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29日訊】中國加入WTO一周年,一位在网絡上相識的大陸經濟人士給我留言,希望我能談談對中國大陸加入WTO的一年總結。因為和海外的一些商人在网絡上建立了一個語音論壇,每周六都會在這個語音論壇里請些專家做時事評論,而我自己則進行經濟時事評論,斷斷續續地講了一些,在一個專題演講中也講了很多關于中國加入WTO后的情況分析。
中國加入WTO后的情況如何呢?關于這方面的分析充斥各种媒體,企業界,經濟界,政府及海內外均有不同的解讀,說法不一。一年多以前,曾寫了一系列關于中國加入WTO的文章,引起了眾多的朋友們的質疑,也理所當然地遭到了眾多的攻擊,似乎我講了一些自認為是真心話就是阻礙大陸進步的海外反動勢力代表,甚至有人質問我拿到了美國政府多少錢,是否是美國反華勢力的代表,更有人長篇大論地從各個角度論證我如何別有用心,如何欺騙愚弄中國百姓,如何居心叵測。
不久前,一位身在美國,擁有商業管理碩士和法學碩士兩种文憑專門從事反壟斷法研究的法律界朋友給我發來數封信件,告知我中國政府組織了一個以龍永圖為團長的代表團訪問美國,將在美國几個城市和美國政府,民間團體及行業協會進行關于中國加入WTO后的政策交流(U.S. – China & Investment Trade Law Seminar),這位朋友希望我能參加,并希望我能提出一些問題。我和這位法律界的朋友曾就中國WTO協議的法律地位問題進行過討論,兩人觀點雖然不盡相同,甚至是爭的臉紅脖子粗,但在12月10日在美國德州休士頓Doubletree 大酒店艾倫會議中心舉辦的中國政府与美國政府及民間的關于WTO交流討論會上,這位法律界的朋友還是將我們討論并存在分歧的一個問題向中國政府代表團提了出來,這就是:“WTO協議在中國是法律?還是承諾?如果是法律,在中國法律體系上的地位是什么?一級法律還是二級法律。。。。。。”。隨中國代表團前來的中國最高法院的資深法官楊女士(Ms. Yang Linping)面對這個問題回答的非常藝術:“我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WTO是個非常复雜的問題,不是几十個專家就能研究搞明白的問題,回國后我們需要組織大量的專家進行研究确定,這個研究可能需要几百個專家來進行,這個問題在中國的法律上和司法實踐上都沒有先例,也沒有文字說明。。。。。。”
My God!當我听到楊女士的回答之后,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中國進行了十多年的WTO談判,而且加入WTO一周年了,竟然連WTO協議在中國的法律定位都沒有搞清楚,更令人發指的是竟然還沒有組織專家研究。我不知道中國是個什么樣的國家,中國政府是個什么樣的政府,對人民竟然這樣不負責任,加入了一個影響國民生活非常深遠的國際協議,竟然還沒有确定它的最基本的法律定位。我不知道大陸眾多的政府官員,WTO學者和專家們每天對中國百姓和企業進行的各种關于WTO的講座和解釋是如何進行的,更不知道他們如何解釋WTO在中國的法律從屬問題。中國政府連這個最基本的問題都沒有解決,讓中國的企業和百姓如何面對WTO?一年前我曾寫了一些關于WTO的文章質疑中國政府沒有做好充分准備,這些文章遭到了眾多愛國人士的攻擊。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截止到今天,中國政府連簽定的WTO協議的最基本問題還沒有确定。這樣滑天下大稽的政府實在是世間少見,竟然還有臉派出眾多的政府官員及專家來美國進行交流。
當美方人士指責中國政府對金融服務業開放不力的時候,龍永圖先生竟然這樣回答:“在加入WTO之后的一年中,經過中國政府的大力宣傳,政府清理了2300多件法規;廢止830件;修整325件;19万件地方法律,法規得到了廢止和清理。。。。。。”天啊!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難道只有經過“大力宣傳”中國政府才能修訂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和法律嗎?難道中國政府修訂那些不合時宜,阻礙經濟發展的法律規章是為了給美國人看的嗎?連WTO協議的法律地位都沒有搞清楚的中國政府,你是根据什么基礎和依据修訂的法規和法律?如果你將WTO協議當做一個法律,那么你是如何确定它的法律地位?難道它真是凌駕在中國憲法之上的法律?如果WTO協議只是一個國際承諾的話,那么,你修改國內法律的根据又是什么?難道中國的法律都要根据國際承諾來進行修改?
早年,身為中國政府總理的李鵬先生無知地指示中國政府簽定巴塞爾協議,其理由就是中國政府是個大國,所有的國際協議都要加入。當海外華裔金融人士對大陸提出警告的時候,大陸政府的官方回應竟然是指責這些海外華裔經濟學者和金融人士是別有用心的人,是在破坏中國融入國際社會,是在阻礙中國進步,破坏中國改革開放。而當中國政府簽定巴塞爾協議之后,中國的銀行業才發現問題重重,自己不僅無法完成巴塞爾協議的要求和規定,反而將自己推向絕境。不僅如此,根据巴塞爾協議,中國自己的金融企業不但沒有走向世界,反而受到了更多的束縛,海外金融企業反而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中國,与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中國金融企業爭奪市場,爭奪財富。而當中國金融界在中國政府簽定協議,真相大白的之后才感嘆地發出了:“糊里糊涂地加入了本不應加入的巴塞爾協議”,事實上,在上次中國政府加入巴塞爾協議談判的時候,談判代表團中竟然就沒有一個懂得銀行業務的技術專家,中國的銀行業更是沒有一個机构參与,甚至是毫不知情,中央政府還對此美其名曰地解釋為:“外交事務需要保密”。
一年前,當我指出中國政府加入WTO是想借外力改變目前固疾難醫的中國現行體制,我曾大聲疾呼,我希望中國政府在用經濟利益換取政治體制改革的同時不要忘記中國百姓的利益,不要讓人民的利益犧牲的太多,盡快建立專家團隊熟悉WTO規則并制定相關的法律政策,讓真正的體制改革目的實現。但今天的現實實在讓我失望,我看不到中國政府的巨大變化,相反的是,讓我看到了更多的無知,無理,無序。
一年前,當中國即將加入WTO,國內無論政府還是民間都是歡呼跳躍,更有眾多拍馬屁的“著名經濟學家”宣稱:“中國加入WTO,將為中國增加三千万個就業机會。。。。。。”,更有“專家學者”將中國加入WTO之后將會增加的就業人數精确到了個位,讓海外的經濟學者及我等自稱是經濟愛好者的小商人“惊嘆不已”,佩服的“五體投地”。事實如何呢?根据中國政府的最新官方公布的統計數据:“中國在2002年增加的就業机會是44万個。根据中國人民日報海外版報道:“2001年中國失業率是3.3%,失業人口為619万人。。。。。。”但在最近,中國國家統計局局邱曉華先生公布的另一個官方數据則說:中國2002年的失業率是4.5%,失業人數大約為800万人。。。。。。”。在這兩個官方數据之間,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國加入WTO之后的失業率并不是減少了,而是增加了,一年之間淨增失業人口180多万人。數据,經濟生活需要的是數据,一切都應該用數据講話。 難道這些數据不可以說明問題嗎?難道這些中國政府官方公布的數据不真實嗎?在网絡演講中,曾有朋友問我:“你的經濟數据都來源于哪里?”,我很坦率地告訴他:“我文章中的經濟數据全部來源于中國政府官方公布的數据”,這位朋友又對我說:“中國統計局長說,統計局的數字不一定准确”。我听了之后,我反問道:“那么,我們應該相信誰的數据?統計局公布的官方數据不准确,那么中國政府誰公布的數据准确?我應該引用哪里的數据?”。在那次演講之后,一位朋友給我發來兩篇文章,一篇是中國統計局局長邱曉華解釋為什么國家統計局統計數据會失真,并列舉了數個原因。另一篇文章則是一位財經記者寫的,他對中國各省的統計數字綜合和國家統計局數字比較之后發現,僅GDP一項,各省的統計數据竟然和國家公布的數字相差一万多億人民幣。各位要知道,中國統計局官方公布的去年GDP總值不過八万多億人民幣。而中央政府公布的數据与地方政府公布的數据竟然相差一万億,我不知道國家統計局的數字是怎么計算出來的,如果是地方當局統計有問題,那么國家統計局的數字是如何得到的?又是壓縮的?根据是什么?如果地方當局統計沒有問題,那么國家統計局的數字是如何來的?根据又是什么?如此荒唐的中國政府怎么能得到人民的信任,又怎么能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可?當國內的官員和學者反駁海外人士對中國經濟的不同的看法時,你們又如何解釋你們引用的中國官方數据?怎么解釋這其中的水份?你們又如何證明官方數据的真實性?如此的數据難道不允許我們質疑嗎?難道不值得我們質疑嗎?
一位网絡上的朋友對我說:“。。。。。。馬上就到年底了,你很快就會看到大陸又會有一批官員和學者會寫一大堆的總結文章,會高瞻遠矚地告訴我們,中國加入WTO之后又取得了XX輝煌的成果,中國加入WTO之后在經濟上又取得了XX成績,中國加入WTO為百姓帶來了XX的好處和利益。。。。。。。”。听到這位网友的話,我感到万分的悲哀,我不知道中國政府是個什么樣的政府,我更不知道中國的經濟學者,法律學者是什么樣的學者。我為中國百姓悲哀,更為中華民族悲哀。我從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政府,這樣的民族,我想問各位:
誰還能如此厚顏無恥?
2002-12-15于LA草庵書(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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