。「我帶著一部小巧的柯達(Kodak)布朗尼(Brownie)相機,照片是方形的,效果相當好!我會把相機放在三腳架上自拍,但多數時候總有人會在旁邊幫忙拍照。」他說,那些底片和幻燈片如今都被保存在安靜和光線很暗的地方。
欠一份情
范登布魯克是荷蘭和印尼混血兒,二戰後印尼社會變得暴力和殘酷,特別是針對荷蘭人的敵意。他說:「父母想帶我們來美國,但當時實行配給制,我們在荷蘭等待了幾年,受到科羅拉多州一個長老會的資助,來到美國。我們帶著很重的口音,花了十幾年才把英語說流利。」
「到美國時我12歲,只會說20個單詞。我會從1數到10,剩下的10個詞大概就是『新房子』、『院子』之類的簡單詞彙。」范登布魯克說,「到科羅拉多州之後,我們基本上就是在那兒現學現用的。令人驚訝的是,我們學得並不慢。」
隨後,一家人從冬季寒冷的科州搬到了陽光燦爛的加州。范登布魯克在長灘市學院上學,他形容「簡直像是一場災難」。於是他找到徵兵處表示:「反正要輪到我,不如把我的名字往前排?」
當他把參軍之事告知父母時,父母很支持,並說:「美國接納了我們,所以我們欠美國一份情,一份債。」范登布魯克說:「我的兄弟也報了名,一個因騎摩托車曾摔斷過腳腕,沒通過體檢;另一位在海軍巡洋艦上服役6年,退役後在加州大學分校取得電氣工程師學位。」
應徵入伍
范登布魯克是應徵入伍的,須由部隊根據需求分發。他說:「這意味著沒有選擇,也許你以為會去陸軍,結果被分到了別的軍種。只有當你決定延長服役時,才有選擇權。」

1966年11月29日,范登布魯克到聖安娜市徵兵站報到,12月在新兵營受訓。「我們這一排大半是亞裔、拉美裔和太平洋島民裔的應徵新兵,只有少數預備役;訓練時要背著裝備、在泥濘和荊棘中穿行、還要應付各種毒蛇,我們將去越南支援。」他說。
為何接觸直升機?范登布魯克展示了一張在家時騎摩托車的照片,他說:「他們覺得我會感興趣,向我拋出誘人的項目和待遇,去上直升機維修培訓課;我想這能在將來謀得一份安穩的工作,於是報了名,來到弗吉尼亞州接受培訓。」
但和想像的完全不同。「我們全班被拉到射擊場,那裡架著我見過的最大、最長的槍管。教官說,我們要學習發射口徑16英寸(約41釐米)的炮彈。」范登布魯克那時想:這事兒看起來不那麼安全了,因為教官說了,90%的直升機都被部署在越南。
奔赴越南
「當時大部分人都是乘飛機去越南,我們則乘坐一艘二戰時期的老式運兵船。它以9~11節的速度緩慢航行,還繞道去菲律賓維修。」范登布魯克說,終於到了越南,但是港口過小,滿載3,000人的船太大,他們停泊在離岸半英里的海面上,「景色相當好,沙灘、綠樹和遠處的山巒,看不出發生了戰爭」。
他們坐著登陸艇在頭頓市(Thành phố Vũng Tàu)上岸。「沙灘上是休閒、穿著泳裝的美國人,有躺椅還有衝浪板。那是一場戰鬥後退下來修整的地方。」范登布魯克說,他們先去了中央集散中心,然後他被派到當時南越最大、飛機起降架次最頻繁的機場,「前2個月工作很輕鬆,基本上就是四處看看,我們每25小時對飛機進行一次例行檢查」。
「1968年1月31日凌晨3點左右,我們被巨大的爆炸聲驚醒,是122毫米火箭彈。正值『春季攻勢』前,雙方本應實行48小時停火協議,但越共沒有理會這一條。」范登布魯克說,幸好沒擊中宿舍,「我們在越南遭遇了42次火箭彈的襲擊,總是在夜間。聽到第4聲響要做好準備,第5聲必須跑去掩體。」
那年4月,19歲的范登布魯克被調到主力部隊第68直升機突擊連,連隊綽號「頂級猛虎」(Top Tigers)。(待續)
責任編輯: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