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3年02月20日讯】若要谈论文学、艺术我是没有资格的,因为实在是门外之汉外行之人。不过,仅仅以我这毫无文学、艺术修养的浊眼来看《双照楼诗词稿》也能领略其一二美感,被汪兆铭的才情所打动。至此,不禁令人想起两位古人,一位是李后主,另一位则是宋徽宗。这两位同汪兆铭有着极其相似的人生,他们皆有卓绝的文学、艺术禀赋,但不幸的确是坐错了位置,败坏了国家神器。才高八斗者主持国政既是自身的不幸,亦为民众的不幸,因此才造就了“亡百姓苦”的惨痛局面。才华的背后是超乎常人的敏锐情感,这种细微的感情极容易使人陷入狭隘而不能有开阔的视野。感情过于充沛就必然会掩盖理性,而一个主政者更需要的不是火热的感性而是冷静的理性,这一点恰恰也是汪兆铭所欠缺的。
汪兆铭刺杀摄政王是何等的勇敢无畏,如若没有对国家、民族和历史的强烈感情是不会有此壮举的。其著名的《被逮口占》是何等英雄壮烈,其言曰“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鸥浮。姹紫嫣红色,从知渲染难;他时好花发,认取血痕斑。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磷光不灭,夜夜照燕台。”可是在他的《狱中杂感》又是那么凄楚悲怆,其言曰“西风庭院夜深沉,彻耳秋声感不禁。伏枥骅骝千里志,经霜乔木百年心。南冠未改支离态,画角中含激楚音。多谢青燐慰岑寂,残宵犹自伴孤吟。煤山云树总凄然,荆棘铜驼几变迁。行去已无干净土,忧来徒唤奈何天。瞻乌不尽林宗恨,赋鵩知伤贾傅年。一死心期殊未了,此头须向国门悬。”从《被逮口占》到《狱中杂感》,他经历了怎样的感情变化?从从容慷慨到凄楚悲怆,他内心深处幽微细腻的感情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另其陷入了一种无助的绝望。这里,我们不禁又会想到一位古人,那就是苏东坡。东坡的才情也是千古罕见,而其仕途也是跌宕起伏,可是他在面对诬陷、打压的时候却能从容不迫安之若素,哪怕是在狱中也能处之泰然,这才是具有大气魄的政治家所为。
汪兆铭的这种感性盖过理性的特点极其不容易另其客服困难,尤其是千钧一发、命悬一线的困难,其建立“伪国民政府”就是最好的例证。相比之下,蒋中正就比他更具备优秀政治家的品格,其理性能盖过感性,因此能以智导情,以智化情。蒋中正的性格是坚毅不拔永不服输的,所以在面对日本侵略的时候能够率领全国持久抗战。对于中日军事、经济和政治的强大落差汪兆铭和蒋中正都是明明白白看在眼里的,可是由于两人的性格和对全局的把握不同最终走上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从此,汪兆铭就走向了历史的反面。我们不论汪兆铭的发心是否是为了生灵免于涂炭,其举动确确实实帮助了日本侵略中国而影响了抗战大局,而结果是更多生灵遭受涂炭。做人要有骨气、正义和智慧,面对侵略、杀戮和邪恶坚决不能屈膝投降,否则就是纵容之,以屈膝投降换来的一时“和平”、“安稳”都是如梦幻泡影的,最终结果就是成就邪恶而遗祸苍生。
汪兆铭是一个历史悲剧,这不光是他个人所拥有,也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历史伤痛。其文学才情有余而政治智慧不足,从李后主到宋徽宗,再到汪兆铭,我们希望这样的历史悲剧今后不再重演!
龙吉拜上 顺颂时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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