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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醫生,一直懷疑為什麼上海長海醫院近來都是每天半夜搞腎移植,為什麼有這麼多的腎源。終於聽朋友講起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並出售的惡行,明白了緣由。我在此聲明退團、退隊,並等待著中共垮臺的那一天!
人總是要有後代的,那麼人的集合體:人民,有沒有兒子呢?答案是否定的。人和人民是個體與群體兩個不同的概念,個體有生有死、有長有幼,而人民這個群體則是永恆的。不能說,上代人民是這代人民的父親,也不能說,某一個人就是人民的兒子。個體就是個體,人民就是人民。
溫總理是否叫停了央視的豪華大樓,還有待考證。當人們聽到這個消息後,溫總理贏得了一片叫好聲。
曾蔭權自被欽點為香港特首以來,每天都粉墨登場,發揮其精湛演技和偽術,宣揚其「強政勵治」與「親疏有別」劇目。市民都看得有點膩了,而他卻依然樂此不疲,陶醉在自製的「高民望魔氈」上,在香港和內地穿來插往。
今年是六﹒四屠殺和89年民主運動發生後的第十七個年頭了。年復一年,人們都在紀念那成千上萬的死難者和傷殘者。年復一年,人們都在懷念那失去的機會,並且一點一滴總結血的教訓和展望著民主運動的未來。我今天也和大家一起回顧一下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分析評點一回人物和他們所代表的思想立場。由此才能做出指導我們個人行為的有用的結論。
對於中共黨魁毛澤東在歷史上行為的性質判斷問題,中共一向的說法是「毛澤東犯有錯誤」,按照這一邏輯,既然毛澤東的行為只是「錯誤」,那當然毛澤東最多最多也就是有點「歷史之過」了,按照中共自己的說法是:「毛澤東七分功,三分過」,這就是「三七開」的大概由來!
最近,中共政治局就「緩解地區之間和社會階層收入分配差距擴大的趨勢」召開專門會議,引來幾分注目。
週年將至,一年又過了。多年來,中國政府妄想人們會忘掉在一九八九年發生的事,尤其在六四前後的北京。通過政治宣傳,這個獨裁政權把民主運動定性為暴亂;通過殘暴手段,它繼續包容貪污腐敗。與此同時,中國經濟急劇成長。政府自然把功勞據為己有,聲稱十七年前的血腥,是今日社會安定必須付出的代價,沒有安定,就沒有繁榮。他們.e敢認為人民...
研讀有關陳光誠的資料時,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他89年才入小學,一來這年他已滿18歲,二來於我89年也是人生轉折點,因為這年在德國留學的我出於對「六四屠殺」的義憤發表了抨擊紅色恐怖的處女作,從此與中共背道而馳,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
中國人權從國內知情人士處獲知,「六四」前後,上海當局大肆拘捕和監控訪民。今日上海著名維權律師鄭恩寵刑滿釋放,警方直接將他送回家中,以避開他與在監獄門口等候他的家人、訪民和記者的接觸。
彼埃爾-德-古貝丹(Pierre de COUBERTIN)辭世將近七十年了。他被稱為現代奧林匹克運動之父,他也是法國貴族出身的共和派人士。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他為什麼要致力與奧運?他是否留下遺言,遺訓?
聽眾朋友,今天在我們節目當中我們邀請了嘉賓橫河先生,還邀請了另外一位潘先生,他也是當年參與六四天安門學生運動的參與者之一,我們也請他一起來到我們熱線節目當中。最後,我們還請到了當年天安門三君子之一的魯德成來和大家談談。
17年後舊地重遊,感歎萬千。17年前在此紐約中領館前抗議中共天安門血腥屠殺,那時還沒有旁邊這座高樓。17年前中共軍隊向人民開槍,開創了大規模武裝屠殺的先例。從此,中共的槍口就再也沒有放下。從漢源、定州、汕尾、到對法輪功和各種維權人士的屠殺,中共持續地製造出大大小小的「六四」。
2006年5月11日美國總統布什會見余傑、王怡和李柏光之後,因此事在國內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各界人士通過互聯網、國外媒體展開了大討論,各界人士對此事的關注是空前的。作為北京的民運人士,我呼籲全國的民運人士能夠立場鮮明的站出來公開與其辯論,以達到正本清源的目的,以還民運歷史的本來面目,這是我們每一個從事民主運動的人的一種...
最近看到一則消息,5月20日下午,一輛桑塔納轎車和一輛別克轎車在北京順義怡馨家園發生剮蹭。出事之後,從桑塔納裏晃晃悠悠出來一個滿口酒氣的中年男子,破口大駡,還要打人。他揚言:「我是公務員,我是處級幹部,你們怎麼的?」
在文革40週年之際,重讀凌耿的《天仇──一個中國青年的自述》,熱淚盈眶、夜不能寐。
據《新華網》消息:浙江省金華市一名20歲的男子因在網絡上散佈虛假信息,造成社會恐慌情緒,日前被當地警方治安拘留。4月25日晚至4月26日晨,20歲的胡某以「半山腰的火焰」網名,在論壇發帖子,將發生在金華的兩起共四人被害案誇大為八人死亡,還虛構「該案犯已流竄到永康並在五金城內殺害一少女」的謠言。
「正月裡有十五,十五的月兒圓。」一想到這句歌謠,我就擔心「政府的政策象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大文豪蘇軾早就憂慮過「月有陰晴圓缺」,我們的農村教育也是這樣,逢十五月兒圓,中央的風聲一過,農村教育的狀況就不是「十五的月兒圓」,而是「嚴重缺失」了,雖然輿論的關注點也開始「初一十五不一樣」,但只是雷聲大,雨點小,遠水不解近渴...
在《人民報》看到一篇題為《一位太子黨說「六.四」那天晚上》的文章。炎炎夏日,我看完此文卻頓覺渾身冰冷:……「6.4」那天晚上,我和我父親就站在天安門廣場旁邊公安部大院的樓頂上,一直看著外面的動靜。第一排子彈掃射的是人牆前面的路面,一溜兒白煙兒,沒嚇住,還往前衝,那就真掃了,往下身掃,割麥子似的,一排一排的倒下去了,後面...
我在《三聯生活週刊》讀到一篇〈張志新,我們民族帶血的那分記憶〉。整篇文章充滿了中共的殘暴和血腥。
17年前的今天,冷血的專制獨裁者在天安門廣場幹出了驚駭天地的大屠殺。兇手們誣蔑那些被屠殺的同胞是搞「反革命暴亂」,而事實上,那些罹難的同胞被殺前的行為的全過程是光明的,這種被持續地昭然在陽光下的行為即是:他們和平地、以符合中國憲法釐定的方式提出了樸素的國家政治民主化及法治化的民主要求,這樣的要求竟為他們以至這個民族招致...
在水庫建設理論方面本沒有人權的討論,任何可行性研究也不會涉及人權問題,只有在中國特定的歷史時期才會出現人權問題。它包括施工人員、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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