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精彩評論
毛澤東的極端自私有四大本質特徵:極端貪婪,極端陰險,極端卑鄙,極端黑暗。這似乎是在謾罵,其實不然,猶如對著「四大不要臉」說:「你們不要臉!」這不是在罵人,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如果你改述如下:「你們有錚錚鐵骨,崇高的人格,頭可斷,血可流,絕不出賣純潔的靈魂……」他們倒要懷疑你在用鐵勺打臉——打得不痛挖得痛哩!
2005年的「12•6」東洲血案之後,地球人中凡關注中共政治的都發現,中共已進入末日的瘋狂:汕尾當局繼續大肆抓捕參與土地維權的農民,各地當局正有計劃有步驟「收拾」或「修理」各地的維權者,拘捕不同政見者。
毛澤東的私生女姓姬,是民運圈內一個名人的發妻。那個時候,她丈夫羈獄,而北京正傳閱著兩本書,一本是《毛澤東的私人醫生回憶錄》,另一本是《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毛澤東的荒淫無恥成了國人的共識。而姬女士的姨正是三○一醫院的護士,因此,姬女士說:“我見過我姨有毛澤東親筆書寫的毛詩,毛主席怎么可能將它隨便送給一個小護士呢?我姨一定也被老毛他寵幸過。”
當我看完高律師為法輪功三致中國當局的公開信,和信中講述的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慘絕人寰的迫害時,心中留下的是一條血與淚的路,眼前浮現出《華爾街日報》2000年4月有關陳子秀老人的報導:「在陳子秀去世的前一天,逮捕她的人又一次要求她放棄她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在又一輪警棍打擊後幾乎失去了清醒意識的情況下,這個58歲的老人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暴怒的地方官讓陳女士赤腳在雪...
編者按:由大紀元主辦的《中國經濟與投資環境研討會》於12月10日在新加坡舉行。研討會上,伍凡先生通過大量事實材料的收集對比,分析中國經濟環境到底好還是不好,以及中國經濟的潛在危機。
高智晟律師接受希望之聲采訪時,告訴記者:他老家的親人到廟裡給他問了一卦,說他中國新年之前有牢獄之災,對此高智晟的回應是:「沒有什麼可怕的,無非就是換一個地方過年」。說得好!或許這態度就決定了高智晟不會入獄。
日軍的惡行,中共都有,而且罪惡更巨。令人不解的是,很多中國人和海外華僑對侵華的日本義憤填膺,可是對滅華的中共卻用生命在維護。每當聽到有人指出中共的不是,就會跳出來為中共辯護,指責說者「反中」、「賣國」。
聽到黃金高被判無期的消息,既感到意外,但仔細想來,又在中共的情理之中。說感到意外,是因為有關黃金高的消息早已被海內外高度關注了,而中共在此時居然不考慮此事對它的影響,麻利地「處理」了黃金高,對自己的流氓嘴臉絲毫不加掩飾,這讓人多少感到有些意外;說它又在中共的情理之中,是因為九評早已把其本質說的明明白白了,任何對它的絲毫幻想都是不理智的。退一步來說,這樣一個邪...
記得前蘇聯時期有一個誘人深思的故事。有一天,一位蘇共老黨員去看心理醫生,並痛苦地表白,「大夫,我一定是患了多種性格綜合症了。我心裏想的是一件事兒,可嘴上說的是別的事,而做的卻完全又是另外一回事。」
編者按:一位生活在城市貧困線上的癌症患者黃建民從昆明寄給本刊他關於當年知青生活的長篇自傳體小說《剝奪》。這是一部悲愴的作品,其間充滿艱辛和苦難,也不乏生存的意志和思想的閃光。本刊將這部書稿的一部分摘登出來,在文革爆發四十週年即將到來的時候,奉獻在歷史和心靈的祭壇上,並以此回應曾經在部分老知青中甚囂塵上的「青春無悔」論調。
12月17日有幸聽到了一場,由新加坡《大紀元時報》舉辦的「中國經濟與投資環境研討會」,頗有感觸,尤其是對伍凡先生在回答一聽眾提問時曾說道:現在世界各國逐漸開始要求中國成為負責的大國。伍凡先生接著說:負責任是什麼意思?是說全人類的重大問題,你要負責任。因為中國看起來在慢慢強大了,人類的和平、世界的和平、亞太的和平、經濟的穩定,包括能源的危機,都要負責任。
正邪大戰,乃是神人聯手共滅邪魔之大戰,戰者,不可不講勝算和謀略。現借人類古代最高伐戰謀略智慧,微言於徹底剷滅邪魔,完全贏得正邪大戰之全勝。走馬觀花而已,稍涉即止,人可再推,自稱此為「兵貴神速」之意也。
排行榜
TOPARTICLES
精彩推薦
EDITOR'sPIC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