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當年系列】之二 知足年少農村樂

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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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讓添福兄帶您步入時光隧道,重溫那段恬淡、樸實、知足且惜福的歲月……

平沙萬里絕人煙

話說添福兄在鄉下渡過甜蜜難忘的童年後,就在國小畢業那年,父母親因家中兄弟姐妹眾多,田地有限營生不易,毅然放棄故鄉微薄家產,將其留給其它兄弟,自己隻身帶著兒女及簡單家當離開下營,遷到新營幫一位富地主看魚塭和種田。

新環境的生活較以往更加清苦了,父母赤手空拳就在荒郊野外魚塭邊,搭起兩三間遮風避雨的竹屋定居下來。周圍數里沒有人煙,一家人就這樣過著沒有鄰居的田園孤寂生活。白天放眼看去一片無際翠綠農田,接連朦朧遠山及厝邊如大湖般水波蕩漾的魚塭,夜晚頂著明月細數天上繁星,耳聽蛙鳴、蟲叫和鳥啼,情境恍如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之詩意畫面。

此般生活景況在昔日是清苦農家的生活寫照,若在今天,則屬豪宅大戶的別墅人家才能享有的生活情境。

戮力奮發求學去

鎮裡的初中離家足足有十餘里之遙,加上繁忙農事時需人手,使得添福兄的求學之路備顯困難。但這並沒有阻止父母栽培添福兄上學之念。

父母親這一代是苦了,但一心寄望下一代有更好之出路,再苦也要給孩子上學!!添福兄的父母向地主借貸,花數百元買來一部腳踏車給添福兄騎著上學去。儘管農路崎嶇顛簸難行,但憑著一股堅定求學奮發向上的意志,添福兄果不辜負父母親的期望,艱苦讀完三年初中,更以優良成績直升高中!

回憶著過去那段難忘的田園歲月,添福兄慶幸當年沒有被惡劣的環境擊倒,才能有今天平實安穩的生活。

同甘共苦樂陶陶

年少期間最讓添福兄津津樂道的,不是在學校的優異成績,而是跟父母親踩水車及捕田鼠佐菜的經驗。

早期種田看天吃飯,如果風調雨順則農作豐收,如果老天不賞臉就只有自力救濟了。當時自力救濟的方法是在靠近大排水溝及水塘的地方裝設水車,農田缺水時就踩水車供水。那木頭製的汲水器十分科學,三、兩人踩在可轉動的圓軸踏板上來回轉帶動水龍,就可抽取低窪的水源來灌溉。清早天剛亮時,添福兄即跟隨父母親到田裡去踩個約一小時水車,再趕回家吃大姐煮的熱騰騰的蕃薯粥,然後再上學去。這種親子同甘共苦的幹活雖然辛苦,但其樂卻勝過當今任何親子活動。

野鼠佐餐添美味

在貧困的生活裡,一切民生問題都得盡量想辦法自力解決;自家種菜養雞鴨不在話下,捕捉破壞農作物之野鼠佐餐才更是有趣。

添福兄說:「父親砍竹鋸成片段竹筒巧製成捕鼠器,傍晚和父親出去找有田鼠出沒的地方安放,明天一早即可驗收成果。活生生的田間野鼠隻隻肥美,捉回宰殺後烹炒麻油,香噴可口比任何魚肉都美味,如此一舉兩得,既可為農作物除害,又能解決食物緊張之問題。」

添福兄口沫橫飛的敘說著昔日農村景象,彷彿是近代版天方夜譚,不覺太陽已漸西下;更精彩的,留待下回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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