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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月7日訊】中國時報記者亓樂義日前走訪紀曉嵐的北京故居–「閱微草堂」,發現他鮮為人知的多面和悲歡人生﹐與電視劇裡演的紀曉嵐不同。報導指紀曉嵐宦海浮沈有辛酸,然而有文有德,並且是多情才子。
*才高八斗 「文德」尤厚
報導指出﹐紀曉嵐的文采無人不知,經連續劇的宣染,連小學生都耳熟能詳,知道清朝有一位詼諧風趣的大學者。但這僅是紀曉嵐的學識,他最受人感佩的是,文采背後的「文德」,向來不輕易說人好話的魯迅,都稱這位前清老人「處事貴寬,論人欲恕」。
以紀曉嵐的淵博學識,又是皇帝身邊的文學侍從,以文害人,輕而一舉。但他的文章不夾私怨,不乖於風教,風格質樸簡淡,自然妙遠,是真正知識分子的典範。對當前以文采自恃,損人獲利的讀書人而言,可謂當頭一棒。
不過,紀曉嵐才高八斗,卻始終未能參政議政,一展經邦治國的才幹。他官至禮部尚書、兵部侍郎、御史乃至協辦大學士(副宰相),乾隆皇帝始終不讓他議論經國大政,僅僅視他為高級文學侍從。
有一回,紀曉嵐趁君臣對句輕鬆之際,說了幾句施政建議,立即被乾隆斥為「多事」,這位志得意滿的皇上還挖苦他,「文學尚優,故使領四庫書,汝何敢妄談國事」。 皇上的一句話,把紀曉嵐打出議政門外。他太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不敢拂袖而去,怕全家乃至宗族上百家口受到聖威的株連。一代才子,忍辱以「隱於朝」的方式,遊走一生。這是他不敢著書立言的主要原因,臨終前也只有「閱微草堂筆記」等少量著作傳世,留給後人無限惋惜。
觀賞紀曉嵐的故居時,忽然看到他收藏的硯台上,寫著「守口如瓶」四字,隨時自惕「勿高論以驚聽」,就能想像他和乾隆歡愉對句時的緊張心境,並非如電視劇演的信手自若,一派悠閒從容。
報導說﹐紀曉嵐奉命總纂「四庫全書」,表面上風光,骨子裡卻每天提著腦袋辦公。紀曉嵐五十歲那年擔任「四庫全書」總纂官,按理說是他文風發揮極致的表現,儼然成為文壇領袖。實際上,他承受的壓力和鬱悶,遠遠超過歷史後人對他的褒獎。
「四庫全書」共三萬六千多冊,編纂的文史子集約七億字,共完成七部,歷時十八年,參與纂修官員有四千三百多人。紀曉嵐因總纂該部大型百科叢書,耗掉他十三年的黃金歲月,而且受到不少屈辱。 紀曉嵐六十四歲那年,乾隆翻閱四庫書,發現「黃庭堅集」有連篇累頁空白未補,紀曉嵐被罰賠錢,這種偶有舛誤而遭到罰俸的事,在他身上發生多次。
「四庫全書」,應算是他最卓著的宏偉功績,但他似乎也不特別在意,因為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代表他真實的想法。
紀曉嵐八十二歲高齡仙逝。他七十五歲完成「閱微草堂筆記」,是一部藉狐鬼之口吐露心聲的小說,在他看不登大雅之堂,遂感慨說出「平生心力坐消磨,紙上煙雲過眼多。擬築書倉今老矣,只應說鬼似東坡」。
*動人的愛情故事
報導還披露了紀曉嵐和電視劇裡不同的鮮為人知的一面。紀曉嵐博學機智不知改寫成多少劇本,但實際上他有口吃,決非「鐵齒銅牙」。 紀曉嵐是個老煙槍,人稱「紀大鍋」或「紀大煙袋」。文革期間,他的墓遭盜挖,在一堆骨骸旁,確有一個綠色翡翠的煙袋嘴,足證他煙不離手。
紀曉嵐很有女人緣﹐才子多情,是紀曉嵐生活中最真實的一面。妾媵的溫柔,應是紀曉嵐處於險惡官場的避風港、繁忙校書時的休閒灣。報導說﹐他自稱「頗蓄妾媵」,除了正妻馬氏,至少還有七個姨太太,當時的文人稱他「喜近女色」,其實紀曉嵐從不霸佔女子,也不太逛妓院。
在「閱微草堂」前,有一株高大的海棠樹,旁邊有一處「海棠碑記」,一首詩,向遊客述說二百多年前的一段動人愛情故事。
這一年紀曉嵐五十五歲,已是名滿天下的大儒。一日,他看到四嫂身邊的丫嬛「文鸞」;兩情相悅後,紀曉嵐準備納妾,不料文鸞父親索求過多,延誤這樁美事。不久,文鸞憂愁病逝,紀曉嵐則忙於總纂「四庫全書」,事後風聞此事哀傷不已。
以當時的封建背景和紀曉嵐的地位,死了一個十幾歲的小丫嬛算什麼。但既然愛過,紀曉嵐就用情至深,親自找尋文鸞墓地,痛哭寫下「憔翠幽花劇可憐,斜陽院落晚秋天。詞人老大風情減,猶對殘紅一悵然」一詩,終身紀念。
紀曉嵐善待婢女,經常以筆揭露當時官宦之家虐殺僕婢的惡風。他一生最有名的筆仗也與女人有關。
當時,朝廷學界認為,婦女抗節被殺者為烈女,予以旌表。但對捆縛受污,不屈見戕者,則非烈女,不予旌表。同樣是以死明志,卻以婦女有無受污為烈女標準,紀曉嵐實在看不過去。和假道學大打筆仗的同時,紀曉嵐上奏朝廷,建議對遭奸污的烈女,一視同仁,有益風教。乾隆大筆一揮「准奏」,從此受污烈女全面獲得平反。 @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