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19日訊】布什政府一直在進行一場精心策劃的、三管齊下的“陽謀”,其目的是迫使伊朗降低其核計劃的“威脅潛力”,如果這“陽謀”不成功,就在德黑蘭進行政權更替。在這“陽謀”進行的同時,美國的其他行動也在在證明了一點:華盛頓解決伊朗核問題的決心是不可動搖的。華盛頓是通過緩慢有計劃的方式慢慢向其目標靠近,每次都走一小步。
這場危機中最近的一次漣漪就能說明這一點。
在3月8日,國際原子能機構完成了兩天的會議,該機構總幹事巴拉迪決定將有關伊朗的一份報告提交給聯合國安理會。該報告說,國際原子能機構在進行3年核查後仍不能排除伊朗從事秘密核活動(包括濃縮鈾活動和製造核彈的企圖)的可能性,
將伊朗核問題提交給聯合國處理一直是美國的目標。美國相信伊朗的核計劃是為了製造核武器,而伊朗堅決予以否認。
但當這個時刻來臨時,美國不得不謹慎從事。美國不能指望俄羅斯和中國這兩個在安理會擁有否決權的常任理事國支持聯合國直接對伊朗實施制裁。
美國副國務卿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對一個國會委員會說,當安理會下周舉行會議時,美國想要一份不具約束力的主席聲明,譴責伊朗“直接威脅美國的重要利益”。伯恩斯說,此後美國將主張通過一份旨在“孤立”德黑蘭並“希望影響其行為”的有約束力的決議。
這讓人想起了入侵伊拉克並推翻薩達姆的“自願聯盟”。正如伯恩斯所說的那樣,美國想讓它的盟友表明,“如果聯合國的言辭和決議還不夠的話,他們願意採取行動(對伊朗實施制裁)”。
這場遊戲還在繼續,並完全根據美國精心策劃的“三管齊下”的戰略展開。
美國手段一:讓歐洲調停該外界以為美不想軍事行動
這種方法是讓歐盟三國(英國、法國和德國)通過外交活動盡力說服伊朗放棄其濃縮鈾計劃。但伊朗聲稱,從事濃縮鈾活動是《核不擴散條約》賦予它的應有權利。美國從不懷疑伊朗不會聽從歐洲的建議。這種外交活動的重要之處在於它能製造一種假象,即布什政府並不想通過軍事行動來阻止伊朗的核計劃。然而,軍事選擇從來都沒有被美國及其盟友以色列排除。
美國手段二:口水戰
這包括在伊朗的核計劃及其在伊拉克的“真正”用心這兩方面逐漸強化對德黑蘭的威脅性和指責性言辭。
美國副總統切尼3月6日在“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 (American-Israel Public Affairs Committee)上說:“伊朗政權需要知道,如果它繼續走眼下這條路(從事濃縮鈾活動),國際社會將(對伊朗)採取富有成果的行動。”
切尼接著說:“就我們而言,美國保留一切選擇以對付這個政權的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們將與其他國家一道向這個政權發出一個明確的資訊:我們將不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
“保留一切選擇的” 權利這是保留對伊朗使用武力的權利的一種委婉表達。布什在很多場合都使用過這種表達方法。
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也加入了指責伊朗的行列。他3月7日指責伊朗派遣其革命衛隊中的特種部隊“在伊拉克搗亂”。伊朗革命衛隊中的這個部門的任務就是從事顛覆某個政府的軍事活動。美國以前曾指責伊朗企圖影響伊拉克議會選舉的結果,但還是第一次有美國官員指責伊朗使用特種部隊在伊拉克進行顛覆活動。
問題是,美國為什麼現在加強對伊朗的口水戰?最有可能的答案是,伊朗和敘利亞與伊拉克的叛亂活動有最明顯的聯繫。儘管美國的這種指責有事實基礎,但我們也必須瞭解美國官員想為伊拉克亂局尋找替罪羊的欲望。
另一個原因或許是,美國指責伊朗向伊拉克派遣特種部隊是想為自己準備向伊朗派遣特種部隊尋找理由。美國記者赫什(Seymour Hersh)幾個月前曾指責布什政府派遣特種部隊監視伊朗境內的核設施。還有報導說,以色列的情報機構摩薩德(Mossad)也利用伊拉克領土在伊朗從事間諜活動。
伊朗在伊拉克一直是個有力的參與者。什葉派伊斯蘭這種共性是它們之間的主要基礎。從現實政治的觀點來看,在薩達姆統治時期,伊拉克試圖影響伊朗的政治,至少是影響伊朗的少數派――遜尼派;而伊朗也試圖影響伊拉克的什葉派,儘管通常都不成功。
現在伊朗已經成為伊拉克的一個主導性力量,伊朗的影響可能是伊拉克政治的永久性特徵。這是一個令布什政府非常苦惱的現實,特別是在伊拉克的教派衝突正在強化之際。
美國手段三:與俄羅斯和中國打交道,讓俄中保持中立立場
美國反伊朗運動的第三層是與俄羅斯和中國打交道,並讓二者保持中立立場。
俄羅斯:莫斯科後來決定站在美國一邊,支持將伊朗核問題提交給聯合國。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Sergei Lavrov)3月7日在華盛頓向美國國務卿賴斯(Condoleezza Rice)保證,他的國家已經決定放棄有關允許伊朗在其本土進行小規模濃縮鈾活動的建議。看來俄羅斯總統普京無意進一步激怒布什,因為他此前曾做出了另一個具有高度爭議性的決定,即邀請巴勒斯坦哈馬斯領導人到莫斯科協商。
然而,俄羅斯又清楚地表示,它不支持對伊朗實施制裁。“我並不認為制裁作為一種解決危機的手段在最近的歷史中曾達到過任何目標”,有媒體原因拉夫羅夫的話報導說。
有趣的是,拉夫羅夫說,討論如何應對伊朗核野心的問題讓他想起了美國領導盟軍入侵伊拉克之前的情形。他說,“看起來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你知道”, “我認為,如果我們一心想著做某一件事情(攻打伊朗),這件事情最終一定會成為事實,我們實在不應該一開始就立定主意(要發動戰爭)”。
中國:北京在這個事件中仍讓人琢磨不透。迄今為止,它尚不反對將伊朗核問題提交給聯合國。一旦伊朗核問題被提交給聯合國了,北京如何行動尚不清楚。然而,一旦美國決定對伊朗採取行動,很難說中國還會無動於衷,這一點它跟俄羅斯一樣。
鑒於俄羅斯的態度和中國行為的不確定性,為了制裁伊朗,美國一直不得不走“組建反伊聯盟”的道路。
這個遊戲的第一個手段的目的是為外交解決提供一個機會。第二手段的口水戰將有增無減。第三手段是將俄羅斯和中國邊緣化,美國在聯合國之外採取行動。現在我們可以來講第四手段:組建另一個“聯盟”,願者上釣。
注:本文作者Ehsan Ahrari是美國弗吉尼亞州亞歷山德里亞防務諮詢機構Strategic Paradigms的CEO。 (摘自亞州時報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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