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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味的童年 原乡演尽悲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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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1月21日报导】(中央社记者卢太城台东县21日电)排湾族少女渴望戴上象征纯洁的百合花;男孩盼拥有“蛇王”百步蛇的智慧和力量。不过,有些女孩男童,因经济因素被人收养、贩卖,离开山区,成为变调的百合,哭泣的百步蛇。

媒体报导,台湾女孩Isabel(化名)在7岁时被卖掉,之后辗转到美国帮佣,遭到养父母虐待,日前逃离养父母家,渴望回到台湾找亲生母亲,她在媒体前哭着说“如果找到她,我要说妈妈我爱你”。

Isabel的遭遇,勾起6、70年代,排湾族社会女孩、男童被贩售和收养的故事,有人离开山区,脱离了贫困,过着崭新的生活;有人却从此步入变调的人生之路。

2、30年前,台东大武南回线排湾族部落有位恶名昭彰的谢姓人口贩子,至今老一辈族人都还印象深刻;谢姓人口贩子在民国91年大武海边捉鱼苗溺毙,至今族人谈及此人无不摇头说“报应”。

曾经侦办过谢姓人口贩子的资深员警说,6、70代,在排湾族社会,贩卖小孩现象普遍存在,不过,当时只能以妨害自由侦办。他估算,从谢姓人口贩子经手送到外地的孩童就有30名左右,“有些是用卖的,有些是收养的”。

他说,当时部落妇女不懂避孕,小孩很多,穷苦人家养不起,女孩有的直接嫁给老荣民,过好生活,比较漂亮的女孩就被卖到特种行业,从此在部落消失,比较幸运的是被卖去当帮佣;男童通常被卖去跑船,国小、国中毕业就离开部落,直到当兵时才有机会回来。

不过,也有幸运的小孩,离开山区后,脱离贫困的生活,让留下来的姐妹羡慕不已。认定在美国受虐台裔女佣Isabel是自己二姐的何晓英说,母亲生了6女,二姐何晓凤7岁时,被有钱人收养,没想到辗转到美国后却遭到虐待,逃离收养家庭。

幺妹则是在3个月大时,送到屏东收养,虽然家庭小康,幺妹却相当幸福,今年26岁,经常回台东,养父母相当疼她,视如己出,“要什么,有什么”,让其他姐妹心生羡慕之情。

何晓英说,部落许多小孩被收养或是卖到其他地方,命运大不同,就像她幺妹和二姐,“一个脱离苦海,一个掉进地狱”,还有许多小时候离开部落的族人,几年后身心受创悄悄的回到部落。

百合花,排湾族少女追逐的梦;百步蛇,排湾族男童成长的力量。对被迫离开山区的排湾族女孩、男童而言,百合花遥不可及,也不再受到百步蛇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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