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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保守派崛起 专家:选民对两件事发出怒吼

《欧洲保守派》(The European Conservative)总编辑范提尼。(范提尼提供)
《欧洲保守派》(The European Conservative)总编辑范提尼。(范提尼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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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11月07日讯】(大纪元记者李世勋报导)近来意大利选出右翼的首相梅洛尼(Giorgia Meloni),瑞典也选出右翼的执政联盟。专家分析,欧洲保守派正在崛起,欧洲选民对欧盟忽视他们的利益已受够了,而且对欧洲社会秩序恶化发出怒吼。这趋势或将推动2023年波兰与西班牙的国会大选,选出更多保守派政治人物,也会影响2024年欧洲其它的选举。

意大利9月25日的大选,保守派的“意大利兄弟党”(Fratelli d’Italia)党魁梅洛尼成为了意大利第一位女性首相,这也是二战以来首位极右翼的首相掌权,十月中正式上任,她极右翼的立场引起世界的关注。

美国主流媒体的报导方向大都将她的获胜与二战时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做联想,担心她极右翼的立场使欧洲向法西斯方向推动。

到底,欧洲右派、欧洲保守派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像许多美国主流媒体所讲的欧洲会向法西斯主义迈进吗?梅洛尼当选的意义是什么?

意大利新任总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拿着即将离任的总理德拉吉在交接仪式上交给她的象征性小铃铛。(Andreas Solaro/AFP)

《大纪元时报》采访了对于欧洲保守派有着第一手了解的专家范堤尼(Alvino-Mario Fantini),他是欧洲少数的保守派刊物《欧洲保守派》(The European Conservative)总编辑,范堤尼分享了这些名词的定义,以及背后的意义。

范堤尼表示,欧洲保守派正在崛起,从近来意大利新当选的右翼新首相梅洛尼,到瑞典九月先选出来的右翼执政联盟,显示出欧洲选民对欧盟忽视他们的利益已受够了,而且对于欧洲社会秩序恶化的情况发出怒吼。

意大利新首相梅洛尼竞选时表示要捍卫“神、家庭、国家”,范堤尼解释,这三点原则是左派长久以来诋毁最猛烈的,欧洲保守派虽然支派众多,但捍卫“神、家庭、国家”可以概括他们的信念。

还有,梅洛尼在九月时接受台湾中央社专访,发表了谴责中共对台军事威胁的言论,并提到中共正渗透世界各角落,她将限制中共在意大利与欧洲的扩张,且无意继续参与“一带一路”计划,并将推动更多意台双边合作。

对此,范堤尼表示,意大利越来越多人认识到中共对欧洲是威胁,也需要更多政治人物站出来对中共强硬。

《欧洲保守派》(The European Conservative)总编辑范提尼。(范提尼提供)

以下是对范堤尼访谈的整理:

极权是左派 不是右派

记者: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是“欧洲右派”“欧洲保守派”?主流媒体每提到“右派”就会有法西斯、纳粹的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堤尼:好,那就从这里开始解释,你提到右派往往被联想成法西斯,我是反对这样的论点的,因为从我多年来的研究,法西斯主义是左派的运动,从逻辑上来讲,极权主义是从左派里衍生出来的,不是从右派里出来的。

右派的思想是跟“草根的”(rootedness)、“在地的”(locality)、“多样化的”(diversity)这些概念联系的。

欧洲右派是源自于“君主”(monarchical movements)与“贵族”( aristocratic movements)的概念,他们捍卫的是:每个村子,每个城镇,每个地区,每个国家都有权利依照自己的传统与价值来自然地发展。这概念在北欧与南欧表现的又很不一样。

对我来讲,右派的概念就是捍卫多样化的思想、多样化的传统。而左派主张的是用某种大一统的抽象概念来强加在每个社会,来规范每个社会都得按照这概念来生活,左派想把这些东西强加给每一个人,这是一种全方位的强加方式,极权主义与法西斯主义就是源自于左派。

我在美国读大学时,记得学校宿舍里有一张海报,里面一边是希特勒,一边是列宁,上面的字写着“两张面孔,同一个意识形态”,这大体上概括了我所要传达的。

在圣彼得堡苏维埃大厦前的莫斯科广场,1970年竖立的列宁的雕塑。(Mladen Antonov/AFP via Getty Images)

从德国的第三帝国的“国家社会主义”与苏联的共产主义,这概念背后都是主张用一种大一统的思想来统治每个社会与个人,每个个体的生活、思想都要被国家统治与管制,不让个体的独特性与多样性出现,根据很多学者指出,这就是法西斯的心态。

这也就是在共产中国里看到的,只是中共把这做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用各种新的科技手段,像是社会信用系统,来监控、监视社会。

我所说的法西斯是左派就是这意思,而右派就不是这样,右派是要消弭这样全统治式的倾向,如果你要拿出传统的右派/左派的表格来核对的话,法西斯不是在右派,法西斯跟右派所主张的(“在地的”、尊重每个地方的多样性的传统)是矛盾的。

保守主义传统是思想自由、自由市场、社会秩序、反共

你问我“欧洲右派”“欧洲保守派”这些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实讲,我现在都会混在一起用,我不忌讳说出“右翼”“右派”这词,我甚至会用“反动的”(reactionary),因为从某种程度来讲,我们都是在对“现代派”、“现代性”当中所带出来的最糟糕的东西做出反应。

在西方,我们谈到保守主义,我们通常指的是英美传统中的保守主义,指的是思想自由、自由市场、社会秩序、反共产主义,这些的确都是长久以来对于保守主义主流的理解。

但这当中很多东西都在发生一些新的改变,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很高兴现在生活在欧洲,在欧洲,这种英美传统的保守主义正在被重新思考与理解,然后出现新的保守主义。

当然这些衍生的保守主义都可以用捍卫“神、家庭、国家”来概括,只是有些地方有着不同的看法,我给你两个例子,像是在欧洲有一群人称自己为“整合主义”( integrallist)或是“新整合主义者”( neo-integrallist),他们主张基督教精神的政策,并呼吁整合教会与国家,来作为对现代主义的世界做出反应。

另外一派是哈佐尼(Yoram Hazony),他在欧洲堆动“国家保守主义”会议与运动多年了,他的主张是,我们并不想整合教会与国家,但我们想推动信仰传统的政策主张,我们想让国家独立于教会之外,这点是跟“整合主义”不一样的。

这只是其中的两个支派,还有很多对保守主义不同的看法,重点是一切都是在发展与重新思考当中。

记者:整合教会与国家,这不是传统的保守主义所反对的?

范堤尼:是的,但就是有些人有这风潮,想回到一千年前经院主义时期(Scholastic age),我的看法是,政教分离是现代生活中所继承下来的,这就是现实,我们也必须依照这去运作。

这些整合主义者,其实人数很少,他们其实是一种怀旧的心态,他们对王权有着感情,但王权的确在当今社会是行不通的。

记者:你提到新的支派哈佐尼(Yoram Hazony)的主张,他是埃德蒙伯克基金会(Edmund Burke Foundation)的主席,也是承袭着英美传统的保守主义,但你说他的主张—国家保守主义—与英美传统的保守主义不一样,差别在哪里?

范堤尼:哈佐尼的主张与英美保守主义的传统的确很类似,主要的不同是在于对“市场”的看法。

这英美传统的保守主义,常有人叫做“雷根共识”,主张市场应该是自由的,应该减少管制,尽量让一切私有化。

而这部分就是哈佐尼的“国家保守主义”所质疑的地方,这些“国家保守主义”者发现全球化带来了裙带资本主义,不受控的资本主义带来的许多问题,像是传统价值被侵蚀,国家的力量被侵蚀,所以他们重新思考,认为不该毫无条件的什么都主张自由市场,国家其实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扮演着某种角色,可以缓和全球化资本主义下的危害。

图为美国前总统雷根。(摄影:Juliet Zhu/大纪元,来源:Ronald Reagan Presidential Library)

意大利选民无视欧盟的威胁 展现勇气

记者:在意大利,梅洛尼成为首相的意义是什么?

范堤尼:我认为这意义重大,她的胜选对于意大利的右派力量以及整个欧洲保守派都是个大获胜。

总的来讲,我们在意大利这次大选中目睹的是,选民们完全不理主流媒体的报导方向,然后选择了梅洛尼所领导的联盟,选民们认为梅洛尼这群人才反映出他们的价值。这对选民来讲,是展现了很大的勇气与力量,意大利的选民们选择了无视来自欧盟权力中心的布鲁塞尔那些政治精英们的暗示与威胁。

举例来讲,选前(意大利大选前两天)欧盟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接受媒体采访时竟然发言说,如果意大利选举结果不如意,欧盟将有措施(tools)来对付。

这是什么意思?冯德莱恩的说法在媒体上被大肆报导,这明显是在威胁意大利选民,当然,冯德莱恩指的应该是欧盟对于匈牙利与波兰这两个坚决的保守派政府所做的。(编注:先前欧盟以波兰与匈牙利政府破坏国内民主法治为由,分别冻结36亿与7亿欧元的疫情纾困款。)

冯德莱恩这样用暗示的方式威胁意大利选民,但意大利选民选择不顾主流媒体与欧盟政治精英的威胁,投出了这样的结果,这是很了不起的。

意大利兄弟党(Fratelli d’Italia)领袖梅洛尼(Giorgia Meloni)在一次竞选集会上向支持者发表讲话。(Vincenzo Pinto/AFP)

记者:在意大利,是否跟美国一样,大部分主流媒体都是左倾的呢?

范堤尼:是的,我以一个小故事来说明,就在意大利大选后的5天,也就是9月30日,我们《欧洲保守派》杂志与意大利的团体在罗马举办了一个研讨会,邀请了政治人物、知识分子、作家、哲学家一起分析大选,有超过一百家媒体与记者登记参加报导,其中大部分的媒体都是跟我们不同立场的,也就是说大多都是左倾的媒体。由此可知,意大利媒体大多都是偏左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美国与英国的情况还糟糕,还满难以相信的。

记者:意大利没有比较偏右的媒体吗?:

范堤尼:是有一些,像是《Il Foglio》,就有点像是美国的《华尔街日报》,只是规模比较小,在议题的报导上还是比较偏保守的。

另外一个是《Libero》 ,立场比较像是古典自由主义(classical liberals)或是自由意志主义( libertarian),还有一些其它媒体。

现在会看到有越来越多右派的新媒体或是网路媒体,但总体来讲还是左派媒体是主宰。

“神、家庭、国家”是被左派诋毁最猛烈的概念

记者:梅洛尼的竞选口号是“神、家庭、国家”,为何这口号在现今的欧洲文化与政治意义上是重要的?

范堤尼:让我简短解释一下,这三件事“神、家庭、国家”是左派数十年来,或是几个世纪以来,诋毁最猛烈的。

对神诋毁 二十世纪的疯狂

先来谈谈“神”好了,对神的诋毁可以追溯到“现代”的出现,在“现代”的思潮中,哲学的研究多是否定“超脱世俗”( transcendent )的事物,将一切都简化为“物质的”,其实很多学者将诋毁神与否定“超脱世俗”的情况追溯到更早前,像是17世纪笛卡儿的“我思故我在”,或是更早,经院学派后期的“唯名论”(nominalist revolution)的改革,反对超脱世俗的洞见(transcendent universals)。

在“现代”的时代里,有非常令人震惊的诋毁神的情况,有学者说法国大革命本身就是对教会与神的攻击。受到无神论的驱动,以及受极端政治理念与革命的鼓动, 雅各宾派(Jacobins)不只是对于王权的反动,更是对天主教会的大量攻击,这是大部分学者都这么认为的。

而许多学者指出,对神的攻击与诋毁,到了二十世纪出现了特别疯狂的转折,由于资源可以大规模的运用与移动,许多不同的极权运动与政权进行了大规模的迫害与残杀,像是在俄国1917年布尔什维克的革命中;或是在墨西哥1917年的宪法,极端的世俗化与反教会的政策就在其中,而这宪法还部分启发了苏维埃1918年的宪法;或是在西班牙第二共和的“人民阵线”政权,是由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反教会的政党组成;在纳粹德国的第三帝国中,除了反犹太人的政策与大屠杀外,在政治上大规模压制天主教的影响,针对天主教的世俗领袖、修女、教士迫害。

在这些案例里,我们看到的是不同的社会透过法律行动、用强制、用恐惧、用权力来消灭宗教,尤其是针对基督教,但更广义的来说是针对整个犹太基督传统。而今,无神论的物质主义,作为这些反神的政治运动背后的根基,不是藉由暴力表现,而是藉由社会与文化的压力,藉由世俗化的娱乐界与媒体界的主宰,以及藉由立法工具来强加世俗的意识形态。

捍卫神是保守派的主轴之一。(大纪元)

“性革命”加速诋毁“家庭”

再来谈谈“家庭”这口号,关于对“家庭”这概念的诋毁,在过去半个世纪大大加速。

虽然二十世纪前半叶就有人试图改变传统婚姻与性关系的理解与样貌,但在1960年代藉由“性革命”获得了很大的成功,许多在美国与欧洲的学者都这么记录的。

但我常指出的是,虽然“性革命”是个很多层面的革命,但它的目的却是在消灭“家庭”。

换句话说,许多人认为“性革命”只是个解放现象,也就是让人放任地去追求与尝试性这件事,从性关系中的责任与规范中“解放”出来,不让教会、政府或社会来限制人们的性行为。

但我想提醒的是,除此之外,“性革命”还带来了毁坏传统婚姻的各种元素。也就是说,“性革命”不只是让人们随意从事性行为,不去管所谓怀孕的“负担”或是养小孩的的责任,也不去管长久的、一夫一妻制的承诺关系。

“性革命”还让异常的性行为主流化与合理化,像是将性变成青少年的主要吸引力,将各种怪僻的正常化,随着避孕与堕胎(两者都是“性革命”衍生出来的产物)在校园的普及,造成青少年普遍认为可以不用担心后果而随意地发生性行为。

多重性伴侣以及恋童僻、乱伦的禁忌被打破,都是“性革命”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后所放出来的,这些综合起来就是对家庭概念的多面向攻击,而传统家庭正是文明的根基。

国际组织左右国家政策

最后一点:“国家”,“国家”是很重要的,对国家这概念的毁损是从20世纪的前半叶开始的,多边的官僚体系与国际机构的崛起,当时的统治精英认为这些机构可以让世界免于战争,于是大力提倡像是联合国、国际货币组织、世界银行,或是欧盟这类的组织,这些人开始说世界需要多边组织,少一点个别国家的力量,换句话说,他们想要有超越国际的组织来决定个别国家的政策与方向,我认为这是很激进的。

总的来讲,捍卫“神、家庭、国家”是很好的主张,我们看到欧洲各地的保守派与世界各地的保守派开始以这三点作为他们主张的核心。

欧洲保守派崛起的两个原因

记者:现在意大利选出了梅洛尼的保守派联盟,九月瑞典也选出了右派的联盟,另外像是匈牙利一直都是保守派大本营。欧洲的保守派在崛起吗?你怎么看?

范堤尼:是的,这是一个趋势,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在2023年在波兰与西班牙的国会选举也可能会选出更多保守派,并推动2024欧洲其它的选举。

欧洲的确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转变,其实欧洲有保守派的政党很多年了,但直到现在才得到选民的青睐,选民之所以支持有几个原因,其中一个原因是,民众受够了社会治安与秩序的崩坏,你看看欧洲主要城市污染与犯罪率高升。

很大程度上跟欧洲移民危机有关,有研究指出2015年的移民大潮,造成了妇女在街道上被攻击的数量大增,民众真的受够了,你可能看过在社群媒体上流传的影片,巴黎的街道与一些地区脏乱无比,许多人住在帐篷里,街道被当作浴室厕所,许多欧洲城市都有这些情况,许多地方还出现“禁入区”(No Go Zone),最有名的“禁入区”是在瑞典的首都斯德哥尔摩,这些街区因被移民的帮派控制,连警消人员都不敢去,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但没人敢谈论,一旦有人在主流媒体上谈到这问题,就会被贴上“种族主义者”或是“仇外人士”的标签。

选民开始对这些现实觉醒了,因为他们每天在街道上看到这些乱象,这也是为何保守派政党在崛起与获得胜利。

另外一个因素是,选民们也渐渐明白了,欧盟中心布鲁塞尔与政治精英,并不管欧盟个别国家的经济利益,选民们开始敢于提出自己的主张,并希望将国家的权力从欧盟手中拿回来,将权力放回到民众手中。

我认为,这是欧洲保守派在选举中胜利的两个主要原因。

越来越多人认识到中共对欧洲是威胁

记者:我们来谈谈外交政策好了,梅洛尼在九月时接受台湾中央社专访,发表了谴责中共对台军事威胁的言论。你怎么看?

范堤尼:我希望有更多的挺台力量,我的意思是,我发现还有不少美欧的保守派,还在说要用经贸交流来让中国改变,我不再认为这是对的做法。我很担心中共,不只是中国国内的情况,中共对外很积极扩张影响力,像是一带一路,用它们的投资来引诱许多政治人物和国家,甚至引诱了私部门的企业,简直是把抓牙伸向全世界。

我们需要像是梅洛尼这样的政治人物来抵抗中共,不对中共软弱,得把情况说清楚:中国(共)不是个友善的国家,我们必须捍卫台湾人的权益,我们得采取办法来帮助被中共关押的黎智英。

我对梅洛尼敢于对中共不低头给予称赞,因为有很多政治人物是不敢对抗中国(共)的,这些政治人物知道,中共代表着庞大的金钱与经济利益。

就意大利来讲,不只是梅洛尼等人对于中共的威胁觉醒了,越来越多的年轻学者、评论人士、政治思想家开始意识到中共对意大利与欧洲是个威胁,我举一个例子,有一个年轻的学者,他叫伽利亚提(Francesco Galietti),两年前就写了一本书,叫做《红色的感染:为何意大利是中国在欧洲的特洛伊木马》(编注:这本书目前没有英译与中译本),他的论点是,中共利用了意大利来渗透欧洲,中共给了意大利许多协议,设了很多公司,尤其在意大利北部,而那里是中共病毒(Covid-19)爆发后最严重的地方。

2021年2月7日,威尼斯的嘉年华节庆由于Covid-19大流行而被取消。(MARCO BERTORELLO/AFP via Getty Images)

人们应该多阅读这样的资料,也该提出更多类似的论点,我们可以看到越来越多人对中共更强硬,我们也需要更多不被金钱与权力引诱的人们站出来。

其实不只在欧洲大陆,我一年前去伦敦的时候,与一位国会议员见面,这位国会议员以前对中共的态度比较没那么强硬,但让我惊讶的是,他突然有个天翻地覆的改变,原来是他与团队做了一些关于中共在南海的调查,发现中共动作频频,又是填海造陆,又是设飞机跑道的,他手边有好几百张的照片为证,他还给我看了这些照片。

这位议员非常震惊,他对自己先前对中共友好的态度非常惭愧。我认为人们需要的,就是这些证据,看了之后就会知道中共对世界是危害。

责任编辑: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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