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30日訊】在人類生活中,人人最需求的,而且不能缺少的那就是“愛”。如果人類沒有愛,就好比生活中沒有陽光。每當人們談到愛的話題時,我聯想到最純潔、最偉大、最神聖的愛—–母親。
每當提到母親二字時,我常常陷入在無限的痛苦之中。我懷著萬分悲痛的心情追悼已含冤故去了十幾年的母親。那慈祥可親忘懷偉大的母親,她的寶貴生命是那十惡不赦的“文化大革命”奪走的。文革時不僅奪走了我的母親析生命,而且據84、85年不完全統計有1萬多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一千萬人參加武斗而喪生,四千多萬人慘遭魔難,真是人獸遍地走,血魔翩翩舞,胳膊帶紅標,手舉紅語錄本,口喊為人民服務,黑手毒辣,橫屍遍地有,冤魂處處在。。。。
我童年時沒有留下美好的回憶,不象很多兒童都能盡情享受著大自然恩賜人類的相互關愛,在關愛和諧的環境中生活,而我卻在紅色政權恐怖的血雨腥風中,步履艱難的走過了我的童年,最值得我回憶的就是那最偉大的母親。記得在學校讀高中時,有同學提到我父母給我准備了多少錢上大學用或給我留下什麼財產時,我很自豪地說:我父母沒給我留下錢和財產,但給我留下的是用黃金都換不來的無價之寶,它可以隨時便換成有形錢和財產那就是知識和道德。我非常自信,如果考不上大學,高中文化足以使我打造一片屬於我的天地。象母親一樣堅強,為了我和弟弟成長成人,忍受著世上一切痛苦養育我倆。
回想母親的過去,母親生於鐵匠家庭,姊妹五人,她是最小的,家裡生活比較富裕,讀書到女子國高畢業。畢業後在長春一百貨商店工作,她性格正直、善良、剛強、純樸,由於她有文化,工作優異,遭到商店經理王利妒忌,王利利用職權網羅罪名,乘文革運動之機把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子送去教養,母親與父親結婚時已38歲,40歲時我才出生。1969年末單位要求把母親下放最偏僻最貧窮的半山區農村生活,當年我才7歲,弟弟5歲,當地農民吃的是反銷糧,地瓜干,玉米面吃了都辣嘴,給狗都不吃。我和弟弟根本吃不下去,餓得走路都打恍,不多久瘦得眼睛往裡摳,母親心痛不知哭了多少次。可憐的母親也無法適應那種生活,又不懂農活,不管酷署嚴寒干超體力的重農活,還幾天批斗一次,經常受當地農民罵、踢打,左右鄰居依伏著根紅苗壯是貧農,欺侮我家,並霸占土地,無緣無故罵我們,上學放學攔路打我們,罵我們是狗崽子,讓我們生活不得安寧。父親在生產隊勞動,母親做家務還經常上山撿干柴,一個人上山,常嚇一身冷汗,腳磨壞了,兩肩被壓壞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生活簡直太殘忍了。
使我最難忘的一次是一年冬天,天下著大雪,不到一小時雪下的有一尺多深,母親又上山撿柴,去了大半天沒有回家,我站在雪地裡盼望、惦記著媽媽回家,太陽快落山了,我看到遠處有一個小白點好象移動,我真想跑過去接媽媽,可大雪太深了,大約有二尺多深,我艱難的走出百米已經滿身是汗,一步步向前挪動,終於接到媽媽,我抱著媽媽大腿放聲大哭,邊哭邊說媽媽你不要去打柴了,媽媽說:好孩子聽話快別哭了,讓媽媽把柴背到家,媽媽這不回來了嗎?媽到家放下柴禾,媽媽真是太累了,多想休息一下,一看爸爸沒回家,沒水做飯,媽又出門挑水去,我又大哭起來說什麼也不讓媽媽挑水,我的哭聲驚動鄰居,他們實在不忍心,就送來半桶水解決了我們做飯的問題,媽媽說:好孩子,不要哭,媽媽捨不得你們,否則我躺下不想再起來了。媽媽的淚水落在我的頭上,我怕失去媽媽,媽媽緊抱著我,怕失去我們。
我的父親讀私塾,當一段小學教師,他是位善良正直,樸素的老實人,心胸比較小,在那紅色恐怖中難以維持全家的生活,恨自己沒用,有輕生之念,母親導、引導父親,為了孩子一定要堅強活下來,為了減輕父親家庭負擔,母親參加生產隊裡勞動,同時又承擔一切家務,母親是位非常剛強的女人,在這種非人待遇的環境中,連累再氣,已經滿身是病了,經醫生檢查母親患有心髒病,肺氣腫,氣管炎,腎炎等疾病。我15毛歲這年秋冬時節,干了一天活的母親吃完晚飯又去打夜班,扒玉米棒,我看到媽媽穿著單鞋,凍壞的手腳,心裡非常難受,於是我讓母親休息一夜,我去替班,媽不同意,我快速跑出去干活,玉米堆上有半尺厚的雪,在雪裡扒玉米,下半夜1點多回到家,我的手腳全凍了,母親含淚說:孩子你要疼媽,你就好好學習,長大成材,才能不辜負爸媽呀!母親在那種不讓人喘氣的環境下,不但沒有倒下和退縮,而且更加堅強,用母親的話講:我為了你倆無論如何,我也要頑強的活下去,直到把你倆培養成人,我才能放心。母親教導我倆如何做人,做對人類有用的人,讓我倆心胸寬廣,有遠大志向。一恍幾年過去了,我和弟弟讀高中了,雖然生產隊比以前有點好轉,但父母供兩個高中生還是很難,父母為了供我倆上學,一年吃幾斤豆油,常吃鹹菜,家裡園田地有計劃種植經濟小作物,比如綠豆,向日葵等。瓜籽熟了趕快全賣錢,家裡養的雞,雞蛋全賣掉,為我倆攆學費、住宿、伙食費。每當假日回家,看到父母心情無比的難過,看到父母身體衰弱,滿頭白發,臉上爬滿了皺紋,牙也掉了,而沒錢鑲牙。1992年春,我父母平反昭雪,母親回到原工作單位去討回公道,刑二廳專門立案,經查實,實屬冤案。如果找回,我哥倆能安置工作,同時還能返回補償金5-7萬元,所以刑二廳經辦人姜豐要人情費3千-4千元,即可辦理。可是我家別說上千元,就是一百元都很難借到,最後只能含冤不了了之。因貪官污吏趁機打劫,母親氣忿的說:“天下烏鴉一樣黑,哪有我們活路。”所以一氣之下,一向患重病的母親,臥床十年離開了這萬惡的人間。
是誰奪走了我母親的寶貴生命?是那笑裡藏刀,口蜜腹劍,陰奉陽違貪污腐敗分子,打你還要說它好,害死你還要感謝它,那就是共產邪黨,在文革中我母親被迫害,只是倉海一粟,文革後,張志新被追為烈士,她曾被公安強奸多次,槍決前怕她說出真相,把她喉嚨割斷,真是殘暴之極,毫無人性。
例如:現在82歲共和國教育家景克寧講到,他是當年大學最年輕傑出的教授,文革之中被打入右派,有五個孩子,小女兒與妻子被逼成精神病,二兒子正風華正茂是高材生,十九歲那年因紅色政權下無法生存自盡了。這個消息使獄中景克寧挖心透骨,血液好象凝固生命似停止,他在監獄過了二十三個春秋,身體傷痕累累,頭骨下凹多處,指頭斷過十幾次,兩腳已變形,穿鞋很困難,他家人也無幸免,多次抄家,多次搬家,無錢租房,妻子和孩子淪落街頭,慘不目睹,幾十年過去,仍然歷歷在目,永難忘懷……最後景克寧講,感謝黨又給我一次新生。請問景克寧教授,是誰迫害你如此慘重?是日本?是將介石嗎?都不是,那你為什麼還要感謝它呢?沒有它的迫害你家庭是很幸福的,你的兒子還活著,你的小女兒和妻子精神都很正常,你身體不會有傷痕,這是事實,你何處去談感謝它呢?即使給你點什麼補助,它能補給心靈的創傷嗎?能使死去的親人復活嗎?別人殺人得償命,而黨亂殺無辜,即無罪,還搖身變成為恩人,你為它歌功頌德,去掩飾它見不得人的齷齪行為。
寫到這我心情更加無比的沉痛,我不公追悼無辜被迫害而死的母親,同時也與所有被迫害而死亡靈鳴冤,為死去亡靈家人親屬而痛心。為什麼不為自己可愛的親人申冤,講清真象,昭白於天下,制止這種事件象瘟疫一樣繼續漫延,害死了無數好人,你的親人迫害死時你們在做什麼?你的朋友含冤離開你時你做什麼?你真的愛他們嗎?你真的愛他們,那你就不能坐以待觀,要申張正義,制止迫害,如果全國有幾億人都能維護正義,維護人權,邪惡者就不敢囂張,也就沒有施惡的場所,請不要任何的憂郁,要為自己親人負責,為朋友負責,要勇敢的站起來吧!要為死去的冤魂討回公道,為維護中華民族尊嚴申張正義平反昭雪,維護人民生命安全。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