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曾去執編譯)俄羅斯已經不再是蘇聯,但是它是甚麼呢?一個復甦的強權?或是一個腐敗寡頭政權所控制的市場經濟體?經濟學人雜誌(The Economist)近日對俄羅斯的政治、經濟與心理情況,提出分析報導。
1991年12月25日蘇聯瓦解時,最後一任總統戈巴契夫在辭職演說中表示,極權體制已經被淘汰,選舉自由、新聞自由、信仰自由、代議政治與多黨體制已經實現。幾個小時之後,當時的美國總統老布希宣稱在冷戰中贏得勝利。他表示四十年來,共產政權威脅西方寶貴的價值,如今衝突已經結束,美國承認並歡迎一個新的獨立民主的俄羅斯誕生。
報導認為,蘇聯政權的快速瓦解,所幸人民沒有流太多的血。其後世界各國對俄羅斯的發展,希望與失望兼而有之:它的的自由與民主不如人們的預期,與美國之間的衝突也未消失,而是轉為另一種新的型態。
克里姆林宮當局心懷仇美意識
2008年8月稍早,俄羅斯的軍隊跨越國界向喬治亞發動一場出其不意的勝戰。俄羅斯領導階層表示,他們為的是捍衛阿布卡西亞(Abkhazia)與南奧塞提亞(South Ossetia)兩個尋求獨立的區域,防止喬治亞的入侵。但在國內,俄羅斯暗示美國一直想將武力伸進俄國的禁臠地區,這既是與美國打一場代理人戰爭,也是俄羅斯總統普丁為自己的勢力範圍定界的時候。
許多人覺得,這項衝突是俄羅斯企圖延續蘇聯的作風,收拾從前的領土。這種跡象歷歷在目:俄羅斯現由普丁等前特務組織克格勃(KGB)首腦所統治,他們的作法:處處與人為敵、反對勢力受到壓抑、自由報導的記者遭到殺害、國營的媒體灌輸人們反美的宣傳。梅德維傑夫總統11月五日在其國情諮文中以挑釁的語氣,威脅美國撤除在東歐部署飛彈防禦計畫,否則俄國將在加里寧格勒(Kaliningrad)地區部署短程飛彈,瞄準歐洲。
報導認為,人們如果把這種對抗與冷戰時期相比是錯誤的。俄羅斯不是蘇聯,它不再有共產主義等意識,也不再相信中央統治計畫等理論。它有私營企業,也算得上擁有自由市場與大量的消費習性,它的公司行號名列國外的證券交易所,這些公司的經理常搭乘商務客機來往於烏拉爾地區的工廠之間,閱讀的是財經報紙,忙的是處理手提電腦中的試算表。
俄羅斯與西方的矛盾情結
俄羅斯的許多菁英份子與西方各國的關係良好,他們在倫敦有資產,把小孩送往英國或美國大學讀書,擁有外國銀行帳戶。不過,這些都阻止不了克里姆林宮的獨裁專制與反美意圖。
到目前為止,俄國當局尚未干涉人民的私人生活,它放任人們賺錢、消費、旅遊、購買外國車、聽他們喜歡的音樂。除了電視節目之外,人們可以自由的在無線電臺、平面媒體與網路上批評政府;雖然其選舉受到管控,但人們支持普丁卻是事實。
根據民意調查,俄國入侵喬治亞獲得近90%人民的支持。當然,電視歪曲的報導是一部分原因,但是蘇聯時期的宣傳著重教導人們如何思考,如今俄羅斯的宣傳則播報人們想知道的事情。
普丁將自己定位為洗刷屈辱軟弱、復興國家民族的角色。但事實上,1990年代的俄羅斯人忙於生計,少有受辱的想法。但是一群像普丁這種KGB出身的人,在2000年掌權後,灌輸這種想法給全國人民,塑造美國對俄強悍欺壓的形象。
普丁也清楚明確的掀起對蘇聯文化的懷舊風潮,2000年他上任的第一道政令,就是恢復蘇聯的國歌。蘇聯的形象不再與共產注意牽連,而是一個穩定、永續與強大的國家。電視節目將史大林列為有史以來的五大偉人之一,使得多數的俄羅斯人不仇恨史達林當年的恐怖鎮壓,而認為他是強人,對他當年的統治心生崇敬。
同樣的,為反應當前的經濟動盪,普丁宣稱俄國的經濟是外國資金的安全港口,反之,「信賴美國,認為它是自由世界與經濟的領袖,將永無翻身之地」。
俄國與美國的愛恨關係
俄羅斯民族主義的矛盾之處,在於它的愛國狂熱有盲目模仿美國模式之嫌。幾年前在俄國有一首非常流行的歌曲「我是蘇聯製造的」,2005年首次在克里姆林宮普丁總統之前演唱,觀眾起立鼓掌時可能不知道,該歌曲的旋律與美國歌手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所唱的「在美國出生」一模一樣。
俄羅斯最反美的地區不是那些固執的共產黨員,而是新思維地區衣著高尚,口操英語、手寫英文的人。克里姆林宮與西方的衝突,不在於意識型態與經濟體制的差異,而在於俄國認為它與美國並無不同,西方的價值並不優於俄羅斯。因此,他們認為任何公開批評俄羅斯的西方領袖都是偽君子。
美國對俄國的影響一直隱然存在,總統梅德維傑夫甚至將發表國情咨文的時間安排與美國大選同時。俄羅斯想仿效美國,隨步而趨,可惜的是,一位美國前任的官員說:「他們學習的是我們的缺點,而沒學到我們政府管理的精髓。」
即使幾個月前普丁認為西方承認柯索沃獨立是一種「邪惡非法」的行徑,但是俄羅斯入侵喬治亞並單方面承認南奧塞提亞與阿布卡西亞,何嘗不是抄襲西方世界的作法?與俄國官員交談,經常會得到這樣的結論:「還有甚麼是我們已經做過,而你們還沒做的?」
喬治亞戰爭爆發時,普丁的首席副總理舒瓦洛夫(Igor Shuvalov)正在倫敦。他辯稱這場戰爭顯示俄羅斯與西方國家緊密相連,雙方的衝突不在於價值不同,而是利益、金融與地緣政治的不同。他表示俄羅斯的所作所為,只是保護自己的利益,俄方希望和平共存,但是西方國家無法忍受與俄國公平對待。
報導認為,雖然俄羅斯的菁英接納西方的生活方式,但拒絕西方政府統治的重要原則。俄國對喬治亞的態度,主要不是對抗其分離主義份子,而是捍衛自己的統治階層與價值體系。俄羅斯在既模仿又抵制美國的同時,也試圖逃避包括民主法制等他們認為不友善的價值體系。克里姆林宮視與西方的關係為一種零合遊戲:如果俄國復興,美國就該淪亡。
俄國的強權之路還有一段距離
幾年前普丁表示,俄羅斯的理想是希望具備競爭力,它的目標是在2020年時,俄羅斯的經濟與社會發展為領導21世紀的世界強權。
儘管如此,俄羅斯受到長期的不安與虛弱所困擾,它的經濟依賴天然資源與廉價的貸款,它的私人企業在1998年解救過國家的危機,但仍長期受到政府的干擾;它的貪腐普遍存在,彷彿已成定規,人口也每年縮減70萬人,而其在北高加索的新殖民主義行動,也使該地成為爭端的引爆點。
報導認為,俄羅斯貧富的差距日益擴大,它的國營工廠頗像美國的購物中心,很容易識別,但不遠之處的村落卻一片凋零;其有權的富人沈迷於奢華,而一般普羅大眾一個月的薪資卻只有700美元。它正興建輸油管至歐洲,但是國內許多地方都沒有瓦斯或抽水馬桶。俄羅斯的「大躍進」很少造福自己的人民,大多數的人都抱怨生活艱困。
俄羅斯很有潛力發展為一個富強的國家,但是它的民族主義、獨裁與仇視西方國家,增添其達成目標的困難。Youtube上流傳一段俄國士兵拍攝的錄影帶,說明了這一點。當俄軍摧毀喬治亞軍營,俄羅斯人在高呼勝利時,也同時咒罵自己國家的貧窮。一位俄國士兵說:「喬治亞人甚麼都有,他們的軍營整潔,設備良好,而我們過得像流浪漢,但他們還是被擊敗了。」
(http://www.dajiyuan.com)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