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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良勇:誰是革命者 誰是反革命?

——從六四大屠殺談現代政治文明的判斷標準

費良勇:誰是革命者 誰是反革命?
八九民運紀念碑前民眾打出的標語。當年北京學生就在這裡用身驅擋子彈護林洋鋐逃生。(網友「不再沉默」提供)
2026-06-05 09:33 中港台時間|06-05 09:3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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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6月04日訊】

摘要

「革命」一詞在現代政治語境中長期被各種政權、政黨和意識形態爭奪。真正的革命不應僅僅被理解為政權更替、暴力奪權或社會動員,而應以是否推動人的自由、尊嚴、權利、法治與文明進步為判斷標準。本文以1989年的中國民主運動與六四大屠殺為切入點,分析中共官方對八九民運從「動亂」到「反革命暴亂」再到「政治風波」的話語轉換,並指出:八九民運是中國人民爭取民主、自由、法治與反腐敗的和平革命行動;六四鎮壓則是中共統治集團以國家暴力維護一黨專制的反革命行為。本文進一步以俄國十月革命、中共革命和20世紀共產主義革命為例,論證凡是以革命名義建立更嚴厲專制、摧毀法治、剝奪人權、製造大規模恐怖和災難的政治運動,均應根據現代政治文明標準重新定義為反革命。

關鍵詞: 六四;革命;反革命;八九民運;十月革命;中共革命;現代政治文明;人權;法治

一、問題的提出:六四定性的政治語言

1989年,中國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八九民運和六四大屠殺。圍繞這場運動,中共官方的定性經歷了一個從升級到掩飾的過程。

第一階段,1989年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題為《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的社論,將學生運動和社會抗議定性為「動亂」,並宣稱這是關係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嚴重政治鬥爭。此後,「四二六社論」成為中共強硬派壓制學生運動的重要政治依據。①

第二階段,1989年6月3日至4日,戒嚴部隊以坦克、裝甲車和實彈對北京學生與市民進行武力清場之後,中共官方將事件定性為「反革命暴亂」,並宣稱已經「制止動亂、平息反革命暴亂」。

第三階段,1989年6月9日以後,鄧小平在接見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開始使用「政治風波」這一相對緩和的說法指代整個事件。此後數十年,「政治風波」成為官方較常使用的中性化、模糊化表述;但在一些正式文件和政治敘事中,「制止動亂、平息反革命暴亂」這一原始定性仍時常被重提。②

這些稱謂的變化,本身就是權力敘事的變化。「動亂」用於為戒嚴製造政治理由;「反革命暴亂」用於為開槍鎮壓和事後清算製造合法性;「政治風波」則用於在國際壓力和歷史追問面前淡化罪責、模糊責任、掩蓋屠殺。

然而,真正需要追問的是:誰才是革命者?誰才是反革命者?要求民主、自由、反腐敗和法治的學生與市民,顯然是革命者;調動軍隊屠殺人民、維護一黨專制特權的統治集團則是反革命。

本文認為,判斷革命與反革命,不能依據掌權者的官方定性,也不能依據某個政權是否自稱代表人民、階級、民族、宗教或歷史方向,而應依據現代政治文明的根本標準:它是否擴大人的自由、尊嚴、權利與法治保障;是否推動社會擺脫專制、奴役、恐懼和暴力;是否使人更像人地生活。

從這一標準看,八九民運是中國人民追求民主憲政、反對腐敗特權、爭取人權自由的和平革命行動;六四大屠殺則是中共反革命集團對革命人民的血腥鎮壓。

二、革命的現代含義:不是暴力奪權 而是文明進步

漢語中「革命」一詞源自《易經·革卦》中的「湯武革命」,原意與天命轉移、朝代更替相關。近代以來,日本思想家福澤諭吉在《西洋事情》中以「革命」翻譯英文 revolution,此後該詞進入現代東亞政治語言。③

在傳統語境中,革命常被理解為改朝換代;在近代政治語境中,革命常被理解為被統治者對舊統治體系的反抗與顛覆。但如果從現代文明史角度看,革命的含義遠比暴力奪權寬廣得多。例如:農業革命使人類從狩獵採集走向定居農業,開啟文明社會;科學革命以觀察、實驗和數學方法重構人類認識自然的方式;工業革命徹底改變生產方式,使人類進入工業文明;啟蒙運動推動理性、自由、平等、人權、法治和權力制衡等觀念;美國革命和法國大革命把現代公民權利、共和制度和人民主權推向歷史前台;廢奴運動、婦女權利運動、民權運動和二戰後的人權革命,則不斷擴大「人之為人」的權利邊界。④

這些革命之所以被稱為革命,是因為它們改變了人的處境,擴大了人的能力、自由、尊嚴和權利。

因此,判斷一個政治運動是否是真正的革命,關鍵不在於它是否推翻舊政權,也不在於它是否自稱代表某個階級、民族或宗教,而在於它是否推動人類社會走向更自由、更平等、更法治、更尊重人的方向。

真正的革命,應當是人的解放,而不是人的奴役;應當是權力受限,而不是權力無限;應當是法治建立,而不是恐怖政治;應當是人的尊嚴提升,而不是人格貶損;應當是社會進步,而不是文明倒退。

凡是以「革命」名義摧毀法治、剝奪人權、復辟或強化專制、製造大規模恐怖和災難的政治運動,均應被視為反革命。

三、六四——中共反革命集團對和平民主革命的鎮壓

八九民運的基本訴求,是反腐敗、反官倒、要民主、要自由、要新聞開放、要政治改革、要法治保障。它不是暴亂,不是陰謀,更不是所謂「反革命暴亂」。它是中國人民在現代政治文明意義上的和平民主革命運動,是社會要求擺脫一黨專制、走向憲政民主的重要歷史時刻。⑤

學生絕食、廣場集會、市民遊行、知識界呼籲、工人和普通市民的廣泛參與,構成了一場全民性的和平政治覺醒。它所代表的方向,不是社會倒退,而是中國走向現代國家、現代公民社會和現代法治文明的可能性。

而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共最高層,為了維護一黨專政和既得特權,調動正規軍進入首都,以坦克、裝甲車、機槍和實彈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與市民。這不是「平暴」,而是國家暴力對人民的屠殺;不是維護秩序,而是以恐怖手段摧毀中國走向民主化的歷史機會。

六四大屠殺的本質,是掌權者以軍事暴力鎮壓人民的和平政治訴求。它阻斷了中國可能出現的民主轉型,延續了一黨專政的統治結構,也使中國政治層面長期陷入恐懼、謊言、審查和歷史禁區之中。

因此,從現代政治文明標準看,八九民運是革命性的民主運動;六四鎮壓則是徹底的反革命暴力。被中共稱為「反革命」的學生和市民,恰恰是推動中國進步的力量;自稱「革命政權」的中共統治集團,才是阻擋中國走向自由、法治與文明的反革命集團。

鄧小平不是「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這個單一標籤可以掩蓋的歷史人物。作為六四鎮壓的最高決策者,他對這場大屠殺負有不可推卸的首要責任。六四問題,是判斷鄧小平歷史責任的核心問題之一。

四、所謂「十月革命」的反革命本質

1917年俄國二月革命推翻沙皇制度,結束了羅曼諾夫王朝,為俄國打開了通往多黨政治、新聞出版自由、制憲會議和憲政民主的歷史可能。

二月革命後的俄國局勢當然極其複雜:戰爭壓力沉重,土地問題尖銳,臨時政府軟弱,社會矛盾激烈。但無論如何,二月革命至少終結了沙皇專制,開啟了政治開放的空間。

然而,同年十月,布爾什維克通過武裝奪權推翻臨時政府,並沒有繼續推進民主革命,而是逐步建立共產黨一黨專政。布爾什維克的口號是「全部政權歸蘇維埃」,但實際結果不是把權力交給真正多元的蘇維埃民主,而是把權力集中到布爾什維克黨手中。⑥

1917年底舉行的全俄立憲會議選舉中,布爾什維克未能獲得多數。社會革命黨因得到廣大農民支持,取得優勢席位。按照民主原則,選舉結果應當受到尊重。然而,1918年1月,立憲會議召開不久後,即被布爾什維克以武力解散。⑦

這一事件具有標誌性意義。選舉失敗後不承認選舉結果,以槍桿子解散代表民意的議會,意味著布爾什維克以黨權否定民權,以暴力否定人民主權。這是所謂「十月革命」具有反民主、反憲政性質的關鍵標誌。

此後,布爾什維克徹底拋棄民主法治,建立起黨國體制、祕密警察、紅色恐怖、思想審查、政治清洗和集中營體系。到了斯大林時期,這一體制發展成高度極權化的恐怖統治,造成大規模政治鎮壓、饑荒、勞改營死亡、民族強制遷移和人權災難。⑧

因此,從現代憲政民主和人權標準看,所謂「十月革命」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進步革命,而是毀滅二月革命民主成果的反動行徑。它推翻臨時政府之後,沒有建立自由制度,反而建立更嚴密、更系統、更意識形態化的新專制。稱其為「十月反革命」,比稱其為「十月革命」更符合歷史本質。

五、中共革命是破壞中國憲政民主進程的反革命

中國近代本來已經多次打開通向憲政、共和、民主和法治的大門。

從清末預備立憲開始,中國已經逐步出現從皇權專制走向現代國家的可能。如果康有為、梁啟超等人的改良路線能夠成功,中國或許較早走上君主立憲道路。後來,孫中山領導的革命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國。雖然民國初年政局動盪、軍閥割據、制度不穩,但中國畢竟結束了兩千多年皇帝制度,邁出了從皇權專制走向共和政治的重要一步。⑨

國民革命軍北伐完成後,中國在形式上實現統一。如果沒有中共長期製造武裝割據和階級鬥爭,中國本有可能在國民政府領導下逐步推進國家建設、現代教育、市場經濟、憲政改革和法治秩序。抗日戰爭時期,中國是在國民政府領導下,同美國等盟國合作,堅持長期抗戰,最終打敗日本侵略者,維護了中國作為戰勝國的國際地位。

然而,蘇聯因素深刻改變了中國歷史走向。蘇聯出兵東北雖然擊敗了日本關東軍,卻同時拆卸和破壞東北大量工業設備,並在客觀上為中共接收武器、擴大地盤和發動內戰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蘇聯的介入與中共的武裝擴張,使中國原本可能走向戰後重建和憲政轉型的道路被阻斷。⑩

中共以「革命」名義奪取政權,實質上並不是推動中國走向自由、民主和法治,而是建立了一種比傳統專制更深入、更全面、更恐怖的現代極權統治。它以階級鬥爭為綱,把社會分裂為「人民」和「敵人」,用暴力重組國家、財產、社會和思想秩序。

土地改革摧毀了農村原有的社會結構,大批地主、富農及鄉村精英遭到殺戮和迫害。公私合營消滅了城市中的企業家階層和市場經濟基礎。反右運動鎮壓知識分子,使獨立思想和公共批評幾乎被徹底壓制。大躍進以荒唐的政治狂熱愚弄全國人民,根據虛假的「放衛星」產量強征農民的活命糧,破壞經濟、生態和社會基本秩序,並製造、加劇和延續人為大饑荒,造成數千萬農民非正常死亡。⑪

關於大饑荒死亡人數,國內外研究估算差異很大,從一千多萬到四千多萬乃至更高均有不同說法。低於3000萬的數字顯然嚴重低估。根據廖伯康向楊尚昆的匯報,僅天府之國的四川省就餓死1250萬以上,餓死率大約18%,四川省滎經縣餓死率超過60%,我的老家四川省江北縣餓死率超過20%。楊繼繩估計約3600萬人死於饑荒,另有應出生而未出生的人口約4000萬,大饑荒期間中國的人口總損失高達7600萬人(相當於全德國人口);馮客估計非正常死亡至少4500萬人;曹樹基等研究也給出數千萬規模的死亡估算。無論採用哪一種估算,大躍進饑荒都是人類歷史上和平時期最嚴重的人為災難。⑫

在大饑荒期間,許多地方糧倉仍有糧食,國家仍在徵購、儲備甚至對外輸出糧食(餓死中國人來援助外國人),但大量農民卻被禁止逃荒、禁止自救,最終成片餓死。這已經不能簡單稱為「政策失誤」,而是國家暴力、糧食控制、信息封鎖和政治恐怖共同造成的人道災難。⑬

所謂文化大革命,更是全面反革命、全過程反革命。它摧毀法治、教育、文化、倫理和社會信任,迫害了無數幹部、知識分子、教師、學生、工人、農民和普通家庭,破壞了生產力、文物古蹟和民族精神。它以「革命」的名義發動群眾斗群眾,以「造反」的名義摧毀社會秩序,以「階級鬥爭」的名義踐踏基本人權,以「毛澤東思想」的名義製造個人崇拜和思想奴役。⑭

因此,從現代政治文明標準看,中共所謂「革命」並不是歷史進步,而是對中國近代以來憲政民主潮流的反動。它不是把中國從專制帶向自由,而是以更激烈、更系統、更意識形態化的方式復辟和發展專制。它以「人民解放」的名義剝奪人民自由,以「階級正義」的名義製造社會仇恨,以「共產主義理想」的名義犧牲現實中億萬人的生命與尊嚴。

毛澤東時代給中國人民帶來的,不是自由、法治、尊嚴和幸福,而是欺騙、恐懼、饑荒、迫害、殺戮和精神奴役。所謂共產主義革命,實質上是反憲政、反法治、反自由、反人權、反人性的政治倒退。它不是中國現代化道路上的進步革命,而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

毛澤東極權專制幾乎剝奪了一切基本人權。在大饑荒最嚴重時期,農民甚至連逃荒權、乞討權等最低生存權都被剝奪。這樣的統治,不是人民解放,而是人民被奴役;不是社會進步,而是文明倒退;不是革命,而是反革命。

六、20世紀共產主義革命的共同反革命邏輯

20世紀主要共產主義革命,幾乎無一例外地走向一黨專政、祕密警察、思想控制、經濟管制、政治清洗和人權災難。從蘇聯到中國,從北朝鮮到柬埔寨,從越南、老撾到古巴、阿爾巴尼亞等,許多自稱「人民革命」和「無產階級革命」的運動,最終建立的並不是自由社會,而是黨國專制。

這些政權的共同特徵是:第一,階級鬥爭取代公民平等;第二,黨權高於法權;第三,領袖崇拜壓倒權力制衡;第四,意識形態壟斷思想;第五,以祕密警察和政治恐怖維持統治;第六,以「未來理想」為名犧牲現實中的人。

紅色高棉是這一反革命邏輯的極端表現。1975年至1979年,波爾布特集團以建立「純潔共產主義社會」為名,強制遷移城市居民,廢除貨幣、市場、學校和家庭正常生活,通過政治清洗、強迫勞動、飢餓和疾病造成約150萬至200萬人乃至更多人口非正常死亡,約占當時柬埔寨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包括對華人、越南人、占族穆斯林等群體的嚴重迫害甚至種族滅絕。⑮

北朝鮮金家王朝則把共產主義黨國體制與家族世襲、極端個人崇拜結合起來,形成現代世界罕見的紅色王朝。它以「革命血統」之名建立最封閉、最恐怖、最荒唐的專制制度,長期剝奪人民基本自由和生存尊嚴。

這些事實說明:所謂共產主義革命,在實踐中並沒有帶來人的解放,而是製造了新的奴役。它不是對專制的廢除,而是專制的現代化、組織化和極權化。因此,從人權、法治和現代政治文明角度看,20世紀主要共產主義革命基本都應重新定義為反革命。

七、奪回「革命」一詞的話語權

專制政權最擅長盜用高尚詞彙。它們把奴役說成解放,把暴力說成革命,把謊言說成真理,把屠殺說成平暴,把一黨專政說成人民民主,把思想控制說成理論武裝,把對人民的鎮壓說成維護穩定。

因此,民主運動必須奪回「革命」一詞的話語權。

真正的革命,不是野心家奪權,不是黨派壟斷國家,不是以階級、民族或宗教之名製造敵人,不是以未來烏托邦犧牲現實生命。真正的革命,是讓權力受到限制,讓法律高於個人,讓人民擁有言論自由、結社自由、信仰自由、選舉權和監督權,讓每個人首先被當作人來對待。

現代政治文明判斷革命與反革命,不應依據勝利者宣傳,也不應依據政權自稱代表哪個階級、民族、宗教或歷史方向,而應依據一個根本標準:

它是否擴大人的自由、尊嚴、權利和法治保障。

凡是以人民名義奴役人民,以革命名義摧毀法治,以理想名義犧牲生命,以正義名義製造恐怖的政治運動,都是反革命。

八九民運要求反腐敗、要民主、要自由、要法治,是中國人民走向現代文明的和平革命。六四大屠殺以坦克和機槍鎮壓這種要求,是中共反革命本質的集中暴露。

真正的歷史審判終將到來:被中共稱為「反革命」的人民,才是推動中國進步的力量;自稱「革命」的專制政權,才是阻擋中國走向自由、法治與文明的反革命集團。

誰是革命者,誰是反革命?答案不應由屠殺者書寫,而應由歷史、良知和現代文明標準來裁決。

注釋

① 《人民日報》1989年4月26日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該社論將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成為中共強硬派壓制八九民運的重要政治文本。

② 鄧小平:《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的講話》,1989年6月9日。該講話為中共事後解釋六四鎮壓提供了最高層政治定性。

③ 關於「革命」一詞在東亞現代語境中的轉化,可參見福澤諭吉《西洋事情》及相關近代漢語政治詞彙研究。

④ 關於現代革命、啟蒙運動和政治現代性的關係,可參見 Hannah Arendt, On Revolution;Crane Brinton, The Anatomy of Revolution;Eric Hobsbawm, The Age of Revolution: 1789–1848。

⑤ 關於八九民運的歷史過程,可參見 Andrew J. Nathan and Perry Link, eds., The Tiananmen Papers;Zhao Ziyang, Prisoner of the State;以及 Wu Renhua 關於六四鎮壓的系列研究。

⑥ 關於俄國二月革命、十月奪權及布爾什維克黨國體制形成,可參見 Richard Pipes, The Russian Revolution;Orlando Figes, A People’s Tragedy;Sheila Fitzpatrick, The Russian Revolution。

⑦ 1917年俄國立憲會議選舉中,布爾什維克得票率明顯低於社會革命黨。1918年1月,布爾什維克武力解散立憲會議。這一事件通常被視為布爾什維克否定多黨民主和制憲程序的重要轉折點。

⑧ 關於斯大林體制、政治清洗、勞改營和極權主義,可參見 Robert Conquest, The Great Terror;Anne Applebaum, Gulag: A History;Hannah Arendt, 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⑨ 關於清末預備立憲、辛亥革命與民國政治轉型,可參見 Joseph Esherick, Reform and Revolution in China;唐德剛:《晚清七十年》;張朋園、陳三井等關於清末民初憲政史研究。

⑩ 關於蘇聯出兵東北、東北工業拆遷、蘇聯與中共在東北的關係,可參見 Odd Arne Westad, Decisive Encounters: The Chinese Civil War, 1946–1950;陳兼:《中國走向朝鮮戰爭》;沈志華關於中蘇關係和國共內戰的研究。

⑪ 關於土改、反右、公私合營、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可參見 Maurice Meisner, Mao’s China and After;Roderick MacFarquhar, The Origi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楊繼繩:《墓碑:中國六十年代大饑荒紀實》。

⑫ 關於大饑荒死亡人數,主要估計包括:曹樹基約3250萬;楊繼繩約3600萬;馮客至少4500萬;另有不同學者給出更低或更高估計。由於檔案限制和統計口徑差異,該問題仍有爭議,但大饑荒作為人為災難的性質並不因估算差異而改變。

⑬ 關於大饑荒期間征糧、糧食調撥、禁止逃荒和基層暴力,可參見楊繼繩:《墓碑》;Frank Dikötter, Mao’s Great Famine;周遜、馮客等利用地方檔案的相關研究。

⑭ 關於文化大革命的政治機制、群眾暴力、迫害規模和制度後果,可參見 Roderick MacFarquhar and Michael Schoenhals, Mao’s Last Revolution;Andrew G. Walder, China Under Mao;宋永毅主編《中國文化大革命文庫》;王友琴:《文革受難者》。

⑮ 關於柬埔寨紅色高棉統治和種族滅絕,可參見 Ben Kiernan, The Pol Pot Regime;David Chandler, Brother Number One;Elizabeth Becker, When the War Was Over;以及柬埔寨特別法庭相關資料。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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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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