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北京到成都的火车上摇晃了一天一夜。一下火车,把行李往床上一放,就自己问路直奔川熙路、人民南路等地。那个时候,成都破破烂烂的,满街破旧屋子,跟北京上海一样的破旧。老毛在位27年,基本没有注意过市政建设。北京一条长安街,上海一条南京路,成都一条人民南路,算是这三个地方的地标。成都比北京好的地方就是地处南方,树木成荫。此外,成都毕竟算天府之国,食品供应要比北京好多了。俺们老北京人那个时候基本还是白菜萝卜土豆外加老毛配给的每月二两连皮的肥肉加西北风和黄沙子。对了,成都比俺们北京还有个更大的好处:四川姑娘水灵啊。皮肤、相貌、身材,比俺们老北京胡同的姑娘们好太多了。看着满城清秀的四川姑娘,俺心里非常嫉妒个子矮点儿的男川瓜娃子啊。北京那地方风水好,只出天子贵族。四川这地方风水好,只养侥娆女子。要是二个地方的风水换换,互相借点光儿多好啊。
记得那次手里捏着十块钱,游走在川熙路附近。见一个招牌就进去点一样二样的小吃。第一次知道樟茶鸭、二姐兔丁、夫妻肺片、麻辣耳丝、担担面、抄手、凉面等等。那耳丝,夫妻肺片,完全泡在红油里。担担面也是如此,又麻又辣。吃完后,满嘴冒热气,舌头和口腔几乎没有感觉,辣的实在受不了。跟店家要一碗水,对方居然从锅里给我弄了一碗热汤。不管冷热吧,赶紧喝进去,结果热汤使得麻辣效果更重。走在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摇头:这四川人怎么这么能吃辣啊?!
入乡随俗,到了成都没有半年,我也吃辣了。四川这地方不吃辣,胃口就不好。一吃辣椒,就开牙了。后来回北京时候,父母看我找辣椒吃,还觉得奇怪。回到北京,很快就又不再吃辣了。
来美后,尽管基本上吃四川菜,可是北美的川菜馆鲜有做的地道的。麻辣味么,自然也入境随俗,减少很多,得适应广大老美食客的胃口么。真要想吃味道浓厚的川菜,得去四川籍贯的朋友家才能吃到,还得赶上主人家的老婆喜欢做才行。
俺们秃城有个能做川菜喜欢做菜的朋友。她做一道麻辣甜牛肉条,俺很喜欢。不过也是付出了代价的。这道菜,把牛肉切丝,跟土豆条大小。油炸成干。再下锅裹上自己做的浓厚汁料即成。但是在此之前,那牛肉先切丝泡在专门买来的辣椒汁里泡一晚上进味。所以,牛肉里面早就全是辣椒味了。那朋友告诉俺稍微有点辣。试吃几条,真好吃。那点辣味么,俺不在乎。吃了不少。朋友家,不用太做作么。可是当晚这效果就出来了。
回家后,很快就肚子剧痛,跑完厕所后还是痛,而且越来越厉害。从肚子下降到肠子再到党中央的后门了。那个难受劲儿,坐着不行,站着不行,躺着也不行。折腾到半夜,还坐在厕所里呼尔嗨吆痛苦地蕴量著文学成功的要素。心里想着咱那人民的大救星要是真灵就太好了。坐在马桶上,俺在想如何解决党中央后门剧痛的难题。很快,一道解决方法显现在脑海里。起身找张餐巾纸,裹上几块冰块。坐在上面,顿时就减少党中央后门火烧火撩的疼痛。再坚持了一个小时,党中央后门的炽热显着下降,好受多了,终于可以爬上床睡觉了。不过,已经下半夜,该奏东方红给老毛请安了。
后来,俺打电话告诉朋友这事儿。人家笑的肚子疼,说你们北京人怎么这么不能吃辣呢?那点辣椒,根本不辣嘛。听的俺感叹了一句颇有文学悟性的至理名言:你们四川人的直肠真好啊,百毒不侵,百辣不惧,百练成刚。咱党中央过去总说,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这句话用在四川兄弟姐妹们身上非常和谐:咱四川人民的直肠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个个是好党员啊。
从此,俺在四川人面前不再吹能吃辣的事儿啦。直肠就比不过人家,还吃什么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