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海線上 此曲可待成追憶

賴伯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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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28日訊】 週六傍晚,一個人在家,你聽見從一個廣播節目徐徐傾洩出「送別」的旋律,「長亭外,古道邊,…..」,時光把你帶到國小年代,竹林山城的小小運動場上,你和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孩在玩騎馬的遊戲,童年的許多片段接者像電影蒙太奇一起湧現。

有一天,路過一家唱片行,那首熟悉的個曲「偶然」從女聲無奈嗓音吐出,你不禁駐足聆聽片刻,青澀的成長歲月突然回到眼前,妳看到自己在一康福活動的營火晚會中低聲吟唱著,眼中熱淚盈眶。妳看到曾經深深愛戀過的酒窩大男孩,走進機場登機閘門,然後在妳生命中消失,留給妳幾年才淡忘的傷痛。

有一天聽見「以吻封緘」Sealed with a Kiss 的老歌時妳心中泛起的又會是生命中那一段的記憶?想起那一個人?美好的?辛酸的?還是模糊惘然的?一段音樂、一首歌曲 往往不只是歌曲而已。它是親情、友情與愛情的記錄,生命的寫真。當你走過一段人生歲月,經歷生命的風雨與陽光,恰巧有音樂做伴,美妙有深義的歌詞銘刻心崁,這一首歌曲就像生活中的養份,融入你心靈深處,成為你生命的一部份,或許你忘了它的存在,但是常常地,它會在無意中開啟回憶場景。

你已走過的短暫人生,十年、二十年或五十年,都像一首交響曲,一篇大樂章,一張唱片專集。由許許多多樂章、小組曲、小歌曲組合而成。「送別」勾引童年記憶,「朋友」也可能讓你回到高中畢業典禮的一幕。「羅莽湖邊」喚起那個早已忘懷的初戀情人與大學無憂無慮的混沌日子。這一首又一首的曲子,一段又一段的歌詞,記錄你各個成長階段,陪你走過悲歡歲月,讓你的人生不再是一部沒有伴奏或背景音樂的默片,或無插曲的沉悶電視連續劇。

音樂是個人的體驗,從强褓開始,母親的搖籃曲是你第一次接觸樂曲。以後的求學日子,不論願不願意,你都會聽到學到一些歌曲。在成長歲月中,你可能成為音樂愛好人,為了某一歌星,可能花掉壓歲錢,買盡他的唱片,或去現場參與。你也可能獨自享受一段有歌聲為伴的日子。在來日回憶時,漸漸褪色的年少輕狂的時光,稍一撩撥音符即能觸動心弦。

但是個人的體驗感受卻因時空人事的糾葛而產生迥然不同的化學作用。范范的「到不了」對你可能只是一首歌詞優美、旋旋律動聽的哀怨情歌,增添你幾分少年愁滋味。對她卻是一段單戀相思,期望變成失望的悲情。愛爾蘭民謠Danny Boy在安迪威廉的低沉徐緩的嗓音中,你可能憶起已經過世的親人,引起無限的追思。妳聽Charlotte Church唱的同一首歌卻感受一位同學英年早逝的哀傷。即使在同一時空,一首歌的回憶也未必雷同。

但音樂還不只是個人的體驗而已。再孤獨的人總有跟人發生交集的時候。樂曲把兩個人或一群人緊緊的綁在一起,分享同樣的生活體驗,悲傷與歡樂。在人生某個時段,你身旁正好有個女孩,你天天在林蔭樹下等她和她一起上學,和她一起去看電影,你們成了一對戀人,這時共同欣賞的的歌曲就成為你生命的伴奏曲或是主題曲,兩人的共同記憶。數年後當事過境遷,人事已非,樂聲再度響起時,你喚起的回憶是甜蜜還是苦澀?她是否依然記得你們第一次的擁抱?

一首歌曲喚醒的不僅是如詩如畫的往事,也牽動掩藏已久的那份純真。聽到「西風的話」誰不會想起童稚時期的無憂無慮,想如風箏一般直飛天上熬遊的率直與天真?一首歌也能喚醒當年的萬丈雄心與早已失落的夢想,Fly Me to the Moon不是曾讓你對浩瀚宇宙產生好奇而思圖成為太空人,或科學家嗎?「哭砂」的旋律使你再次回想起那年在威尼斯漫遊的那份孤寂,在美國西岸像是自我放逐的濃濃鄉愁。但對多數知音人,一首歌曲喚起的可能是過去曾經擁有已成為永恆的不朽的愛。

如果你相信西洋那句諺語,一張圖像勝過千言萬語,那麼你更會同意,一段音樂卻能述說一段故事。知音的人,從一首老歌就能穿越想像的氛圍,走入時光的隧道,回到從前,聊慰鄉愁。不僅是因為歌聲清脆、旋律優美,更是因為歌詞那麼優美、曾經那樣感動過你。當你失去所愛,心灰意冷時,你聽那手歌療傷忘我?Don’t Dream It’s Over?「世界末日」(the End of the World)說出你的心聲:「太陽為甚麼要繼續照耀…這是世界末日…在我失去你的之後」這段歌詞是不是讓你心有慼慼而受到撫慰?

當你聽見「愛的代價」不停的吟唱「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
苦痛掙扎/..讓往事都隨風去吧」時,你心中湧起的會是一位父親安詳的送走為情所困而得到解脫的愛女的無奈,還是在無助中你用以療傷撫慰心靈的與世隔絕?
  
將來有一天,當你白髮乍現,聽到「愛是花兒的芬芳/是蝴蝶的翅膀/是傷心的蒲公英迷失他的方向/愛在孤獨中絕望/在絕望中堅強」(王心凌:花的嫁紗)時,你能不回想起世紀初的一段失落的青春年華?

每年聽過的歌曲無數,正如你遇過的師友眾多,可是真正留在心崁深處讓你懷念的卻是屈指可數。經過時間的過濾篩選,最後只有最讓你刻骨銘心的、意義深遠的那一些曲調叫你永誌不忘,成為永恆。荳子,將來有一天,當阿妹的「純真年代」歌聲響起,在你心中浮現的會是怎樣的心情和情節?我的心幕上映出的是大崙山上油桐花開時節,悠揚歌聲滿山谷,余家小公主亭亭玉立,初入大學意氣風發,點點滴滴的純真時光:勇敢瀟灑的站在舞台上無伴奏唱出這首歌曲,演出潘朵拉英語劇中單人蒙面阿拉伯舞,校運會中賣力演出的冠軍啦啦隊舞蹈表演。此曲可待成追憶,只是回憶可相同?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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