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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寐﹕從“天安門”到“十字架”

——推介遠志明電視宣教片《十字架》

任不寐
2003-11-27 24:35 中港台時間|2007-12-03 06:4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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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27日訊】 我想向更多的人們推荐遠志明先生最新的電視宣教片《十字架》。這是繼《神州》之后遠志明先生一部嘔心瀝血之作。如果說《神州》在理念和技術層面還有些輕率和僵硬的話,而《十字架》在思想和藝術兩個方面都取得了長足進展。

這部電視片沒有說教,它是關于當代中國基督徒存在狀況的白描式記錄。我相信很多觀眾再看到這部電視片之后可能會兩點感慨:第一,中國信徒竟然發展得如此之快。第二,這些信徒在中國竟然遭遇了那么大的“逼迫”或迫害。換句話說,這部片子在平靜地傾訴著真相,盡管這些故事是那么的惊心動魄,那么的令人發指,那么的震撼人心。整個電視畫面几乎是由淚水构成的。話外音柔和而舒緩,每個被訪者几乎都用眼淚表達他們的感恩和喜樂。一位老人講到:他打算在監獄折磨之下選擇自殺時听見了主耶穌的聲音:“孩子,我的愛是夠你用的。”說到這里,老人流淚了,并為自己的輕生而忏悔。當時紅衛兵問他:你說毛主席死后會上天堂嗎?這是一個凶險的問題。說真話可能意味著死,而說謊意味著罪。老人祈禱后回答說:天堂的恩門對每個人都敞開著,只要悔改,就可以進天堂……能看出,這部電視片花費了“劇組人員”大量的經歷,他們的腳印几乎抵達了最凶險的窮鄉僻壤。我相信,這部電視片能成功完成,本身就是“神跡”之一。當然,對于慕道者或普通觀眾來說,這些電子圖像還進一步展示了“信”和“愛”的生活方式与价值觀念。

這些年來,我第一次從頭到尾流淚觀看的電視片有兩個,一個是《天安門》,一個就是這部《十字架》了。對我來說,這兩次軟弱之間存在一种因果聯系:第一次我如同棄儿,帶著絕望、孤獨、仇恨和倔強,也帶著對世界任何一點回應的乞討式的感動到与悲傷。我從《天安門》出發,走過了我一生中最艱難的一段日子,我甚至走到海邊想“一去不复返”了。在海邊——這唯物主義世界的盡頭——我的哲學僅僅是“茨維塔耶娃”式的:真的,我不喜歡大海,那么大的地方卻不能行走。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真的,我不喜歡中國,那么多人卻不能听見一句真話。大約是1998年,“十字架”上的聲音從上面抵達我的心靈,這一次我淚流滿面,但不再是孤獨和悲憤,而是回家了,我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上找到了絕對的信靠——我被告知: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的最后的世界,因為最后的世界的緣故,我們得愛這個世界。更重要的是,被這個世界釘死了的“人”,祂愛這個世界并因為愛而被釘死,被釘死以后仍然愛。這個世界仍然是釘死祂的那個世界,被釘死的祂仍然是愛這個世界的祂。而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可能參与釘死的集體行動也可能參与了受難。我确切地知道自己怎樣選擇是對的。

我觀看這部電視片是在一次家庭聚會上。當時我也要把我關于“太平天國”的批判性思考与朋友們分享。因此看見了“十字架”的我仍然會返回“天安門”,或者說從耶路撒冷回到雅典——我想再一次向遠志明先生建議:理性教育應該是基督教教育的重要內容之一,特別是對中國社會來說尤其如此。我覺得《十字架》還可以上溯到發生在中國歷史上的一些重大教難,從那些試探和逼迫中,也從當下的一些信仰狀態中,可以引發出關于信仰在中國包容理性的必要性來。事實上基督教在中國傳播的歷史也說明,它什么時候它包含理性內容,什么時候就更可能是蒙祝福的。我們的世界低于彼岸世界,但不是与彼岸世界敵對。

我為從《神州》到《十字架》的道路而感恩,也愿意為《十字架》以后的道路而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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