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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创意经典:迪士尼(Disney)

玛琳‧韦曼盖勒 译/林士棻

2013-01-15 16:34 中港台时间|01-15 10: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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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为全世界带来美梦的华德‧迪士尼从小就很喜欢动物。他的办公室住了一窝老鼠,其他人都忙着装捕鼠器,他却老是偷偷喂食这些可爱的“邻居”;毋庸置疑,他最喜爱的老鼠就是米奇。有一次,有个小男生问华德,米奇是不是他画的;但事实上,华德主要负责创造角色和编织故事。华德大方坦言,自从一九二六年之后,他就不再执笔画画了。“那么所有的笑料和点子都是你想的啰?”小男孩继续追问。“噢,当然不是。”“那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华德回答:“这个嘛,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只小蜜蜂,我在工作室绕来绕去采集花粉,帮所有人打气。”(华德洗手成瘾,据说每两分钟就要洗一次手。)

“等一下,再等一下,精彩好戏还在后头!” 这是世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爵士歌手》播送的第一句台词。在电影首映上,惊喜的观众跃起欢呼,台下有位年轻人也因此得到灵感,日后他的苦心创作将塑造出一个有着四根手指头的时代经典人物,在卡通世界中挥舞着王者的权杖。

爱里亚斯‧迪士尼(Elias Disney)离开加拿大来到美国,期望也能趁着淘金热挖到一桶金。他用教会牧师华德尔(Walter Parr)的名字,为第四子取名为华德尔‧爱里亚斯‧迪士尼(Walter Elias Disney)。他本来定居芝加哥,但是担心都会生活对孩子会造成影响,后来就在密苏里州马斯林(Marceline)买了一座农场。

华德尔小时候住农场,很喜欢农场里的各种动物,这些动物是他不断练习素描的对象。有一次他拿焦油在房子外墙上画了小动物,只是这项艺术创举非但得不到父亲青睐,还赚来一顿毒打。

遗憾的是,爱里亚斯在美国发展得不如预期。他们生活拮据,为了赚钱,他要妻子把所有自制奶油拿去卖钱。她不愿让孩子只吃干面包,也不想惹丈夫生气,就偷偷把奶油涂在面包背面,叫孩子们吃的时候,把面包背面朝下。

爱里亚斯后来决定搬到堪萨斯州碰碰运气,这次只有三个孩子随行;最大的两个儿子早已离家出外谋生。

爱里亚斯在堪萨斯找到一份为《堪萨斯城星报》送报的工作。华德尔和哥哥罗伊每天必须清晨三点半起床,以确保订户能准时收到报纸。爱里亚斯给其他小孩每个礼拜三块钱薪资,唯独遗漏华德尔兄弟俩。根据他的说法,因为他供两人吃住,所以他们不应再拿薪水。罗伊一怒之下,便跟随两位兄长的脚步,也离开了这个家。

爱里亚斯一家很快地又搬回芝加哥。爱里亚斯认为念艺术无法填饱肚子,华德尔不顾父亲反对,执意进入芝加哥艺术学校就读。十六岁那年,一方面为了逃避,另一方面也为了满足冒险欲望,华德尔窜改出生日期,自愿从军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法国担任医务车驾驶。他把自己驾驶的医务车外观画得五彩缤纷,格外与众不同。

从欧洲返美后,华德尔决定去圣塔莫尼卡投靠当时在银行工作的罗伊。那时他破烂的外套口袋里只有四十块美金,身上只带着画板和无穷的想像力。他成功说服哥哥和他共同创业,靠着罗伊的两百元积蓄以及其他讨借来的贷款,两人创立了迪士尼兄弟制片。为了增添气势,华德尔蓄起八字胡,同时把名字缩短为华德。
华德兄弟的工作伙伴还包括厄普‧艾瓦克斯(Ub Iwerks)以及莉莲‧庞德斯(Lillian Bounds)。艾瓦克斯是华德之前在堪萨斯艺术工作室的同事,后来成为华德终生的工作伙伴;莉莲则是公司的女着色师,最后成了他的终生伴侣。华德放下画板,和莉莲第一次的约会是去看百老汇音乐剧《不成,南奈特》(No, No, Nanette),后来两人经常开车在洛杉矶附近山丘兜风。有一次华德趁机问莉莲,他应该为自己买辆车,还是买戒指送她。莉莲选了戒指。

艾瓦克斯和迪士尼兄弟完成的第一项作品是“幸运兔奥斯华”(Oswald the Lucky Rabbit),但版权属于纽约市的电影公司。这间公司不但偷走华德的创意,还因为他不肯屈服其商业阴谋而开除他。华德从此发誓绝不将作品版权让给任何人。
从纽约返回加州的长途火车上,华德苦思新的创作灵感。这时候他灵光一闪,想起某个记忆中的形象,这个人物后来成为有史以来知名度最高的啮齿动物:老鼠。他画出草稿给妻子看,她认为华德为这个角色取的名字“莫提默”(Mortimer)太做作,建议改成米奇(Mickey)。

回到工作室之后,华德认为动画才是最能发挥他笔下卡通人物的方式,于是开始着手把平面的卡通转换成活泼的动画。就在推出米奇鼠之前,意外的惊喜找上了华德。当时第一部有声电影《爵士歌手》问世,华德从中得到灵感:能让米奇凌驾其他动画之上的关键就是声音。为动画人物配音,在当时是没人试过的创举。
卡通《威利汽船》(Steamboat Willie)就是这只家喻户晓的老鼠的处女秀,由华德本人亲自为米奇配音,从此这只老鼠便再也不曾闭上嘴巴;华德还找了交响乐团来为米奇的动作配乐。这部作品于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十八号在曼哈顿首映,立即造成轰动,后来这天就成为米老鼠的第一个生日。米奇热潮一夕之间刮起旋风,随处都可见它那对招牌大耳。

华德后来又根据童年农场的回忆,创造出其他家喻户晓的明星角色,他不但成为现代的伊索,更有了点石成金的魔力。谈到米奇这个犹如自己分身般的角色,华德说:“观众看了米老鼠之所以会笑,是因为它很贴近真实的人性,这就是它受欢迎的秘密。我希望大家铭记在心:一切都是从这只老鼠开始的。”

遗憾的是,华德‧迪士尼彗星般耀眼的成就背后,却牺牲了家庭幸福作为代价。他太投入工作,妻子莉莲说她自己就像一只老鼠的寡妇。他发狂似的拚命工作,长期酗烟、情绪化,加上妻子流产的打击,他不讳言自己陷入了“崩溃深渊”。为了平复心情,华德夫妇决定去加勒比海搭船度假。

一九三三年,他们欢喜迎接女儿,戴安(Diane)到来。三年后,他们领养了雪伦(Sharon Mae)。虽然华德对妻子始终忠心耿耿,也非常宠爱两个女儿,不过他还是透露:“我爱米奇胜过我认识的所有女性。”

华德‧迪士尼的杰作,米奇,为他开启了事业成功的先端,随后推出一系列广受喜爱的电影,在在构成美国文化不可或缺的一环。一九三四年,华德着手进行他最大胆的计划。这一次,他的新企划不是做电影正片开始前的动画短片,而是制作一部完全只有卡通人物的动画电影,同时也是第一部彩色动画。这部电影制作耗资二百万,在当时经济大萧条时期堪称天文数字,其他老板都戏谑称这是“迪士尼的傻劲”。事实证明,迪士尼一点也不傻。一九三七年,迪士尼在洛杉矶国泰大戏院举行首映,结束后在场所有观众起立为电影主角──白雪公主和她忠实的七矮人──投以热烈掌声。首映会上,约翰‧巴利摩(John Barrymore) 在座位上兴奋地跳上跳下;有人看见克拉克‧盖博(Clark Gable)和卡洛‧隆芭德(Carol Lombard)在片尾偷偷拭泪。当时这部电影创下八百万美元票房收入(相当今日九千八百万美元)。华德迪士尼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共获颁一座正常大小,以及七座缩小版的奖座。他对于这项杰出成就的感言是:“做不可能的事,其实也挺好玩的。”

迪士尼公司的成功让华德成为亿万富翁。一九四九年,他在洛杉矶荷尔贝山(Holmby Hills)买下一座庄园,成为戴安和雪伦两人的魔法王国。她们的父亲不仅是世界钜富,还是全美最受欢迎的老鼠背后的“代言人”。

很多人都以为迪士尼帝国的创立者是位致力把平凡世界改造成迷人魔幻王国的慈善家。然而,现实生活并不如卡通故事永远完美。华德的员工并不像七矮人那般快乐,一度拒绝在迪士尼王国的金脉矿坑里愉悦唱着工作歌。他们罢工抗议,华德就在“不爱美国调查委员会”(The House Un-American Activities Committee)面前,当场指控数名员工有共产主义倾向,后来还在公司内公布黑名单。马克‧艾略特(Mark Eliot)在其自传“华德‧迪士尼──好莱坞的黑暗王子”提到,迪士尼一直到去世为止,都是洛杉矶联邦调查局(FBI)的线民。
就在华德辞世之前,他创立了加州艺术学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he Arts),致力培植未来的艺术家。他谈到这项慨赠:“这是我最希望留给后人的礼物。假使可以奉献一份心力,来栽培更多未来的人才,我也不枉此生了。”

迪士尼梦幻王国的创始者在一九六六年因肺癌辞世,享年六十五岁。假使华德‧迪士尼想知道他创下了哪种成就,只要抬头看看米奇,这只想像力的创意杰作便能知晓。即使戴着魔法帽,这只有着四根手指头的小老鼠仍旧是卡通世界的王者。

【补充】

迪士尼家族的姓氏本写作D’lsney,是来自爱尔兰齐肯尼(Kilkenny)地区的移民。

迪士尼经常把作曲家劳勃‧雪曼(Robert B. Sherman)叫进办公室为他弹奏钢琴。他最喜欢的曲目是迪士尼的经典作品《欢乐满人间》(Mary Poppins)的“来喂鸟吧”(Feed the Birds)。

迪士尼当年拒绝惊悚大师希区考克在迪士尼乐园取景,因为他曾经拍过“那部恶心的电影《惊魂记》”。

迪士尼曾经和麦当劳创办人雷‧克罗克(Ray Croc)一起在红十字会服役。

迪士尼创下在奥斯卡竞赛类别赢得最多奖项记录,高达二十二座。

一九八三年,米奇穿着和服出席东京迪士尼乐园的落成典礼;在巴黎迪士尼乐园则头戴贝雷帽(画家帽)。

二次大战期间,同盟国联军在进行诺曼地登陆时,使用“米老鼠”(Mickey Mouse)作为暗号。

摘自 《品牌创意经典》 山岳文化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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