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01日訊】今年（2026）是美國建國250周年，也是經濟學始祖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 1723-1790）的經典巨著《原富》（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簡稱The Wealth of Nations, 較知名的中文譯名是「國富論」）出版250周年，前者國慶日是7月4日，後者是3月出版，所以《原富》面世還早於美國建國4個月。兩者同在1776年出現，是巧合還是上天有意安排？
250歲的「自由經濟美國」
不論如何，美國是實施自由經濟或資本主義的典範，而《原富》則為「經濟自由」提供了路線圖，政治自由和經濟自由相互結合，造就了「美利堅合眾國」（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USA）。我們知道，美國《獨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1776）為「政治自由」提供了路線圖。而班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 1706-1790）這位多才多藝博學家是五位《獨立宣言》起草者和簽署人之一，他和蘇格蘭的哲學家、經濟學家和歷史學家大衛·休謨（David Hume, 1711-1776）是至交，而休謨則是亞當·史密斯的摯友兼導師。富蘭克林有沒有受到史密斯的影響呢？
史密斯是在1767年春返鄉回到母親身邊時，才開始專心撰寫《原富》，1773年史密斯再回倫敦，休謨以為史密斯已完成新書的寫作要到倫敦接洽出版事宜，其實不是，因為史密斯還準備花三年時間潤稿。在倫敦那段時間，史密斯不只繼續潤稿，還不時會晤在倫敦的蘇格蘭同鄉人士，並與當時著名的傑出人士在文藝俱樂部（Literary Club）歡聚。
富蘭克林當時也在倫敦，他說史密斯將《原富》一章一章地向他朗讀，在場的還有一些友人與他同時細細地聆聽，並提出評論，而史密斯將那些意見帶回並予以修改。可以想見的是，史密斯應從富蘭克林口中聽到許多關於美洲的資訊，正如他過去從法國人口中得到許多有關法國的訊息一樣。相對地，富蘭克林也對《原富》的內容知之甚稔，而且也認同《原富》傳達的訊息，而美國獨立建國採取「自由經濟」或「資本主義」，也再自然不過了！
富蘭克林聆聽《原富》手稿
除了美國的國策和史密斯的《原富》有著緊密關係且讓人津津樂道外，史密斯在《原富》第五卷＜論君主或國家的收入＞（占全書篇幅28.5％）析論「政府的天職」中，在政府收支篇幅裡談到殖民地和稅收中，有意無意的論及「美洲殖民地」的「統獨」問題。
史密斯在討論國家推行政務所需經費的來源之後，認為英國的情況欠佳，有很多需改進之處，他指出當時的英國面臨最大的問題是「公債數量不斷增加」。在《原富》的最後一章，他就對公債的出現，以及公債的弊害詳予分析，並提出一種「烏托邦式」的補救法。
當時的歐洲正值民族國家興起，各國都推行重商主義政策，都希望消除市場上的競敵，戰爭仍不時發生。平時不思節儉儲蓄，戰時自需舉債應急，於是公債就出現了。政府有舉債必要的同時，其國民也產生放貸的意願與能力。因為重商主義的政策所產生的成果會被商人占有，於是商人就有充裕的財源來支持政府財政上的需要。同時，政府為了應付這種緊急需要，往往會以非常有利於貸方的條件借錢。政府明白能在切需時可借到錢，於是就自己解除儲蓄的責任。而龐大債務的增加過程，使當時歐洲各國都感受壓力，長期可能會陷於破產。
史密斯認為政府的支出不但在平時，甚至在戰時都應以賦稅來支應，不應借貸，否則會影響資本累積。當時英國公債數量大，他認為除非公共收入有相當增加，或公共支出有同樣減少，否則債務的負擔不可能減除。他提出將英國的課稅制度擴伸至大英帝國所有英國後裔的居住地，他也考慮到，若要符合英國憲法原則，每一地區就必須在國會中有其貢獻的稅收成比例的代表，於是他提出一個關於英國公共支出的烏托邦式的願景。
大英帝國是烏托邦式願景
史密斯大略地將所憧憬的統一局面可能產生的影響加以估計，在可能增加的稅收和可能增加的開支相互抵銷後，就可能在幾年內使英國的公債全部還清，整個帝國的經濟將重振，人民也許可以免除某些惱人的稅負。不過，史密斯認為這是一種烏托邦的計畫，是一種夢想而難以推行。所以他回到現實，認為只要設法減少支出以減少公債，而要減少支出，他認為只有一種方式，就是讓這些殖民地脫離。因為，歸根究底，大部分公債之所以形成，就是要保衛這些殖民地之故。他說：「就是因為這些殖民地被認為是大英帝國的領土，所以這些費用才會花在它們身上，但這些地區既未捐輸分文給公共收入，亦未貢獻兵力來支持帝國，實在不能視為帝國的領土。它們也許當作帝國的附屬品，是帝國的華麗顯耀裝飾。」
他更進一步地說，這一帝國的利益是一種幻想：「它一直都不是帝國，只是一個帝國的計畫，不是一座金礦，只是一個發掘金礦的構想。」這已是一個花了許多公共費用的計畫，但一直沒任何利潤，只有損失。正如他一直指出的，殖民地貿易的壟斷，並非為人民利益而維持的，而是為那些特殊的商人利益而維持的。
美洲殖民地獨立是應然
史密斯這樣寫著：「現在無疑是我們的統治者應該實現這一他們所陶醉的，也許也是人民所沈迷的金色美夢的時候了；或者說是他們應該從這一美夢當中醒悟了，同時也應該設法使人民也醒悟過來。如果這一計畫不能完成，就應將之放棄，如果大英帝國的任何地區不能對整個帝國的維持有所貢獻，那麼現在英國就應該自己免除在戰時保衛它們所承擔的費用，以免除平時對它們民政與軍事支持所付的費用，同時應該努力調整未來的意向與設計，以適應它實際所處的平庸境況。」
這是《原富》中最後的幾段話，想必富蘭克林在1773年就在倫敦的文藝俱樂部裡聽史密斯朗誦過，不但牢記在心，而且協同志同道合之士，於1776年7月4日將之實現。美洲十三個殖民地在那時宣布獨立，建立了一個對此後世界產生重大影響的「美利堅合眾國」(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就是當今全球最大政經強國，被稱為世界警察的「美國」。亞當·史密斯的經典巨著《原富》也在1776年3月9日出版面世。是巧合或天意？
作者為中華經濟研究特約研究員
責任編輯：朱穎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