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當北京公安昨天終於解除了長達十餘天的軟禁後,北京的十余個民運人士立即到通州去看望了受傷的胡佳,並自製了抗議的標語和紙牌,到通州公安分局門口進行了集體抗議,知行合一地積極踐行了公民權利!通州公安局警察收下了抗議書,並給我們寫了收條,保證會及時回復我們後,大家即順利地回到了北京家中。我們堅信,權利不是嘴巴喊出來的,而是知行合一地積極行動出來的!這就是我...
人權民運
蘇洵有言:疑而問,問而辯,問辯之道也。對法輪功信仰團體參與民主運動(也可以稱為中國社會的變革運動),社會上一直存在一些非議,民陣始終認為這僅僅是一種偏頗的揣測。為此,民陣八月底的總部理監事網絡工作會議安排了主題為“更多的理解,更多的合作”的討論會,通過“問與辯”,以期達到消除誤解,疏竣思想疑慮。
2005年9月6日下午3點30分左右,我帶著陳光誠先生從我的住處(朝陽區麗都職工公寓 )出發準備去會見一位朋友,我們剛下電梯,出了樓梯口,我突然發現沂南縣雙堠鎮朱 洪國鎮長和另外一位不知姓名的人站在距離我們不到二十米的另一幢樓的樓梯口守候我 們。
在北京豐台區火車南站附近有個「上訪村」,通常少則千人,多達上萬人。他們都是深受中共暴政殘酷迫害的老百姓。十來平方米就住著一、二十人。蓋臭而髒的被子,用揀來的碗筷,吃人家剩的雞鴨骨頭、啃了一半的饅頭……衣衫襤褸、灰頭土臉!既是這樣,中共依然視為眼中釘,最近當局新出毒招──《信訪條例》,目的是將「上訪村」連根拔起。
在山東,因參與六四而被捕的人們,隨著段練先生的最後一位出獄,這部分人終於全部出獄了。也許這樣敘述不太准確,因為其中的孫保和已於89年被當局判處死刑,讓劊子手殺害了。
2005年8月30日下午4點多,我所在的學校(隨州市曾都區東關學校)校長突然打電話找到我,宣佈學校的一個決定,讓我到偏僻的鄉鎮學校「支教」 (支持教育),理由是人家點名要一名科學老師(我上學期帶有科學課)。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們學校今年沒聽說有支教的任務,有的話也早就安排了。我本人及全體 老師也在 8月28日分工完畢了,大家用正忙著準備上課。更令我奇怪的是,這位...
當然,友好不是綏靖,友好也不是退讓。友好是大家心平氣和的擺事實、講道理,合情合理的解決問題,把誤會從惡意中分離出來,把敵人從人群中分離出去。這些是憤怒解決不了的問題。關於恐怖主義問題,我想不同的國家是對恐怖主義有著不同的定義,據我所知,目前關於恐怖主義的定義有五、六十種,這說明了一個問題——“什麼是恐怖主義”這是我們大家值得探討的問題。那麼反恐怖特別“9·1...
然而,縱觀鄧、江、胡歷屆政權的統治邏輯,恰恰是在常識之外的言行相悖:一面與客人高談如何改善人權,一面踐踏某些國民的人權。每次有美國政要或西方議會的和聯合國的人權代表團來訪,現政權為了確保不出“意外”,像我這樣的“敏感人物”,大都要受到專政機器的關注。
很遺憾沒能早些看到署名“一風”的這封公開信,這正是我一直想要向聯合國、向世界表達的,我想也是許多痛恨專制獨裁,追求自由、正義的所有華人和世界人民的願望。因為聯合國目前不分國家統治者的性質,均以國家間的平等關系的運做對於民主國家是極不公平的,對獨裁國家的人民也是十分不公正的。同時也與《聯合國憲章》的精神相違背。
師濤是我認識的最具俠義精神,正義感極強的中國記者和傑出詩人。他在大陸政治黑暗籠罩的陰雲下,公開發表了大量直言不諱批評政治黑暗,黨控媒體,黨魁荒唐的檄文。我本是師濤的辯護律師,卻在開庭前一周被中共司法當局採取流氓手段強行停業,進而拘留,軟禁。而失去了一次在中共法庭公審中共的良機。審判師濤的鬧劇再次証實中共司法當局業已墜落成貨真價實的中共幫凶與打手,表明中共司法...
因為面臨嚴重經濟危機以及由於有將近一百萬辛巴威人被強制趨趕而遭到國際譴責,獨裁者羅伯特.穆加比(Robert Mugabe)上星期尋求中共協助,中共則對他表示非常歡迎。
這是我在上海某BBS讀到的文章,由於中共網絡封鎖,大陸居民不可能在此投稿,因此,作為一個中國人,我有責任把此事揭露.新聞的原則是什麼? 是及時和真實.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去採訪,獲得第一手資料,有過錯嗎? 一紙"規定"就可以控制言論自由? 這樣下去,新聞報道隻可以歌功頌德,不允許批評指正,中國會重新走上幾千年前焚書坑儒的道路.
回家的路上,10#freeway塞車。一輛巨型卡車押在我的前面,替我遮住了陽光。停下來,無厘頭,就想到了王丹。也許就是因為那個丹字?心裏也是不由得好笑,但又實在想不起其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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