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5月02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Mari Otsu撰文/信宇編譯)2026年4月25日,華盛頓特區下著雨,我穿著禮服和高跟鞋,匆匆沿著康涅狄格大道(Connecticut Avenue)行走,不時還要撩起裙擺避開水坑。我的同事穿著燕尾服,步伐輕快,我速度稍慢走在他後面。我們正在趕往白宮新聞發布室,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要在那裡召開了一場臨時新聞發布會,就我們剛剛經歷的槍擊事件發表講話。
我們路過三個低頭玩手機的十幾歲女孩。其中一個正在讀一條關於我們逃離的現場的新聞標題,另一個女孩隨口說道:「哎呀,真希望他們打中他了。」她的兩個朋友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件事讓我想起了4月25日晚上早些時候發生的一件事。我和同事們正前往華盛頓特區希爾頓酒店(Washington Hilton)參加白宮記者晚宴(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Dinner),這時一個男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沖我們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
幾步之後,我們擠過聚集在酒店環島外的抗議者。紙板上既有手寫的標語,也有整齊劃一的標語牌。
有些紙板標語上潦草地寫著「他們都該死」(DEATH TO ALL OF THEM)、「暴君去死」(DEATH TO TYRANT)和「他們該死」(THEY DESERVE TO DIE)等。批量生產的海報上寫著「川普必須立即下台」(TRUMP MUST GO NOW)。
幾個小時後,一名男子沖向希爾頓酒店宴會廳,顯然是企圖刺殺白宮記者晚宴的貴賓川普總統。
宴會廳裡,我們正享用著春季豌豆布拉塔沙拉,擁擠的房間裡充滿了交談聲和碰杯聲。這時,我聽到幾聲清脆的爆裂聲。我轉過臉看向後牆,看到一陣騷動。一時間我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然後看到周圍的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人們尖叫起來。有些人瞬間癱倒在地上。我桌旁的一位女士猛地鑽到桌子底下,蜷縮成一團。其他人則渾身顫抖地哭泣著,給親人打電話。我也滑到了桌子底下。但是作為記者,我本能地仍然讓我的眼睛勉強保持在桌沿上方。
從那裡,我看到特勤局人員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奔跑在桌子之間,玻璃碎片在他們腳下破碎,他們奮力穿過密密麻麻的桌子,沖向川普總統。總統被迅速帶走,內閣成員和國會議員也隨之離開。很快,槍手被逮捕了。
隨後,白宮詹姆斯・布雷迪新聞發布室(James S. Brady Press Briefing Room)人頭攢動,擠滿了身著黑色禮服的記者。川普總統神情莊重地走了出來,隨後是他的內閣成員和第一夫人梅拉尼婭・川普(Melania Trump)等。
在白宮簡報會伊始,總統將白宮記者晚宴描述為「致力於言論自由的活動」,旨在將兩黨成員和記者聚集在一起。
「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如此。」他說道,「我看到一個完全團結在一起的房間。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川普總統隨後懇請所有美國人,無論政治信仰如何,都將分歧擱置一邊。
「但是鑒於今晚發生的事情,我請求所有美國人再次發自內心地致力於以和平方式解決我們的分歧。」他說道。
他稱讚白宮記者協會(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Association,簡稱WHCA)主席姜偉嘉(Weijia Jiang)在一個「美好的夜晚」中「出色地完成了工作」,並承諾將在30天內重新安排這場活動。
我們現在了解到,槍擊案嫌疑人似乎沉浸於一個充滿毒害的網絡環境,他瀏覽的內容將川普總統比作二戰時期德國納粹頭子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1889-1945),並將這位美國總統描繪成一個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阻止的法西斯威脅。嫌疑人還與「不要國王」(No Kings)運動有關聯,該運動將川普總統塑造成一個暴君。
白宮新聞祕書卡羅琳・萊維特(Karoline Leavitt)當時已懷孕39週,本應休產假,但她在4月27日主持了新聞發布會。她呼籲民主黨政客和媒體人士緩和針對川普總統的暴力言論,稱此類言論會煽動情緒不穩定的人實施暴力行為。
「這種政治暴力源於評論員對他(指川普總統)及其支持者的系統性妖魔化。」萊維特說道。
她將涉案槍手的所謂「宣言」比作政界人士及媒體所發表的言論,稱兩者之間已經毫無二致。
事實上,嫌疑人所處的環境並非與世隔絕的真空地帶。他所吸收的那些說法,與主流媒體報導中充斥的論調如出一轍,在這些報導中,川普總統不僅被描繪成一個充滿爭議或危險的政治人物,更被視為對美國構成生存威脅的存在。
在我經歷宴會廳槍擊案前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男子大聲咒罵,抗議標語詛咒總統和參加的晚宴賓客死亡,以及十幾歲的女孩們漫不經心地表達對總統沒有被刺殺的失望——進一步表明了我們的言論氛圍確實有毒,而這種氛圍本身與刺殺未遂事件密不可分。
當晚在希爾頓酒店的活動原本是為了慶祝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然而,最終卻以一種沉重的方式,展現了如今準確報導新聞的利害關係有多麼重大。
4月25日的槍擊事件並非始於槍聲,而是始於故事——我們講述給自己的故事、我們習以為常的比喻,以及我們在人們心中臆想出來的敵人。
作為新聞從業人員,我們能否將4月25日晚發生的事件視為一個預兆,並將其轉化為提升新聞業標準的轉折點?
如果在旨在慶祝《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的新聞發布會上,有槍手衝進來開槍這件事並非偶然,而是給我們媒體提供了一個新的契機,讓我們反思自身,審視我們報導這位總統及其政府的方式,那又會怎樣呢?
作為記者,我們是否在每一刻都真正以尊嚴捍衛了我們的《憲法》,保護了美國賴以建立的價值觀?
我們是否公平公正地報導了川普總統?或者,我們是否對白宮周圍充滿情緒化和敵對的氛圍負有部分責任?
宴會廳裡所有人都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這無疑是上天的恩賜。這次白宮記者晚宴上的暗殺未遂事件,正是所有媒體人的反思時刻。
4月25日晚,在槍擊事件發生後,川普總統表示,他必須繼續前行,拋頭露面,履行職責,讚美美國,做他認為正確的事情。
或許我們媒體也應該效仿,將週末發生的這個事件視為一種啟示,一種契機,選擇寬容而非憤怒。
作者簡介:
大津麻里(Mari Otsu)擁有心理學和藝術史學士學位以及人文學科碩士學位。她曾在位於紐約的中央美術學院(Grand Central Atelier)完成古典素描和油畫課程。她亦曾在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吉爾伯特實驗室(Gilbert Lab)、紐約大學(New York University)特羅普實驗室(Trope Lab)、韋斯特人際感知實驗室(West Interpersonal Perception Lab,擔任實驗室主管)以及史密森尼美國藝術博物館(Smithsonian American Art Museum.)實習。
原文:Grace Over Rage: What the 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Dinner Shooting Offered the Pres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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