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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龍吉: 才情誤國――讀汪兆銘《雙照樓詩詞稿》小感

作者:老龍吉
2013-02-20 04:13 中港台時間|2014-12-18 07:4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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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2月20日訊】若要談論文學、藝術我是沒有資格的,因為實在是門外之漢外行之人。不過,僅僅以我這毫無文學、藝術修養的濁眼來看《雙照樓詩詞稿》也能領略其一二美感,被汪兆銘的才情所打動。至此,不禁令人想起兩位古人,一位是李後主,另一位則是宋徽宗。這兩位同汪兆銘有著極其相似的人生,他們皆有卓絕的文學、藝術稟賦,但不幸的確是坐錯了位置,敗壞了國家神器。才高八斗者主持國政既是自身的不幸,亦為民眾的不幸,因此才造就了「亡百姓苦」的慘痛局面。才華的背後是超乎常人的敏銳情感,這種細微的感情極容易使人陷入狹隘而不能有開闊的視野。感情過於充沛就必然會掩蓋理性,而一個主政者更需要的不是火熱的感性而是冷靜的理性,這一點恰恰也是汪兆銘所欠缺的。

汪兆銘刺殺攝政王是何等的勇敢無畏,如若沒有對國家、民族和歷史的強烈感情是不會有此壯舉的。其著名的《被逮口占》是何等英雄壯烈,其言曰「銜石成癡絕,滄波萬里愁;孤飛終不倦,羞逐海鷗浮。奼紫嫣紅色,從知渲染難;他時好花發,認取血痕斑。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留得心魂在,殘軀付劫灰;青磷光不滅,夜夜照燕台。」可是在他的《獄中雜感》又是那麼悽楚悲愴,其言曰「西風庭院夜深沉,徹耳秋聲感不禁。伏櫪驊騮千里志,經霜喬木百年心。南冠未改支離態,畫角中含激楚音。多謝青燐慰岑寂,殘宵猶自伴孤吟。煤山雲樹總淒然,荊棘銅駝幾變遷。行去已無乾淨土,憂來徒喚奈何天。瞻烏不盡林宗恨,賦鵩知傷賈傅年。一死心期殊未了,此頭須向國門懸。」從《被逮口占》到《獄中雜感》,他經歷了怎樣的感情變化?從從容慷慨到悽楚悲愴,他內心深處幽微細膩的感情最終還是佔據了上風,另其陷入了一種無助的絕望。這裡,我們不禁又會想到一位古人,那就是蘇東坡。東坡的才情也是千古罕見,而其仕途也是跌宕起伏,可是他在面對誣陷、打壓的時候卻能從容不迫安之若素,哪怕是在獄中也能處之泰然,這才是具有大氣魄的政治家所為。

汪兆銘的這種感性蓋過理性的特點極其不容易另其客服困難,尤其是千鈞一髮、命懸一線的困難,其建立「偽國民政府」就是最好的例證。相比之下,蔣中正就比他更具備優秀政治家的品格,其理性能蓋過感性,因此能以智導情,以智化情。蔣中正的性格是堅毅不拔永不服輸的,所以在面對日本侵略的時候能夠率領全國持久抗戰。對於中日軍事、經濟和政治的強大落差汪兆銘和蔣中正都是明明白白看在眼裡的,可是由於兩人的性格和對全局的把握不同最終走上了兩條截然相反的道路,從此,汪兆銘就走向了歷史的反面。我們不論汪兆銘的發心是否是為了生靈免於塗炭,其舉動確確實實幫助了日本侵略中國而影響了抗戰大局,而結果是更多生靈遭受塗炭。做人要有骨氣、正義和智慧,面對侵略、殺戮和邪惡堅決不能屈膝投降,否則就是縱容之,以屈膝投降換來的一時「和平」、「安穩」都是如夢幻泡影的,最終結果就是成就邪惡而遺禍蒼生。

汪兆銘是一個歷史悲劇,這不光是他個人所擁有,也是整個中華民族的歷史傷痛。其文學才情有餘而政治智慧不足,從李後主到宋徽宗,再到汪兆銘,我們希望這樣的歷史悲劇今後不再重演!

龍吉拜上 順頌時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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