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2月07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信宇编译)上周,我利用人工智能生成了一份伪造的研究报告,结果表明吃华夫饼(Waffle)会导致脱发。这份报告充满了脚注、引用和复杂的数学公式及模型等。看到结果如此可信,真是有点吓人。我们必须仔细阅读才能发现其中的问题。我把报告分享给了其他人,他们立刻就说:“我对此深信不疑。”
别吃那些华夫饼,你会掉头发的。科学就是这么说的!
想想看,我们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能力: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能生成任何主题看起来如此符合科学的内容。这种能力仅仅存在了两年。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更别提它有多么容易使用了。不法分子可以随时利用这种能力。他们可以依靠人们对“科学”(Science)根深蒂固的信任,将这种虚假信息伪装成真实信息。
同样在上周,我们又看到一篇发表于2022年的一篇伪科学(Fake Science)论文被撤稿。这次的撤稿事件非同小可。该论文发表在世界顶级医学学术期刊之一的《柳叶刀》(The Lancet)上。此前,该研究经过了严格的同行评审。但是结果证明,这篇论文的作者们欺骗了专家。
这篇被撤稿的论文是众多论文之一,这些论文都源自一项规模庞大、资金雄厚的新冠病毒(COVID-19,中共病毒)治疗药物试验。这项试验名为TOGETHER。其资金来源包括加密货币公司FTX(该公司后来因欺诈被关闭)、持有大量制药公司股票的金融公司以及由制药行业资助、旨在推销疫苗的智库等。如果这项研究结果是正确的,那么接种疫苗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作者们将研究结果发表在了各大期刊上。目前只有这一篇被撤稿,但其它期刊很可能也会陆续撤稿。这其中就包括以低撤稿率著称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该期刊与《柳叶刀》一样,同属国际四大医学期刊。
TOGETHER试验于四年前完成并完整发布。在此期间,各种质疑和批评一直不断。2021年该研究结果公布,人们认为这是导致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和伊维菌素(Ivermectin)下架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使你的医生开了处方,答案仍然是“不能卖”。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我走进家附近的药店,拿出处方想要买药。柜台后面的女孩看到我的药方后借口走开,去和经理商量。经理一言不发,摇了摇头。我颇感无奈,赶紧联系了一位从印度订购药的朋友,让她从纽约市连夜快递过来。服用了她寄来的药三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我后来了解到,虽然数百万人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因为这是获得有效药物的唯一途径,然而,这种做法可以说是不被提倡的。
为什么我家附近所有的药店都拒绝给我提供我的医生开具的、已被证实有效的治疗方案呢?因为他们相信所谓的科学。
这就是伪科学的问题所在。它会带来现实世界的不良后果。我们本应生活在科学时代,但是所有科学机构的信誉如今都在急剧下滑。“科学”的口号被用来为前所未有的侵犯自由的行为辩护。结果,科学的整体声誉遭受了重创。
TOGETHER试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可信。毕竟,他们确实进行了一项真正的试验。相比之下,SURGISPHERE试验于2020年夏季初发布,却被发现其所有数据完全是捏造的。因此,其研究结论无效。公平地说,伪科学并非完全片面。一些得出相反结论的研究也被证实存在数据造假的情况。
最终,在那段时期共有数十万篇论文发表,而如今,撤稿的速度与当年论文接收的速度一样快。朋友们,这不仅仅是公关问题,而是科学本身信誉的真正危机。
当科学告诉你,你不能在家安全地享用感恩节晚餐,或者不能在不杀死奶奶的情况下赞美上帝时,它就危及了科学革命的根基。
再加上人工智能,这个问题会恶化一万倍。
一周前,我亲身经历了一件类似的事情。当时我在一个活动上,两个笑容满面、操着一口流利上流口音的英国小伙子四处向与会者抨击人造肉(Fake Meat)。我非常赞同他们的观点。但这恰恰是人们放松警惕的开始。
他们让受访者对着镜头,在开机前,会先播放一份研究报告,声称人造肉会导致自闭症(Autism)。然后,他们会要求受访者在镜头前支持这项研究。他们让我对着镜头谴责人造肉,对此我完全配合,但之后又强迫我支持他们的研究。这时,我脑海中怀疑的一面开始显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拒绝了他们的进一步要求。
第二天早上,我才意识到这是个恶作剧。这些极具说服力的人炮制了这份未经署名的研究报告,目的就是为了欺骗大众。他们的目标很简单,但也相当高明:证明那些倡导健康自由的人会支持任何看似符合他们偏见的研究报告。最终的成果很可能是一部旨在抹黑整个运动以及川普(特朗普)政府的纪录片。
阴谋败露了。与此同时,我也有机会反思这一切行为的意义。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怪异的时代,实证科学(Empirical Science)竟然被用作政治工具。超过500篇论文已被撤稿,但还有无数其它论文面临相同的问题。
我担心的是,这种经历滋生了一种虚无主义(Nihilism),并蔓延到整个学术界。那些在科学会议上四处散播虚假研究、意图戏弄他人的恶作剧者,不仅毫无益处,还会进一步破坏信任。
16、17世纪科学革命的关键在于寻求一种更可靠的认识真理的方法。在过去,信仰占据中心地位,神学更是学术界的翘楚。在人类科学史上,波兰天文学家兼数学家尼古拉‧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 1473-1543)、德国天文学家兼数学家约翰内斯‧开普勒(Johannes Kepler, 1571-1630)、英国科学家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 1561-1626)、法国科学家勒内‧笛卡儿(René Descartes, 1596-1650)和英国数学家兼物理学家艾萨克‧牛顿(Isaac Newton, 1643-1727)取得了卓越的科学成就,他们亦都是伟大的思想家。他们的著作似乎证明,观察(Observation)和归纳(Induction)才是更可靠的认识方式。
这场思想革命与科技、医学和全民福祉的巨大进步同时发生。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流动性、选择权和物质生活水平都显著提高。我们彻底告别了所谓的“黑暗时代”(Dark Ages),迈入了崭新的时代。科学成为了新的思想之王。
一直以来,其中都潜藏着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想要将观察和实证工作(Empirical Work)置于信仰(Faith)和推理(Deduction)之上,我们的确是在推翻一种教会权威。但是,我们难道不是在推崇另一种权威吗?就是那些观察者、科学家,以及那些产生、持有和解读数据的人?
事实的确如此。
换而言之,我们可以整天谈论科学,但是信任本身的问题却无法回避。我们可以信任教会和神学权威,可以信任我们自己对《圣经》(Bible)等启示性文本的解读,也可以信任科学和科学界。
背后的原因很简单。没有人能够了解并验证所有与我们称之为科学相关的事实。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讲述者。但是如果事实证明讲述者并不公平,或者另有图谋,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我们今天在科学领域面临的核心问题。似乎出了太多问题,以至于科学革命本身正在失去公众的关注。我们尚不清楚什么会取而代之。
请稍作思考,有哪些事物历经岁月洗礼,依然保持着其广泛声誉。我指的是欧几里得几何(Euclidean Geometry),这个学科以公元前四世纪的古希腊数学家兼哲学家欧几里得(Euclid,前325年—前265年)的名字命名。欧几里得的方法至今仍然适用。原因在于,基于欧氏几何原理,桥梁得以稳固安全,建筑因此高耸入云。不妨思考一下这种方法:它基于空间逻辑,以数学的方式进行演绎推理。
逻辑(Logic)、数学(Math)和几何(Geometry)等学科都有各自的学派,但是内在一致性是必须的,而且任何人都可以验证。演绎推理(Deduction)是民主的。它不依赖于任何权威,而只依赖逻辑本身,因此它本身就包含可靠性检验。证明的关键在于,所构建的事物是否真的能够成立。
令我感到无比震撼的是,这些原理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即使在2,400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欧几里得的洞见比科学革命早了二千多年。
我们谁也无法预知这场混乱最终会带来什么,但是我们所处的时代的确是一个剧烈变革的时代。我们正从一个失败失落的、自以为是真理的范式,转向一个尚未可知的全新世界。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辩题。
至于那些人工智能研究警告会导致脱发的华夫饼,可以说正是如今无处不在的伪科学的又一个牺牲品!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 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 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tucker@brownstone.org。
原文:The Problem of Fake Science 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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