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薛浩然:炒作23条是借机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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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4月07日讯】(大纪元记者黄采文、梁珍香港报导)《香港基本法》颁布30周年之际,香港政治人物及大陆学者重提第23条立法,对此香港新界乡议局研究中心主任薛浩然接受《珍言真语》主持人梁珍专访时表示,炒作23条是借机大做文章,“聚焦于23条的立法体现《基本法》的成与败,这是一个错误的观点。”

4月4日是《香港基本法》颁布30周年,此前香港建制派议员何君尧、前特首梁振英重提《基本法》第23条立法,大陆学者饶戈平也在当日撰文指香港完成国家安全立法迫在眉睫。

“香港今时今日所面对最困难的、最大的问题,不是23条是否可以立法,是当疫情过后,我们要面对经济困境,要如何解决?”薛浩然说,执政者应“以民为本,执政为民”,港府当前应开始审思对应之策,带领民众走出未来的经济困境,才是正途。

此外何君尧也藉疫情为由,主张取消9月的立法会选举。对此薛浩然表示,建制派在先前的区议会选举中兵败如山倒,继而担忧再次输掉选举,于是“狗急跳墙”发出此番言论。

“不能够因为你没有机会赢得选举,就移动龙门。只能够提起勇气,面对失败,面对困难,这些人才有节气,否则被人唾骂、唾弃的。”薛浩然说。

提及清明节,薛浩然挂念起反修例运动中被抓捕的抗争者,他呼吁民众关注他们的处境,“这六七千人现在在哪里?究竟有多少人、什么时候会送上法庭有个公平审讯?在疫情肆虐下,他们有没有得到恰当、应有的保护呢?”

“你可能不认同他们的看法,或者你认为他们的做法过激,但他们行为背后的动机,这心态是善与恶,我们都要考虑。”薛浩然说,西方法治下,未经法庭审讯之前,都是无罪之人,“没被定罪之前,他们得到什么样的对待呢?”

身处香港日趋限缩言论自由的氛围下,薛浩然屡屡因仗义直言而遭受压力,他引述孟子名言“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他说:“我不是因为喜欢去辩驳、喜欢争拗,而是我讲出我认为的事情真相。”

“中国因为有我们这样的人,社会可能有我们这样的人,令很多人不舒服,不是我说对就是对,但是我相信自有公论。”薛浩然说。

以下是采访内容整理。

以23条定基本法成败是错误观点

记者:4月4日《基本法》颁布了30周年,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前特首梁振英,甚至北京的饶戈平和香港的何君尧,都不断提23条立法,也写了很多文章,怎么看当前建制派的言论?

薛浩然:我不敢妄称什么学者,究竟《基本法》对香港的重要性在哪里?如何使《基本法》体现出香港的特质呢?如果我们用学术研究,洋洋洒洒几十本写不完,但作为一个贩夫走卒一分子的我,觉得很简单,究竟《基本法》所赋予的港人治港,一国两制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究竟是什么葫芦什么药呢?其实很简单的就是邓小平所讲的“马照跑,舞照跳”,这就标志了香港一国两制的成与败。一国两制其中一国重要的两制是什么呢?是体现香港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即是社会制度和经济制度不变,如果用“马照跑,舞照跳”简单来看,大家市民都明白。香港到今时今日进入了什么环境,因为这个疫情,而导致舞不能照跳了,四个人聚集又抓,“马照跑”只是剩下二分之一,马迷只能在电视机前欣赏,不可以入场参观赛事,已经没了一半。从这个观点来看,香港进入一个非常严重的阶段。

那些人借着《基本法》颁布30周年大做文章,是将《基本法》的整体价值,聚焦于23条的立法来体现《基本法》的成与败,我个人认为是一个错误的观点。因为就算饶戈平这些大陆学者,如果视23条是否立法,作为《基本法》能够成功与否的一把尺,在1997年7月1日《基本法》实施当天,《基本法》已经是废的、失败的,因为23条当天都没有要求立法,是不是?正如我们已经讲过,为什么当天23条不立法?为什么立23条必须由香港自行立法,即是体现香港为什么会有50年不变?为什么一国两制?就是体现香港的特殊历史。因为在回归之前,香港做了150多年的殖民地。

立法时制定《基本法》的时候,大家也都考虑了主权怎么去体现呢?《基本法》本身就已经体现了主权了,是不是?本法由人大颁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1条衍生出来的,没有人会怀疑香港主权有问题,所以当天没有为23条立法,不会影响到中共中央政府的主权。

那么现在为什么要立23条?因为自从梁振英当国之后,他将港独事件上纲上线,说到几百万人有一半都是港独分子。有没有搞错?就算是有一些港独思潮,因为这些社会一定会有的,若要两个我,唯有一个我,人本身就是这样。法律是不是可以制止港独的苗头萌生或者发生呢?正如香港有刑事罪行,但是香港的抢劫刑事案件时有发生,那么可以怎样呢?如果严刑峻法,不会解决问题。很简单的,就算立了23条,如果人们对国家不认识一样会造反的;如果政权是有问题的,也是一样会造反的。历史屡见不爽,每一个时代被消灭之前都会严刑峻法。

港府解决经济问题是当务之急

记者:所以这不是一个立法的时机?

薛皓然: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记者:很多人都觉得你的古文十分厉害,怎么学中国的传统文化的呢?

薛皓然:因为可能是我家里,我父亲及我外公的影响。我外公是一个书法篆刻家,他对家庭的熏陶,这些是需要培养出来的。当你有兴趣,慢慢给培养,不可能一蹴即至。

那么我们说回头,香港的今时今日所面对最困难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即是在我们面前的,不是23条是否可以立法,这个疫情也不算最大,疫情终有一天会过去的,当疫情过去之后,我们要面对经济困境,要如何解决呢?现在就要开始考虑了,是不是?严重的失业、严重的倒闭,作为政府,不要说林郑的废言,她看到了一点主要是要先解决香港疫情的矛盾,但随之而来的经济的问题是很重要。

正如有一个圣经的故事说,埃及王做了一个梦,梦七条肥的牛在河边食草,突然出现了七条瘦的牛,那七条瘦的牛却把七条肥的牛吃掉。当时他问了耶稣的父亲约瑟,约瑟找了一个解梦的人帮他解梦。解梦者说,埃及即将有七年丰年,丰收之年,随后有七年的荒年,所以法老陛下应该要储备应付荒年,否则的话荒年一来,七年的丰年一下子就没有了。

现在香港疫情之下要面对严重的工厂倒闭、大公司倒闭、失业潮等等的,我们如何去应付呢?现在要做的要想的,不是要等疫情完结以后才想太迟了。政府包括商务发展局,这些局长要想想,怎样为香港解决未来的经济的困境,怎样去解困才是正途。而不是像何君尧之流整天要23条立法,坦白说今天看看中国大陆、全世界,所有问题全部要让开,都是抗疫、防疫还有怎样应付危机。

政府应该想这些事,想下一步要干什么,政府要先走一步所谓带领人民,带领我们去走是不是啊?怎样判定一个政府好不好很简单,在中国大陆也好,香港也好,政府主要的功能是什么?政府应该做些什么?不要听政客说些没用的东西,毛泽东说的五个字“为人民服务”,当然很多是口头革命派,讲一套做一套。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去量度政府施政,执政有没有做到为人民服务这件事,不要跟我说什么政治理论,什么主义。简单来说就是以前说的“以民为本,执政为民”。

我们看香港政府所做的事是不是为人民服务,警察所谓执法,是不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前提,还是滥权,等等的事情。

关心反送中被抓抗争者 疫情中人权问题值得关注

突然记起一件事,刚刚是四月清明节,我突然间想起在过往反对逃犯条例的过程里被警察抓的六七千人,这六七千人现在在哪里呢?究竟将他们拘禁在哪里?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什么时候会送上法庭有个公平审讯呢?没有公平审讯,这几千个年青人为主体的,他们的生活是怎样呢?他们今天的处境是怎样呢?在疫情这么肆虐的情况下他们有没有得到恰当、应有的保护呢?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政府、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我们说西方法治,在没有经过法庭审讯之前,这些都是无罪之人,我们怎样去关爱他们呢?这几千个年青人,被抓了的人今天的处境如何呢?我觉得社会大众、正在看这个节目的人,大家都应该关注他们一些。你可能不认同他们的看法,或者你认为他们的做法过激,但是我们要看的是criminal intent(犯罪动机)是怎样?这些被抓的人,可能行为过激,但他们行为背后的intent(动机),究竟是有一个社会的心态,这心态是善与恶我们都要考虑。所以我们应该在清明的时候关注几千人关在哪里?我们都要关心这些。在拘禁但没有定罪之前,他们是“疑犯”,没有被定罪之前,他们得到什么样的对待呢?

建制怕输欲叫停立会选举

记者:林郑月娥曾经跟中共中央所谓的“报告”,想借疫情帮建制派翻盘,何君尧就最近提出疫情严重,取消立法会选举,怎么看?他们是不是部署取消立法会选举?

薛浩然:中国人有一句话“狗急跳墙”,按照目前看,在最近过去的区议会选举,所谓建制派保皇党兵败如山,于是乎他们考虑到正要到来的选举,会不会又出现同样情况,于是乎有一些就叫了出来,就说把立法会选举推后,如此之类,其实没有用的,如果那样,不如这样了,将《基本法》暂缓执行两年,这样更好了,是不是?

我最近听到有一些所谓名嘴,意见领袖说的,建议中共取消特首,由大陆委任。可不可以用香港人的心态思考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表面上你就是亲共,我们不要说你舔共,实际上,你将你“老板”(中共)推下咸水海去死,为什么?如此一来说明一国两制失败了。一国两制不能成功,是中共本世纪最大的没面子行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按《基本法》。不要胡乱说,不能够因为你没有机会赢(选举),就移动龙门,不行的。我认为,只能够提起勇气,面对失败,面对困难,这些人才有节气,否则被人唾骂、唾弃的。

敢言有压力 欢迎大家批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记者:很多人都觉得你敢言,因为批评某些人,你受到一些压力,为什么会继续出来讲?

薛浩然:我是不是怕或者惊恐呢?不是的。中国有一句话“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我不是因为喜欢去辩驳、喜欢争拗,而是我讲出事情,起码我认为是事情的真相。

中国因为有我们这些样的人,社会可能有我们这样的人,令很多人不舒服,但是我相信公论的,不是我说对就是对,我讲错被人骂,都可以骂我的。错才是合理的,人怎么可能不犯错,不过犯错不要紧。我们老祖宗教给我们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一个经常犯错的人,我都可能讲错话,但是我尽量做到知错能改,也希望在电视机前的你,正在听的你,如果我有错的地方,大胆指出,我薛皓然接受批评,可以令我在未来的岁月有所进步,有所前进。

我希望身体好点,因为很大压力的。

记者:所以大家要支持这种可以讲真话的这个平台,其实我们做节目都会承受压力的,但起码可以在一国两制之下,我们坚持讲真话,讲人话,起码听到的人都会受益。

薛浩然:起码能够令大家对一些事情、对一些道理,可以多个角度去想,我未必对,不过我们提醒之后,原来这些事可以这样想的,大家可以所谓脑力激荡,大家互相交流。#

责任编辑:王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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